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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對戰不會疼痛的行屍走肉,本不該有勝算。
麵對非活人生物的本能恐懼,甚至是連行動力都會被影響,更彆說是戰鬥力了。
但當殺死‘屍體同學’會擁有能量的補給後,這群‘人類同學’的恐懼細胞似乎被摘除了一般。
為了活下去,為了擁有強大的力量,瘋了一般去補殺‘屍體同學’。
若非‘屍體同學’的屍數太多,如今這種勢均力敵的情況,就要變成人類對‘屍體同學’的單方麵捕殺了。
曾經有這樣一個笑話。
說大學裡爆發喪屍,人人自危逃竄。
可當學校宣佈殺死喪屍可以作為績點後,喪屍瞬間從獵殺者變成了捕獵者。
人類,總是會因為一些籌碼而變的比鬼還要恐怖。
操場上的廝殺,讓整個日月學院比往日看起來更像是人間煉獄。
此時的蘇月月就站在高處,望著下方血腥的畫麵,笑的很是愉悅:“蘇晴晴還是冇有出現,她的名字也冇有變黑……應該是,記起了什麼吧。”
這種一看就知道的事情,淩笙也冇想過會瞞過蘇月月。
所以他很坦然的迴應:“她和你不一樣,隻是記得這一切似乎曾經發生過。”
蘇月月盯著淩笙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就在淩笙誤以為蘇月月在質疑自己話語真實性的時候。
她一步步走向淩笙麵前,她踮起腳尖,那掌握著日月學院規則的手搭在了淩笙的肩膀上。
她這麼輕輕一摁,淩笙就跌坐在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沙發上。
淩笙眼尖的發現,這個沙發,似乎是蘇晴晴在廢棄體育館裡經常使用那個。
蘇月月直接坐在淩笙的腿上,聲音婉轉帶著些許蠱惑:“你說,假如她是在回到學校之前想起來,她還會為了你再入日月學院嗎?”
淩笙這一瞬間想了很多,但最後,卻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因為這並不重要。”
“並不重要嗎?”蘇月月癡癡的笑著,她摟住淩笙的脖頸,在他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
一瞬間,那種宛如觸電的感覺,傳遍淩笙的全身。
像是某種行為的開端一樣,讓淩笙的反應,稍微有點大。
淩笙的本能反應取悅了蘇月月,讓她笑的越發誇張起來:“哈哈哈!不在意嗎!但我可以告訴你,上一次,她的姐妹們跪在鏡頭前哀求她,她始終冷眼旁觀,甚至連一絲難過都冇有看出來呢……她就是一個冷漠冇有心的女人!”
淩笙的心,微微被撥動了一下。
不管蘇月月把蘇晴晴說的多麼惡劣,但她到底是為了自己回來了。
而蘇月月像是知道淩笙想什麼一樣,繼續蠱惑的說著:“她這次為了你進入日月學院,是因為她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你以為她愛你,不過是傲慢大小姐的自尊心罷了。而我不一樣……隻要你肯留在我身邊,我會一直……愛著你……”
再次被告白,還是在這樣的環境,淩笙卻並不覺得開心。
他發現自己單方麵認為蘇月月對自己的執著來源於對蘇晴晴的爭強好勝是一個愚蠢的定論。
她對自己的執著,遠比什麼攀比欲還要深。
蘇月月的呼吸噴灑在淩笙的身上,她摟住淩笙的脖頸,在她的臉上覆蓋密密麻麻的親吻。
最後停留在鎖骨那處青紫,狠狠的咬了一口。
淩笙吃痛,發出一聲悶哼:“你……為什麼喜歡我?明明……都是假的……”
“你和他們是不一樣的……”蘇月月把全部重量都壓在淩笙的身上,癡迷的靠在他懷中:“你看,同樣是擁有殺死對方就可以獲得力量的條件,可你卻並未動搖……力量也好,情愛也好,都無法讓你上癮,這樣與眾不同的你,我憑什麼不喜歡呢?”
仍舊是扭曲且熾熱的告白。
但淩笙卻聽出了點彆的意思。
他微微蹙眉:“所以她們這麼瘋癲,是上癮了?”
被誤解的蘇月月不滿的嘟起嘴,做少女嬌蠻的模樣:“不是哦,我可不是那種會暗中做手段的壞女人,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
淩笙瞭然,似歎息一般:“隻是被壓迫的太久了,恐懼的太久了,終於可以擁有掌握命運的力量,又如何不拚呢?”
“你說的很對。”蘇月月對淩笙的結論大加讚賞:“你對人性的瞭解,遠比我所想的還要深刻,所以我們纔是最合適彼此的人……”
血霧中的告白是那麼的淒厲。
伴隨著操場上戰鬥的尖叫和呐喊,繪製成了無比鬼魅的畫卷。
此時,其中一個臉被血染得看不清的女聲,手握斧頭一邊砍一邊歇斯底裡的喊著:“死掉的人就該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不要妄想著重來一次!”
腦漿和鮮血齊飛,弄臟了那個少女的臉。
蘇月月望著這一幕鼓起掌來:“真是美妙的一幕,若非吞噬了那個肉瘤,我又如何能知道,這個女孩,曾經也是和你一樣的存在呢。”
淩笙頓住:“和我一樣的存在?”
蘇月月略微驚訝,不知道是裝的還是故意的捂住嘴唇:“你居然不知道嗎?她和你一樣不屬於這個世界,但卻留在了這個世界……”
淩笙頓住。
把視線集中在那個瘋狂砍人,看不清臉的少女身上,她似乎就是溫泠泠口中那個,冇有從副本裡活著離開,最後被世界同化成NPC的玩家黃蕊。
她身上如今滿是傷口,卻宛如不知疲憊一樣砍殺著敵人,那股不服輸的勁,確實與眾不同。
而此時的蘇月月顯然很不滿淩笙的注意轉移到彆人的身上。
她強硬的逼著淩笙轉過頭,在他的嘴唇上用力的親吻了一下:“我不許你看她,你的眼中,不能有我之外的任何一個人!”
說罷,蘇月月竟是用手做出了一個比槍的動作。
對著黃蕊的方向,口中發出‘啪’的一聲。
下一秒,剛剛還在奮力搏殺的黃蕊瞬間僵住了身體……
她緩緩的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那處不知道為何出現了一個碗口大的缺口。
“是……誰……”她手中的斧子掉落,黃蕊失神的倒在地上,直到死亡,她都不明白為何自己會突然死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