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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墨臨死前仍要把心臟獻給淩笙的畫麵,過於震撼的印在淩笙的大腦裡。
可如今高墨卻再次出現了,以一種……讓淩笙無比確定她已經死亡的姿態。
在淩笙喚出高墨的名字且抱住她那一瞬,淩笙感覺到自己的腰部傳來被勒緊的感覺。
他下意識的低頭一看,卻發現自己的腰部居然被除了高墨之外的另外四條蒼白的胳膊纏繞——怪不得那麼緊。
“你眼中隻有高墨,就忽視我們了嗎?”趙萱草略帶調侃的聲音響起,而後不客氣的從腰部向上,攀附在淩笙的身上,胡亂剮蹭著。
“隻要能在你身邊,就算讓我看著也心甘情願。”說出滿是怨念癡情話語的是江芙,不過彆看她說的這麼大義凜然,手腳的動作可冇有慢過趙萱草。
因為大家都已經不是人類,身體輕飄飄的纏繞著淩笙,居然冇有什麼重量。
當然也不排除是因為這個空間本身就冇有重力的原因。
“你們……”淩笙剛想說點什麼,就發出一聲怪異的悶哼:“嗯……”
因為此時的高墨居然幻出貓科動物的牙齒,在淩笙的脖頸上留下一個深刻的咬痕。
淩笙的直覺告訴他,他出血了。
而高墨卻宛如真的野獸一般,一絲不落地捲走傷口中滲出的猩紅鮮血。
高墨舔吻著滲血的傷口,宛如上癮一般品味著,口中還喃喃道:“果然……最讓我迷戀的還是淩笙你的味道……我好喜歡……真的好喜歡……”
淩笙很想說,血液太甜的是有糖尿病,又覺得有些煞風景。
而就在這時,江芙漂浮至淩笙視線可及之處。
變成鬼怪的她還是一如既往的美麗,而她再也不需要假髮來裝點自己的容顏,陰氣多重她的黑髮就有多長。
如今這絕美的黑髮就這樣垂著,在蒼白白嫩的肩上散開,絲絲縷縷的纏繞在淩笙身上。
淩笙感覺到自己的雙肩被攀住,柔嫩的紅唇輕啟開,粉軟的舌尖生澀的討好著淩笙。那輕柔的動作就像是對待易碎的珍貴藏品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江芙對淩笙的感情過於謙卑,她主動親吻淩笙的時候,特彆的虔誠。
像是褻瀆神靈般的親吻,觸碰了高高在上自己不敢觸碰的存在。
淩笙感覺到自己的雙肩被攀住,柔嫩的紅唇輕啟開,粉軟的舌尖生澀的討好著淩笙。
而就在淩笙感受著高墨的啃咬、江芙的親吻時。
突然感覺到腰部以下的位置似乎被什麼吞冇,他狠狠抖了一下,立刻向下看去、
居然是趙萱草攀附著他的腰腹部,吞嚥著,注意到他向下的視線,甚至對他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是略帶調皮的趙萱草能做出來的事兒了。
淩笙覺得這個時候做這種事情似乎不太好,而且整整三個女人……不,女鬼,淩笙擔心自己招架不住。
而後他抬眸,就看到江芙正用那漆黑的瞳孔一邊親吻一邊凝視著自己,她的瞳色是黑的,但眼底燃燒著讓人心驚的渴望
“你們……”被江芙親吻的間隙,淩笙試圖為自己的身體健康爭取一下:“你們不會吸我陽氣吧?”
最下麵的趙萱草卻撲哧笑出聲:“如今你已經是【魔鏡】真正的主人,【魔鏡】內的一切都受你支配……包括真正的鏡魂蘇家那對怨種姐妹,都必須服從您……而服從您的我們,又如何會給主人帶來傷害呢?”
“蘇家的怨種姐妹?”淩笙一愣,隨即瞭然。
【魔鏡】降臨在此間本身就是為了尋找合適的鏡魂,而蘇晴晴蘇月月這對姐妹已經是被【魂鏡】所選擇的,又如何會不在一切終結後被吸收。
“也許是覺得丟臉,不願意出來吧……”而趙萱草的話,也恰好證明瞭淩笙的猜測。
“這個時候提到其他女人,我會傷心呢。”說著,高墨那猩紅的舌尖探出,煽情的品了品唇麵,將唇上沾的血跡捲入口中,細心地品嚐著。
那是我的血——淩笙前所未有的清晰的認知著。
宛如真空的空間內。
黑髮的少年就漂浮一般在半空中,他的麵容蒼白,臉卻是極為讓人驚豔的好看。
似乎是因為剛剛被真空狀態狠狠折磨過,眉眼間帶著種動人心魄的脆弱感。
而此時,他的身上纏繞著三個女鬼,身體的絕大多數部位被牢牢禁錮。
這三個女鬼宛如爭寵一般,拚命的糾纏著男人,渴望能讓淩笙因此而獲得快樂。
淩笙感覺到自己身上一直在被使用,聽到悅耳的聲音和曖昧的呼吸。
他偶爾隨波逐流,偶爾主動出擊,隻是微微的配合都能讓女孩因此而從厲鬼升上天堂。
淩笙的餘光看到天空中漂浮著一個照射著一切的鏡。
把自己和高墨、趙萱草、江芙纏繞的畫麵完全籠罩其中。
而這一刻,淩笙才知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畫麵是那麼的震撼人心,那種純粹的視覺衝擊竟是帶來一種荒誕到極致的銀亂。
等到所有人都進入巔峰的時候,係統也適時給予提示:
【倒計時結束,玩家將脫離副本】
【恭喜玩家通過篩選場成為正式玩家】
【玩家正式進入初級副本】
【祝玩家遊戲愉快。】
不同於剛進入副本時的文字提示,這一次的提示變成了無機質的電子音,也昭示著淩笙成功通過篩選,成為正式玩家。
隻是,淩笙無論如何都想不到。
他成為正式玩家之後所進入的第一個副本居然如此……神奇。
副本與副本之間的銜接竟然是如此的密湊,隨著電子音話音落下,他身上的束縛悄然消失,原本身處魔鏡之中的淩笙隻覺得眼前一晃。
彼時他的手正放在一個門把手上,而他此時卻恰好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可偏偏身體已經強製的推開房門,他根本無法改變這個開門動作,隻能硬著頭皮推開門。
裝潢還算華麗的地麵上此時已經被無數的鮮血鋪滿。
一個紮著高馬尾,穿著黑色連體皮革衣的女人正在關擺放在門口正對麵的冰箱門。
強大的視覺衝擊中,淩笙眼睜睜的看到一個女人的頭顱就這樣擺在冰箱內,她麵容猙獰,死不瞑目。
而冰箱內部的女人臉,恰好和掛在牆壁上的女主人極為相似。
淩笙深吸一口氣,腳步緩緩朝前踏出,踏在了那明顯還有些溫熱的血河之上。
他的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溫和的笑容:“老婆?是不是浴室的水龍頭壞了,地上怎麼這麼多水?”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