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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趙萱草出現後,淩笙當天晚上就冇再遇到奇怪的事情,而是平安的回到了宿舍。
他疲憊的洗了個澡,也冇吃夜宵就直接睡下了。
雖然他也想覆盤一下剛剛的曆險,但他隱隱覺得,如今是他少有的睡眠機會,還是珍惜一下比較好。
次日一早,收拾好的淩笙穿好衣服,儘量保持著讓人看不到吻痕的狀態,走出了宿舍。
剛剛離開宿舍樓,他就看到操場上顯示屏的數字居然已經從444變成了222。
短短一個晚上過去,居然死了一半的人。
這讓淩笙想起昨天晚上趙萱草消失之前說的那句忠告。
她說:“遠離蘇月月,那個女人……很危險……”
這種話就算趙萱草不提醒他也知道,這場災難本身就是蘇月月造成的,怎麼就算不得危險呢?
其實他在被趙萱草提醒之前,原本是打算去接近蘇月月詢問一些有關於校規的線索。
但被趙萱草提醒後,他反而改變了注意——他選擇去檔案室。
昨天晚上他主動觸犯校規第二條後,引來了鏡子裡那些黑色的鬼影。
通過在樓梯間裡不小心點燃打火機時看到的那些剪影,讓淩笙發現那些黑影中一閃而過的臉,有他隔壁班的同學,有他隱隱有印象的少女,當然還有一些冇有印象的。
他並不覺得這些女孩是因為蘇月月【地位置換】後被殺死的受害者那麼簡單。
他想要通過檔案室裡有關於這些學生的資料,來判斷一些相同點。
除此之外,他也想查一查學校裡是否有和【魔鏡】有關的傳說,她想要知道這個【魔鏡】到底是怎麼來的,就算是逃生副本也會有曆史背景,也許這個背景纔是故事的起源,也是破除劇情的關鍵。
也許是因為現在整個學校已經亂了。
檔案室並冇有上鎖,淩笙放低了腳步聲,而後輕輕推開了門。
“吱嘎——”開門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響,像是在提醒暗處的存在有不速之客的到來。
淩笙以極快的身法閃入檔案室。
檔案室常年拉著窗簾,隻有微微的日光透過縫隙照進來,讓本就佈滿了書潮味道的房間,越發的陰暗。
檔案室的檔案一排排密密麻麻多的誇張,不過萬幸的是現在是科技時代,這裡還有一台電腦。
他作為殺手訓練的時候也曾經培訓過一些黑客技術,學校檔案室這種密碼根本攔不住淩笙的能力。
他根據記憶,搜了幾個記得名字的同學的訊息——明明在蘇月月宣佈地位逆轉之前還好好活著的女孩,在檔案裡居然標註了【死亡】。
他隻記得五個隔壁班女生的名字,搜尋出的結果無一不是死亡。
難道和江芙和趙萱草一樣,都是命中註定會走向死亡的結局,在深夜以【宿舍規則】裡被觸碰的怪誕模式出現?
【玩家探索進度55%】
顯然,淩笙的猜測是正確的。
他猶豫了一下,輸入了江芙的名字。
屬於江芙的二寸照片在電腦中浮現,黑長直的少女容貌靚麗,但標註的記錄卻是【死亡】。
淩笙猶豫了一下,她又輸入了趙萱草的名字,但記錄的卻並非是【死亡】而是【失蹤】。
淩笙抿著下唇,他覺得真相就像是霧中花一樣,明明已經隱隱可見,卻因為無法驅散霧氣,無法窺視真實。
而就在這時,淩笙聽到檔案室之外,居然傳來腳步聲。
淩笙立刻清除記錄關閉了電腦,而後躲在了寬大的辦公桌下,就算外麵有人進來,也無法看到他的身影。
他透過桌子的夾縫向外看去,走廊的白牆上,印出一道人影。
他甚至能看到對方是穿著短裙的女性。
腳步聲漸進,是鞋子踩在地麵的聲音,冇有隱藏甚至刻意放大的聲音,每一步都踩在淩笙的心臟上,讓淩笙懷疑自己是不是無形中又觸犯了什麼死亡前置。
他環視著周圍,檔案室在頂樓,而且窗戶緊閉不知道是否是被鎖住的,想要不驚動外麪人跳窗的可能幾乎為零。
不知道哪裡出現的冷風拂過淩笙的脖頸,像是被什麼詭秘生物撫摸一般,讓淩笙打了個寒顫。
他幾乎可以確定,自己絕對已經被髮現並且鎖定了。
如今的他就像被貓戲弄的老鼠,在老鼠苦苦求生的逃生中,貓享受著老鼠驚慌失措的樂趣。
如今自己不管做什麼,對於對方來說,都等同於掌心裡瀕死還要掙紮的獵物,所有的行為都會給對方帶來趣味。
所以,他不想逃了。
於是淩笙乾脆的從藏身之處站了起來,而後不意外的和桌子前方還打算玩貓捉老鼠遊戲的少女,來了個臉對臉。
對方似乎嚇了一跳,冇想到淩笙會突然站起來,完全打破了她的原有計劃。
微微披散的長髮,和其他不良少女那般故意改短的校服,嘴唇明明冇有塗唇膏,卻紅的過分豔麗——可不就是日月學院如今的女王蘇月月嗎?
這是地位逆轉後,淩笙第三次見到蘇月月。
她一天美過一天,在她身上再也看不到曾經被霸淩時的懦弱和無助,她就像吸著那些死去的亡靈的鮮血一般成長的怪物,容貌雖然未曾改變,但氣質卻變的越發鬼魅。
此時少女的臉上寫滿了驚訝,而後竟是笑出聲來:“真是巧呀,又見麵了,淩笙。”
像是對待什麼友好的故人一般。
不過也許對於蘇月月來說,她的態度一直是友好的,畢竟她可從來都冇有做過直接傷害淩笙的事情。
“我以為是你故意來找我呢。”淩笙說著,乾脆坐在了電腦前,再次當著蘇月月的麵,開啟了電腦。
他剛剛關機清除是擔心有人發現,如今都已經被抓包了,不如趁著這個機會,把想要知道的調查清楚——畢竟他一旦走出檔案室,可能就冇機會再查了。
他輸入了蘇月月的名字。
冇有以為的死亡或者失蹤之類的標註,檔案裡很明確的書寫著蘇月月活人的身份。
蘇月月自然也看到了。
她微微歪頭,露出一個苦惱的表情:“彆把我和那群傢夥相提並論呢……我可是活的好好的……我很熱哦,你要不要……摸摸我?”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