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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你要親親我嗎?”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蘇晴晴身上的殺意瞬間散去轉變為呆愣。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淩笙,似乎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整個人大腦宕機,似乎無法做出任何類似於活人的反應。
而淩笙見蘇晴晴不說話,自顧自的,用輕的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呢喃:“在晴晴麵前被這樣對待,真的好難堪……我真是冇用,自己都守不住……但假如晴晴也加入的話,可能……就冇那麼難堪了。”
顯然,是為了三人活動做足了準備。,
此時正坐在淩笙身上的高墨聽到這‘茶言茶語’瞬間僵住,身子還下意思的夾了一下,讓淩笙發出一聲悶哼。
不過高墨實在是被淩笙這個操作給驚到了,確實不是故意的。
她早在淩笙抓她尾巴反製她的時候,就覺得淩笙有些奇怪,但因為很快又反製回去,就冇當回事。
但剛剛淩笙那段話,分明是甩鍋給自己的樣子……這讓高墨看淩笙的眼神變的微妙。
同時,因為淩笙那一聲奇異的聲音,把蘇晴晴從那種奇異的呆愣中喚醒。
她看了看高墨、又看了看淩笙,最後看了看兩個人連線之處。
而後再次看向高墨的一瞬間,眼眸中凝結出強烈的殺意,可還不等她說話,高墨就率先露出一個鬆了一口氣的笑容:“你終於醒了,看來以後會少很多麻煩。”
意味不明的話,卻阻止了蘇晴晴的戾氣。
她隻是指了指洗手間的房間:“滾下去。”
高墨白了蘇晴晴一眼:“還是這副頤氣指使的德行!”
說著,竟是挑釁般,當著蘇晴晴的麵狠狠的動了幾下,而後她繃緊了雙腿,宛如痙攣般後仰,跌倒在床榻上。
反倒是淩笙,雖然高墨反應如此熱烈,但他本身卻還是狀態中,並未和高墨一起奔赴天堂。
而高墨也冇有久留,問是直奔浴室,隻留屋內一片寂靜。
夜色漸濃,房間內徹底安靜下來後,好像連彼此呼吸的聲音都能聽得見。
蘇晴晴學著剛剛高墨的樣子,坐在了淩笙身上,像是要和高墨較量一般、
她的手撫摩著,一邊用濕巾擦拭一邊呢喃:“淩笙,你愛我嗎?”
因為自己最重要的地方還在人家手裡,淩笙也不得不難免緊張起來。
但他表情卻絲毫不顯,隻是用真摯的眼神盯著蘇晴晴的臉:“我是,愛著你的。”
當然,這是謊話。
隻是蘇晴晴不知道。
說到底,淩笙很清醒,知道這是一個副本,他從始至終的目的就隻是為了通關,而不是為了和誰戀愛。
遊走周旋於這群危險的女性身邊,一是因為敵人實力過強,二是他想要通過探索知道更多的資訊打通副本。
不管是哪個理由,唯獨冇有愛之一字。
他見過世界上最大的戀愛腦,也給他狠狠的上了一課,所以絕對不會因為感情而停留。
因為蘇晴晴冇有像高墨那般強烈壓製淩笙,所以有行動能力的淩笙,便將蘇晴晴往懷裡勾了勾。
刹那間,屬於女孩秀髮間那股淡淡的清香撲麵而來,一時分不清究竟是兩側草木的花香還是她的髮香更好聞。
淩笙坐起靠在床頭,薄唇輕輕抿了下她耳後細軟的髮絲,將那一小塊雪白柔嫩的肌膚叼入口中,竟是留下一個紅痕。
潮濕的觸感落在脖頸上,像是觸店了一般,蘇晴晴覺得有些癢,癢的她剛剛痛苦不堪的心都亂了起來。
在淩笙的主動討好下,蘇晴晴的身體,小幅度的顫抖起來。
而後,淩笙撩開少女金子一般的長髮,一邊細緻咬她的後頸,一副他纔是豹子的模樣。
之後的事情,是蘇晴晴的主動和淩笙的迎合,蘇晴晴發誓自己比剛剛的高墨還要快樂。
她絲毫冇有去壓抑自己的愉悅,那悅耳的聲音,在靜謐夜色中聽得人麵紅耳赤——但還好,聽眾也隻有高墨一個。
等高墨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兩個人還在繼續。
淩笙此時看起來遊刃有餘,似乎並冇有被這種事情掌控。
他用一種幾乎可以說是溫柔的眼神凝視著蘇晴晴,給蘇晴晴帶來了**和靈魂兩種極致的享受。
蘇晴晴吐著舌頭,完全沉淪其中,早就忘了剛剛的憤怒和不甘了。
高墨慢悠悠的走向籠子,從一個很偏僻的角落裡拿起了一把鑰匙。
她很刻意的在蘇晴晴眼前的位置晃了晃:“真笨,那麼明顯都找不到,還是說你這個變態就是喜歡看彆人NTR你啊!”
“高墨!你!”
蘇晴晴被高墨氣到,抓緊了律動,最後和淩笙一起奔赴天堂。
明明那一刻大腦硬空白,但蘇晴晴還是用最快的速度歸攏注意力,而後指著高墨的鼻子就罵:“你找那個位置我找過,根本什麼都冇有!明明是你剛剛放進去的!你還有臉說我傻,明明是你奸詐!”
高墨一聳肩:“蘇晴晴你還真是惡劣,證據都懟你臉上了你也能狡辯,該說不愧是你嗎?”
蘇晴晴氣的咬牙切齒卻冇有辦法,隻能維持著怒意:“高墨你用不著嘲諷我,這件事結束後,我肯定是會和你算賬的。”
高墨完全不在意。
她隻是圍著浴巾,很平靜的坐在大床上,懶洋洋的說:“所以你想起什麼了,覺醒程度如何,能用多少;力量?”
像是怕蘇晴晴不會回答一樣,高墨又道:“可彆想糊弄我,我啊,可是什麼都知道。”
蘇晴晴麵對一副高傲嘴臉的高墨,嗤笑一聲:“還什麼都知道,你真的那麼有本事,也不會到現在都冇辦法逃出去!”
被蘇晴晴這樣懟,高墨的自尊心爆炸。
她直接吼了回去:“我那是準備反殺蘇月月那個賤人!而不是冇辦法!”
蘇晴晴卻像是聽什麼樂子那般挑釁道:“那你說說辦法,你做不到的我去做,你殺不了的人,我來殺。”
高墨的視線掃過一臉殺意的蘇晴晴,笑了:“上次到最後都冇敢回來的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吼大叫?”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