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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星期一,天氣晴。
就算是日月學院這種依靠資本的學院,每個週一也會在升旗儀式後有固定的晨會。
會有優秀學生上去演講——這個學生不固定,但大多都是家境普通但成績優異的存在,目的嘛,自然是為了激勵那群二代們。
而淩笙仍舊站在不起眼的位置,但他卻發現自己的斜後方就是那個女玩家溫泠泠。
見淩笙回頭看她,溫泠泠還俏皮的眨了下眼睛,和她往日裡沉默冷漠的形象完全不符。
淩笙想,她既然是玩家,可能是知道了【副本逆轉開始進入新劇情階段。】纔會給自己使眼色。
至於她是否知道觸發的是自己,那就是個未知數了。
麥克風除錯的刺耳“滋啦”聲,通過環繞的立體音響,刺入所有人耳膜。
“靠……”有人捂著耳朵罵了句臟話。
不知為何剛剛還算晴朗的天空猛然烏雲密佈,遮住了刺目的陽光。
有人罵道:“還不快點結束,要是下雨淋到老子就要你好看!”
而蘇月月,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突兀又醒目的,穿著乾淨整潔的校服,走進所有人視線中。
她的麵板冷白,目光幽深,清冷的宛如天空的月,
往日裡的蘇月月在蘇晴晴的針對下,總是紮著邋裡邋遢的麻花辮,衣服上也不是有水跡就是有汙泥,如今日這般乾淨美麗的模樣,著實少見。
“大家好,我是蘇月月。”少女的聲音和她如今所展現出的容貌一般,清冷,無情。
台下眾人議論紛紛,剛剛他們可能因為蘇月月往日裡的邋遢冇能認出她。
但這名字一出……誰還不認識蘇月月呢。
這不就有人低聲說:“這蘇月月瘋了吧,居然敢這麼出風頭,那位大小姐知道,肯定扒了她的皮!”
無人知曉蘇月月是否聽到了這些閒言碎語。
她隻是很平靜的站在麥克風前:“現在開始,我要宣佈,全新的校規。”
淩笙一凜,他知道,所謂的黑白融合後的新劇情要開始了。
黑白融合是什麼意思暫且不提,但新劇情他是知道的。
隻是,他猜不到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副本逆轉……但如今看來,的確是蘇月月做了什麼。
而此時蘇月月清冷的聲音,已經透過麥克風傳入眾人的耳中:
【第一條:嚴謹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擅自離開學校。】
【第二條:嚴禁在任何校內活動中提前離場。】
假如說第一條校規大家已經習慣了的話,第二條校規就引人發笑了。
尤其是當讀出校規的人是蘇月月這個被蘇晴晴直接說過可以隨意欺辱的‘底層’時,這種引人發笑的情緒,隻會變成一種霸淩。
這不,站在淩笙右側,就有一個右耳帶滿了耳釘的女生嗤笑道:“蘇月月,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還擅自更改校規,我怎麼不知道校內活動不許提前離場了?彆是你這個死三八自己加的吧!
話音剛落,周圍的同學們都吹口哨歡呼起來。
“姐妹牛逼!”
“說的漂亮!給她臉了!”
在這個年紀,似乎挑釁一些官方權威,是會讓他們感覺到興奮的事情,更彆說這個被挑釁的目標,是蘇月月了。
而耳釘女被這樣吹捧,瞬間越發激動,整個人都不知道是誰。
她猖狂的笑著:“不許提前離場是吧,那老孃現在就走給你看!”
麵對滿滿的惡意和質疑,蘇月月非但冇有驚恐的退縮,反而微微挑眉:“我說了,禁製提前離場。”
像是這纔看清耳釘女的打扮一樣,蘇月月清冷的嗓音又補了一句:“也禁製打耳釘。”
往日裡怕事兒的蘇月月居然敢這樣挑釁,這給淩笙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他下意思的向左邊走開一些和耳釘女拉開距離。
耳釘女卻冇有感覺到危險,反而因為蘇月月這種不許打耳釘的挑釁而怒火中燒。
她眯起眼,一副社會大姐的做派:“你跟誰說話呢,我可是蘇晴晴的姐妹,你這樣和我說話不要命了?”
雖然淩笙這段時間跟在蘇晴晴身邊,並冇有注意到這個耳釘女就是了。
但她既然敢這樣說,應該不是假的。
隻是……淩笙很清楚,蘇晴晴是不可能站出來給她做主或者否定她的身份了。
彼時,蘇月月聽到蘇晴晴三個字微微歪了歪頭:“蘇晴晴的姐妹啊……”
耳釘女還以為蘇月月怕了,繼續挑釁道:“所以呢,我現在要早退,而且就是要帶著耳釘,你他媽能把我怎麼樣?”
周圍的人笑的越發大聲,畢竟事情鬨到現在都冇有校長主任來控場。
而台上的蘇月月麵對這樣的挑釁,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
然後,在熱烈的,全場自以為對蘇月月的霸淩中,蘇月月輕聲說:“那你去死吧。”
宛如詛咒的,在被刺激到極致時無能的話語。
但在這一刻,卻並冇有人因此而笑出聲來。
隻見一聲宛如爆炸的聲音響起,耳釘女的頭部就像被裝了微型炸彈一般,砰的一聲爆炸。
還好淩笙早就預料到可能會發生糟糕的事情,悄悄遠離了耳釘女,這才讓他隻是沾染了一點血跡。
而站在耳釘女身邊的幾個,卻是被腦漿和鮮血糊了滿臉。
驚的僵在原地,甚至還有尿褲子的。
看著這幾個人的慘樣,蘇月月愉悅的說:“也不可以衣衫不整哦……”
話音剛落,尿褲子和被噴了一臉血的,也和剛剛的耳釘女一樣爆炸,鮮血腦漿齊飛。
不過這次倒是因為這些人有了前車之鑒,逃開了一些,纔沒有濺了一身血。
眼看著似乎有人要逃走,台上的蘇月月又用那清冷的聲音說:“我說過,活動冇有結束,不可以離場哦!”
刹那間,本來還想要逃走的人無一人敢再亂動。
他們蹲在地上,儘可能的縮減自己的存在感,喘息聲、恐懼顫抖聲此起彼伏,但卻冇有人敢輕舉妄動了。
淩笙也順從大家的行為蹲下,他餘光看到溫泠泠露出一個興奮的表情,可見她確實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反而因此而興奮。
見眾人因為驚恐而安靜後,蘇月月方纔繼續說:“現在可以安靜聽我說話了嗎?”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