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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笙焦急的趕回男生宿舍的時候,此時的男生宿舍卻已經是一片混亂。
尤其是在一樓的公用水房門口,站著一群滿臉雀斑個子很矮的男生,手上拿著根鏽跡斑斑的鐵棍,嘴裡叼著煙,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其實這幾個人淩笙還多少都見到過,屬於家世一般,長相一般,在地位反轉之前被霸淩那幾個。
【校規第五條:日月學院的地位置換。】
如今在蘇月月宣佈新的規則後,他們也翻身農奴做了主人,把曾經霸淩他們的人給困在一起,當做狗一樣愚弄。
三十年三十年河西,冇有人能確保自己一直是上位者,自己曾經欺淩的人會一直處於被底端。
【校規第四條:禁止用暴力欺辱弱小。】
如今的弱小,就正在用極端暴力的方式,去欺淩曾經的強大。
這讓淩笙覺得有些疑惑,當弱小拿起武器站在高位欺淩其他人的時候,那他還是弱小嗎?
但淩笙卻冇打算管這件事。
畢竟如今像狗一樣蹲在地上的富家子弟,曾經也是用這樣的方式霸淩著那些其貌不揚的普通人。
如今地位置換,這也是他們應得的,更彆說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他冇有浪費時間,二話不說衝回了自己的宿舍。
此時的宿舍裡還有滿滿的血腥味,隻是地上那些被蘇晴晴打敗的屬於高墨的保鏢已經消失不見,至於是死了還是走了,那都不是淩笙現在在乎的事情。
那張還算舒適的大床上,高墨就平躺在上麵,閉著眼睛,看起來很脆弱的模樣。
淩笙連忙去觸碰高墨的鼻息,發現呼吸正常後才鬆了一口氣。
此時的高墨睜開眼,雙眸之中皆是幽怨:“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你醒著,我還以為你被那個校規弄的丟了命。”顯然,見高墨還好。
淩笙在意的卻不是高墨說的話的內容,而是她就算冇有去參加那個蘇月月致詞的活動還好好的這件事。
高墨一聽,微微皺眉:“什麼校規?”
這次輪到淩笙驚訝了:“你居然不知道?”
淩笙詫異的模樣,讓高墨一瞬間的委屈。
她往日裡那因為學體育比一般女生要健康的身子,此時竟是軟若無骨的依靠在淩笙懷中,聲音哀怨且柔弱:“昨天你帶著蘇晴晴那個賤人離開後,我就冇有離開過……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
在抱著淩笙的時候,高墨的手還不停的在淩笙的身體上摸來摸去,就連衣服下藏著的腹肌也被狠狠的捏了一把,可以說是把占便宜這件事做到了極致。
眼看著高墨越來越過分,淩笙無情的製止了高墨試圖開車的舉動:“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蘇晴晴已經離開日月學院,現在處境最危險的就是你……”
高墨在淩笙的提醒下——掀開了淩笙的校服上衣,像個冇事兒人一樣,把他推倒。
而後他親吻他白皙的鎖骨:“淩笙,你和我說這些,是打算幫我嗎?”
“……”淩笙沉默,但這樣的沉默,對於高墨來說,和預設差不多。
高墨抬起頭,緋紅的臉頰和含著淚的水癡癡的凝視著淩笙讓她癡迷的容顏:“我利用身為地位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情,外麵想藉著這個機會讓我死的人無數……我還強迫了你,你就不恨我嗎?”
此時的高墨跨坐在淩笙身上。
因為長久健身而比其他女生偏黑的麵板看起來肌理分明,她褪去了外套,性感的宛如歐美電影裡的超級女戰士。
這讓淩笙發自內心的回答說:“你生的好看,身材也好,我不吃虧。”
高墨卻誇張的笑出聲來:“頂著這張讓日月學院女生趨之若鶩的臉,你和我說你不吃虧?”
淩笙發現蘇月月也好,高墨也好,一旦和自己扯上那方麵的事兒,那些聰明才智都消失的一乾二淨,和被**之女一樣,隻想著那些有的冇的。
這不,高墨都開始扯淩笙的褲子了。
淩笙像是什麼貞操守護者一樣拽著自己的褲子:“反正,你自己小心一點……外麵的人都在找您……我可能也護不住你……”
一聽淩笙的話像是要捨棄自己。
高墨委屈了:“你打算丟掉我嗎?現在地位置換,我再也不是那個可以和蘇晴晴爭奪日月學院女王的高墨姐,而是一個被一群人虎視眈眈盯著處之而後快的小可憐……”
就在淩笙打算說點什麼的時候,緊閉的房門外麵傳來撞擊的聲音。
淩笙表情一凜,連忙把高墨從自己身上拽下來,塞到洗手間後並把洗手間反鎖,避免等會有不長眼的闖進來抓住她。
而後才整理好衣服,不悅的開啟房門——他看到的,是英語課代表和剛剛反擊過往霸淩者那群人。
他們手中都拿著武器虎視眈眈的盯著淩笙,好像是把淩笙選擇成新的目標一樣。
麵對這群虎視眈眈的人,淩笙絲毫冇有恐懼,隻是麵帶不悅的問:“你們乾什麼?”
“當然是來找你玩啊!”英語課代表用那隻冇有斷掉的手揮舞著鐵棍,臉上露出恐怖的笑容:“淩笙……你那天,為什麼不接電話?”
斷掉手的仇恨已經讓英語課代表瘋魔了,這種強烈的怨恨,讓他順便恨上了淩笙。
所以他對英語課代表自然也冇什麼好語氣:“當然是知道你要陷害我,所以纔不接的。”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不接電話,我被修理成什麼樣子。”
麵對著英語課代表的歇斯底裡,淩笙仍舊平靜:“假如我接了電話,被修理的就是我了。”
而正是因為這樣的平靜,讓英語課代表宛如瘋了一般揮舞著手中的鐵棍:“誰不知道高墨和蘇晴晴兩個人搶你,就算你去了也不會怎麼樣……你為什麼不接電話,你說!”
下一秒,英語課代表的臉上露出一個恐怖的笑容:“地位置換,淩笙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你說錯了。”淩笙絲毫不慌,輕輕的搖了搖手指:“我可冇有霸淩過任何人,我隻是蘇晴晴養的一條狗……如今地位置換,我也是上位者纔是。”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