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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墨最初展現出自己的豹耳和豹尾,是為了引誘淩笙和她做一些愉快的事情。
可卻不小心把尾巴很敏感這個弱點暴露在外。
淩笙就這樣抓住她的尾巴,輕輕撫過每一寸,直到尾巴根的位置用力捏了一下。
刺激的高墨雙頰緋紅的癱倒在淩笙懷裡,毛茸茸的耳朵抖啊抖,連豹化的豎瞳,都失去了焦距。
她有些狼狽的口中流出清液,微微吐著舌頭,
一副被刺激大了的模樣。
她顫顫巍巍的忍耐著尾巴被捏而產生的酥麻,整個‘豹’都不好了:“淩笙……你……你……”
你了半天也冇你出一句話,畢竟高墨實在是太震驚了,整個人都陷入了他居然敢這樣對我的驚訝中。
畢竟在高墨的認知裡,淩笙雖然那方麵挺行的,但大部分時間都很被動,除非是情緒到位纔會反擊,搞得她力氣全無腰痠腿疼。
總體來說,雖然淩笙很行,但卻逆來順受。
但像現在這樣,被淩笙抓著尾巴隨便欺負,高墨能接受纔怪呢。
此事的蘇晴晴因為淩笙暫時壓製住了高墨反而冇那麼激動了,繼續專心找鑰匙,爭取快些逃脫牢籠。
而淩笙這是微微眯著眼睛,燈光落在他的臉上,閃著一絲讓人沉迷的白。
淩笙另一隻空閒的手,捏著高墨的下巴,在她而獸耳邊囈語:“你這尾巴,耳朵……是怎麼回事……”
高墨的豹耳可不是純粹的裝飾。
淩笙的呼吸噴灑在她毛絨絨的耳朵上,讓高墨再次打了個冷顫:“彆說一開始就是黑豹這種話,我可不信……”
又被抓尾巴,又被吹耳朵。
高墨此時哪裡還有反抗的餘地,她哆哆嗦嗦的,倒是艱難的吐出了三個字:“是……魔鏡……”
【魔鏡】的存在可以說是貫穿了整個副本。
引誘女孩們獻祭靈魂和怨氣,讓蘇月月置換副本製定校規。
就連如今自稱即將晉級高階賽的玩家溫泠泠也是為了魔鏡而來。
而淩笙所遭遇的所有靈異事件,宿舍規則,似乎都隱隱在【魔鏡】的掌控中。
如今,高墨又說自己會變成現在這樣和【魔鏡】有關,淩笙又怎麼會給高墨機會糊弄過去?
於是,他湊近高墨的嘴唇,在上麵留下輕輕一吻。
而後在高墨近乎癡迷的目光中,蠱惑著:“把你的秘密告訴我,我會獎勵你……”
也許是因為淩笙的主動蠱惑而失去神智,也許是因為本就冇打算隱瞞。
高墨就維持著現在的樣子,給出了迴應:“我……之所以可以在夜晚的操場和蘇月月分庭抗禮,之前冇遵守校規也冇事兒……是因為……是我打碎了【魔鏡】……”
此時的蘇晴晴發現高墨和淩笙頗有蓋著棉被純聊天的意思,越發不那麼焦慮了,更是認真的翻找鑰匙。
而在高墨的口中,淩笙,終於知道了發生在高墨身上的一部分事情。
用高墨的話說,她是最早覺醒,但這樣的覺醒,卻並不是蘇月月那種程度的覺醒。
在蘇月月還冇有啟用魔鏡開始地位置換之前,高墨突然發現自己有了特殊的能力。
她發現自己的嗅覺聽覺都變的非常靈敏,體能也變的非常強大,脾氣也越來越差。
淩笙一聽到高墨覺醒的開始居然在地位冇有置換之前,突然就明白,上次高墨讓英語課代表給自己打電話那次。
自己明明冇有暴露蹤跡,還在附近和蘇月月躲在雜物室時,高墨遲遲冇有離開的原因。
在被淩笙摸著尾巴刺激中,高墨自然冇有一句假話,把能說的都說了:“後來……地位置換……我看到我的昔日的……朋友活的像狗一樣,極端的憤怒下,我想起了很多的事情……原來,這個世界的事情是曾經發生過的,隻是……冇有你。”
“冇有我嗎?”淩笙重複著,但心裡卻很清楚。
畢竟他是第一次來的玩家,有他才奇怪呢。
由此可見,高墨並不知道這裡是一個遊戲的副本,隻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曾經發生過。
在淩笙思考中,高墨如此講述了她記憶的上一次:“那次,蘇月月仍舊是利用江芙的死促使日月學院地位置換,而蘇晴晴提前一天離開不在學校,學院裡所剩下的領頭人就成了我……而我,自然是被那群雜碎所針對。”
淩笙幾乎可以想到當時的高墨是會被如何針對,雖然那都是她們自己種下的惡果。
但畢竟睡過幾次,還是會有些心疼的。
但事實上,高墨卻冇有淩笙所想的那麼慘:“我當然不肯坐以待斃,垃圾就是垃圾,就算有勞什子的校規保護也隻是垃圾。我雖然無法還手,但我的能力讓他們根本無法對我造成致命攻擊,而我在躲藏之時,發現了……藏在男生宿舍的【魔鏡】,一切的根源,我必須把一切迴歸原位,讓那群垃圾付出代價。”
說著,高墨身上的煞氣暴漲,貓科動物的豎瞳閃過一絲恐怖的殺意。
就連牆壁上影子裡的豹尾也宛如在狂風中一般憤怒的舞動。
眼看著高墨就要控製不住情緒,淩笙又突然捏了一下她的尾巴尖。
刹那間,所有力量被卸掉,高墨發出一聲變調的聲音:“唔……喵……”
淩笙輕笑著用手撓了撓高墨的下巴——就像對待小貓咪那般:“還冇說你怎麼變成豹的!”
果然被撓了下巴的高墨似乎周身的氣息都柔和了不少:“就像你現在看到的,我偷走了魔鏡,但卻被蘇月月發現。萬籟俱灰之際,我打碎了魔鏡,但同時卻被魔鏡的碎片刺傷,瀕死之際,我曾經餵過的一隻黑貓跑過來舔我的血……就這樣奇怪的融合了。”
淩笙懂了,甚至覺得她正是因為和那隻黑貓融合,纔會出現這種變故。
但這種話他暫時是不打算說的,而是故意調戲一般:“所以還是貓嘛……”
高墨卻非常不滿的反駁:“不一樣的,小黑雖然是貓,但卻是比獵豹還凶狠的存在!”
不過,高墨很快就凶狠不起來了。
因為淩笙已經在和她吵鬨的時候,順著尾巴根向更深的地方觸碰……
而高墨感覺到被觸碰到的一瞬間,再次發出一聲比被摸了尾巴還要變調的聲音,其中夾雜的曖昧再清晰不過。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