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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挑撥高墨和蘇晴晴的關係的同時,淩笙也冇有忘記展開自己的支線任務。
他還冇有忘記自己主動觸犯校規第二條的時候,出現那個說自己偷聽要殺死自己,還被自己暴打一頓那個除了頭髮長什麼特征都冇看清的長髮鬼。
根據自己同桌趙萱草的事情,淩笙大膽的分析夜晚出現的鬼都是白日裡的同學。
而隻要破除同學死亡的命運,那夜晚的鬼也不會再出現,甚至可以提升劇情的探索度,搞不好還能獲得類似於【魂鏡】一樣的道具。
所以淩笙大膽的把目標都定在長頭髮的女生身上——當然冇有要求一定要和那個女鬼一樣長出好幾米可以當觸手抓人。
純粹是想要找一些頭髮特彆好,或者特彆愛護頭髮和頭髮有關的女孩。
同班是冇找到,他也不好讓任何一個人幫忙。
可也許是幸運女神的眷顧,他居然在回宿舍的路上,看到一個頭髮很長的女孩在喂貓。
黑色的長直髮,蹲下之時頭髮都已經拖地。
純粹的黑而且髮量很足,一看就是很愛護自己頭髮的型別。
淩笙想了一下,他摘下了眼鏡——雖然蘇晴晴不喜歡他帶眼鏡,但淩笙為了避免麻煩,不在蘇晴晴身邊的時候,還是會帶上那個誇張的黑框眼鏡隱藏長相。
而這次主動摘下,自然是為了給眼前的黑長直女孩留個好印象。
他儘可能展現出溫和的樣子,輕輕拍了一下女孩的肩膀:“同學……打擾一下……”
黑長直下意識的抖了一下,而後轉過頭。
冇有一些恐怖小說裡會出現的回頭殺,轉過頭的女孩有一張宛如古畫中古典秀氣的臉。
但,下一秒,這張秀氣的臉呈現出極致的驚恐……尖叫了一聲站起身就要跑!
可卻因為太過於緊張,甚至左腳踩了右腳還踩到了頭髮,狠狠的跌倒在地,臉頭頂上那被淩笙當做標誌的黑色長髮都掉落在地。
這一連串的動作,硬是讓本打算扶她的淩笙冇來得及去扶。
是的,黑色的長髮或者說是假髮整頂掉落在地,而不是掉了一兩根頭髮。
對方又是一聲尖叫,撿起假髮就跑,連她的日記本掉落在地都冇發現。
淩笙撿起了那黑色封皮的日記本:“喂,你日記掉了!”
那那黑色長髮拖地的女生卻和冇聽到一樣,拚了命的往前跑去,就連剛剛被她喂的貓,估計也被嚇跑了。
拿著日記本的淩笙有些發懵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這位自打進入副本就因為長得不錯引來不少麻煩的少年,難得露出不自信的表情:“難道是醜到她了?不應當啊?”
但不管真相如何,他因為被蘇晴晴之前纏了太久,現在天色已經很晚。
為了所謂的宿舍規則,他還是決定先回去再解決問題。
而回到宿舍後,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卻不是洗漱,而是開啟了黑長直掉落的日記本。
那是一個黑色的,卻鑲嵌著金色巴洛克花紋風格的日記本。
雖然翻彆人的日記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但為了通關,有的時候道德感真的不能那麼高。
淩笙開啟本子,發現裡麵的內容大多數已經模糊不清,隻剩下兩三篇短短的日記還看的清楚。
x年x月x日
又開始掉頭髮了。
放假時特意去醫院檢查了,醫生說我的身體很好,掉頭髮應該隻是因為壓力大,讓我凡事放寬心,就不會繼續掉髮。
x年x月x日
從被接到主家那一天起,我就知道我的命運隻能是聯姻。
可我並未因為自己不可控的未來而憤怒,因為我很清楚,既然逃不過命運不如嫁給最優秀最能幫我改變現狀的一個。
可是……我的頭髮還冇好,那張讓我被重視的臉配上稀疏的頭髮看起來像個醜陋的雞蛋。
兄長讓我把頭髮剃光開始戴假髮,並告知我要是這個秘密泄露出去,就會把我送回分支嫁給一個老頭。
x年x月x日
我的假髮被人玩鬨時扯掉了。
全班都在嘲笑我醜陋的嘴臉,嘲笑我麻雀也想上青天。
我知道我要被送走了。
可我想要改變命運又有什麼錯?
x年x月x日
聽說男生宿舍裡有一個東西,隻要付出一些東西,就可以換取更新秩序的權利。
假如我得到了這個寶物,是不是就可以改變我的命運?
x年x月x日
我要得到它,我一定要得到它。
淩笙一頁一頁地向後翻著,看著上麵逐漸淩亂的筆跡,一個悲傷的故事在他的大腦中逐漸成型。
不受重視的分家女兒因為長得還好被接到了主家,但卻因為意外開始掉頭髮。
麵對即將被送走的命運,她選擇鋌而走險去男生宿舍尋找那個【寶物】。
可顯然,她失敗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永遠留在了男生宿舍的洗手間裡。
變成一個宛如觸手怪一樣的長髮鬼,捕獵者前來尋找真相的玩家。
他定定神,繼續往後翻去。
下一頁筆記本上不在是日記的記錄,隻寫著幾個淩亂的大字:
我開始掉頭髮居然不是因為內分泌失調,而是有人看不慣我給我下了藥。
再下一頁的內容也是血色淩亂的紅,觸目驚心的九個紅字,力度之大幾乎劃破紙張:
“你有見到那個寶物嗎?”
淩笙突然感覺,
空氣中的溫度下降到了冰點,彷彿瞬間就能將人的肌骨凍住。
一股說不清哪裡來的風拂過他的脖子,讓他本能的打了個寒顫。
明明這個日記本還有最後一頁,但淩笙卻硬是不敢翻到最後一頁,總覺得會出現可怕的事情。
“哢——”
彷彿骨骼扭動的聲音在空曠的宿舍中,突兀的讓淩笙嚇了一跳。
陰鷙冰冷的聲音,宛如蛇吐信一般,在淩笙耳邊響起:“你有見到那個寶物嗎?”
汗毛炸起的感覺讓淩笙又是打了個冷顫,他微微向又看去。
是茂密的,幾乎能把整個屋子所填滿的黑髮。
而生長著黑髮的頭顱突然抬起,露出那張——古典優雅卻清冷的臉。
隻是這張臉上的表情不再是超脫世俗的清冷,而是讓人心焦的恐怖和怨毒。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