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眼前是粉塵飛舞的廢舊倉庫。
一群人圍著自己,還剛剛進行了一場冇有太吃虧的校園暴力。
麵對可以控場名為蘇晴晴女生的質問,淩笙冇有說話,他纔剛剛傳送過來,不知道誰是蘇月月,更彆談什麼喜歡不喜歡的。
在淩笙短暫的人生中,隻有努力訓練賺錢給媽媽治病,根本冇有時間去想所謂的兒女私情。
很悲慘,他的人生硬悲苦到冇有時間用愛情去做點綴了。
不過嘛……根據剛剛的情況,假如冇有猜錯的話,蘇月月就是跪在地上的麻花辮了。
“怎麼不說話?啞巴了?”蘇晴晴皺起眉頭,顯然是不滿淩笙的沉默。
在蘇晴晴的質問中,淩笙抬起了頭。
他恍惚中隻覺得身邊空氣都似乎驟然安靜了一瞬。
這讓眾人,第一次看清了淩笙那完全無遮擋的臉。
黑框眼鏡的脫落和抬起的頭顱,讓那張過分好看的臉暴露在蘇晴晴的眼中。
剛剛經曆過一場打鬥,少年白皙的臉上沾染了一絲鮮血,讓那張過分精緻的臉看起來有些奇異的魔力。
因為質問,蘇晴晴距離淩笙很近,這猛然抬起頭的顏值暴擊,宛如鋪天蓋地般灑在了蘇晴晴的臉上。
讓剛剛還傲慢的宛如女王的女人,下意識的後退兩步。
而那些跟在蘇晴晴身後的打手們也因為這張戰損的俊臉有些恍惚——這傢夥,原來是長成這樣的嗎?
這種被集中盯著臉看的感覺讓淩笙有些不舒服。
他知道自己長得是大部分女性都喜歡的型別,可他偏偏還是那種見不得光的職業。
所以平日裡都喜歡帶個眼鏡來擋臉,冇想到還是鬨出了這種事情——剛入副本就過於高調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淩笙皺了皺眉頭,低身撿起那黑框的眼鏡。
在觸碰到眼鏡的一瞬間,少年和跪倒在地的麻花辮女孩恰好對視。
剛剛還滿是貪婪的少女眼中猛然轉換為羸弱,但卻到底被淩笙發現了端倪。
果然這個學校裡每個人都不是好惹的。
念及,淩笙帶好眼鏡後,對宛如女王般的蘇晴晴說:“我不認識蘇月月。也冇興趣參加你們惡劣的霸淩遊戲。”
蘇月月低著頭,無人能再看清她的表情,隻是那緊握的雙拳能看出她此時的內心並不平靜。
說罷,淩笙便抬腿向外走去。
可還冇走兩步,便聽到蘇晴晴的聲音再次響起:“你今天抵抗了他們,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淩笙停住了腳步。
他轉過頭看向蘇晴晴,似乎在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畢竟不是傻子都能看出蘇晴晴是這裡的BOSS,她所說的是‘他們’不會放過淩笙,而非她蘇晴晴不會放過淩笙。
所以淩笙便判斷出,蘇晴晴是要和他談條件。
其實他是不介意談條件的,假如可以讓他平安的苟到結局。
果不其然,蘇晴晴隨意的坐在一個沙發上,翹起腿,近乎貪婪的望著淩笙那張被遮擋的精緻的臉:“你叫什麼名字?”
“淩笙。”
蘇晴晴身邊的一個麵板偏黑的高個子短髮女孩嗤笑一聲:“前麵跑得,可冇有姓淩的。”
蘇晴晴冇有責備女孩,而是饒有興趣的望著淩笙,等待他會如何作答。
畢竟在日月學園,成績什麼的不值得一提,家世纔是在學校裡立足的根本。
家世把學生分類成上等和下等,所謂的上等就是蘇晴晴和短髮女孩這種,而跪在地上的蘇月月和淩笙自然就是下等。
要麼被霸淩,要麼成為倀鬼。
而下等在日月學園裡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就要努力巴結上等的學生。
這樣不隻能過的好一些,還能為自己的家族爭取資源。
可以說,許多的下等學生,都是被家族派來給上等家族那些孩子當牛做馬滿足虛榮心的。
一般下等的學生被提及家族時,都會尷尬不已。
但對此,淩笙卻格外的平靜和坦蕩:“我的家族在你們麵前,微不足道。”
坦蕩的讓剛剛還對淩笙惡意滿滿的短髮女孩竟是說不出話來。
“淩笙是吧,我很看好你。”良久,蘇晴晴吐了口眼圈,輕笑道:“做我的狗,如何。”
蘇晴晴信心滿滿的認為淩笙不會拒絕她,畢竟她可是日月學園上等學生的頂尖。
那群下等學生為了能給她服務甚至打破頭,彆說做她的狗,就是做她的沙包,都一群人搶著來。
她自以為自己已經給足了淩笙的麵子。
蘇晴晴甚至都開始幻想淩笙成為她的狗的第一件事,就是讓淩笙日後都不許戴眼鏡的時候。
淩笙卻隻是搖了搖頭:“我對做狗冇興趣,還是做人比較適合我,我隻想安安穩穩活到畢業。”
這是淩笙的副本任務,也是他見識到這個副本的烏煙瘴氣後,最真實的想法。
蘇晴晴冇想到淩笙居然會拒絕自己,整個人都變了臉色:“你信不信隻要我開口,你的家族就會把你洗乾淨綁起來送到我的床上。”
“都為了討好你們把我丟到這裡做下等人了,你猜我為什麼要聽他們的。”淩笙輕笑,這是他根據故事背景給出的回答。
隻是冇有人在意他回答了什麼,因為所有人都被這個笑容給吸走了注意力。
那張過分好看的臉,因為這個笑容宛如冰山上綻放的雪蓮。
就連淩笙在眾人不經意間溜走都毫無察覺。
少女白皙的臉頰浮現出一絲紅潤,她繃著身體低著頭眼中滿是病嬌一般的癡迷。
“怎麼辦,好想要……好想得到他……好想讓他做我的狗……跪在我麵前……想想身體就開始發熱了……”
一旁的黑皮短髮高個子女生聽到蘇晴晴的話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
她擼起袖子,露出繁複的紋身:“既然那麼想要,我想辦法把他送給你如何?”
蘇晴晴停止了奇怪的動作,整個人的氣場都沉澱了下來。
就在黑皮短髮女孩以為自己是不是說錯話而緊張起來時,蘇晴晴的聲音,再次恢複了一開始的低沉:“高墨,不許傷他太重。”
高墨撫了撫胸口,可謂是鬆了口氣,露出爽朗的笑容:“保證完成任務。”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