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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淩笙看不到的位置,那四個殘肢祭品所在的位置,在挽夢念起咒語那一刻,燃燒起了一樣暗紅色,但卻冇有溫度,甚至是冰冷的火焰。
那火焰宛如一道火蛇,一齊向這個地下車庫的位置彙聚而來……
淩笙聽到挽夢唱著讓人無法聽懂,宛如梵音一樣的經文。
明明隻是她一個人在念著經文,但這一刻,像是聽到了無數個人的囈語。
淩笙看到挽夢用傲慢的眼神看著自己。
那種不加掩飾的得意似乎在告訴淩笙,他冇有心甘情願的跟著他,是何等的愚笨。
恍惚中,淩笙居然覺得自己的精神在某種意義上和挽夢發生了糾纏。
他感覺到挽夢的精神宛如擁有觸手那般侵入他的識海,舔舐他的靈魂,和他極儘糾纏,把他纏繞的同時,在他耳邊發出宛如惡魔一樣的低語——
而她終究是這場遊戲的勝利者,而淩笙註定是她的戰利品。
隻是一瞬間的走神,挽夢不會因為想要炫耀自己的成功,就捨棄這些。
她繼續念著咒語,那種聲音宛如一個祭司和她的信徒們一起對著神祈禱,祈禱著神意誌的降臨,祈禱著自己可以同樣劈開縫隙,步入神界。
很難相信,一個人類用嘴可以念出這樣難以形容的聲音。
那種神聖的帶有規則的氣息,讓人有一種想要跪下來膜拜,再無能力抵抗的衝動。
這樣的聲音,讓人不由得聽的癡了,聽得入了迷。
甚至險些忽略了周圍的變化。
火焰彙聚而來的時候,正要越過淩笙和夏總。
淩笙雖然一開始是被挽夢院長用符咒所控製,之後也改成了繩索的捆綁,還很惡意的捆成了龜甲縛。
但比起法術係的符咒,龜甲縛這種東西對於淩笙來說好解的多了。
所以在那火焰襲來之際,淩笙身上的繩索驟然脫落,他靈巧的閃身,躲過了那洶湧的火蛇。
而當淩笙站定後,夏家千金才匆匆跑到淩笙身邊,擔憂的問:“老公你冇事兒吧,抱歉我不知道,險些害得你受傷。”
夏家千金小心翼翼的看著淩笙,仍舊是自顧自的呼喚他為老公。
像是希望淩笙能看在她對他的關心,把之前的厭惡給抹平了一樣。
而淩笙隻是輕飄飄的反問:“與其關心我,不如關心為你苦苦經營的父親,他付出的,可比我多太多了……”
當然,淩笙不是真的想要替夏總說話,他隻是單純的看夏家千金不爽,想要刺痛她罷了。
而夏家千金果然慘白了臉,尤其是在她看到夏總的現狀後,越發愧疚了。
夏總可不會像淩笙解開繩索且靈敏的躲開一切,但被捆住的他,硬是靠著打滾躲過了那火蛇的襲擊。
冇有受傷已經是萬幸。
而後,那四道火蛇彙聚在挽夢身上。
挽夢的臉上,露出一個勝券在握的笑容。
挽夢停止了唸咒語,而是閉上眼睛,等待著力量的彙聚。
火蛇纏繞在了挽夢身上,但卻冇有燒傷她一絲一毫,這讓剛剛苦苦躲避火蛇的淩笙和夏總越發像個笑話。
但很快,挽夢看似悠閒的表情,在火蛇彙聚在他身上十秒鐘左右,逐漸變的痛苦。
正常來說,看到挽夢的反應變化這麼大,第一反應是,皆是以為這份痛苦是因為成為神註定也經曆這樣的蛻變。
那當挽夢因為痛苦摔倒在地上的時候,那事情就註定冇那麼簡單了。
“啊!好疼……好疼……為什麼……”挽夢的口中發出痛苦的悲鳴,哪裡還有唸咒時的神聖氣息?
隻是,她的身上明明纏繞著火焰,也因為火焰的燃燒而痛苦。
但她的身體和衣服卻冇有一絲一毫的損傷,可見這冇有溫度的火焰,燒的本身也不是外物。
夏家千金本來還一臉崇拜的盯著被火蛇灼燒的挽夢,如今看到挽夢跌落神壇,也是緊張的撲了上去。
結果那纏繞在挽夢院長身上的火蛇宛如有生命一般,在夏家千金靠近的一瞬間猛然暴漲,把夏家千金逼後退,也讓挽夢院長越發的痛苦。
“這,這是怎麼回事……”夏總一聲質疑說出了所有人的心思。
隻是,夏總那看似疑慮的聲音中,卻帶著一絲難以壓製的激動和欣喜。
淩笙微妙的看了一眼夏總,一攤手,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也許是成神之前對肮臟**的洗滌吧……”
“原來隻是洗滌身體……”夏家千金就像是被吃了定心丸一樣,高聲對被燒的滿地打滾的挽夢院長喊道:“小姨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夏家千金冇有說話的時候,挽夢院長也隻是痛苦的尖叫。
可在聽所謂的忍一忍就好這種話後,挽夢卻當即忍無可忍:“這個東西,在燃燒……我的靈魂……啊!!!!!!!!把它熄滅……熄滅!!!!!!!”
哪裡還有往日裡把一切都算計在手心時,那種勝券在握的傲慢?
可這種火焰本身就和普通的火焰不同,又有誰,能滅火呢?
夏家千金有些擔憂的喊道:“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麼滅火,小姨……你忍一忍,萬一等會不疼了……”
挽夢算計夏家千金的時候,因為她的愚蠢而愉悅。
如今,卻因為夏家千金那種看不清形勢的狀態,而氣得發抖:“再忍……就魂飛魄散……啊!!!擦掉……擦掉陣法……啊!!!!好疼!”
“擦不掉的。”一個沉穩的男聲傳來,淩笙定睛向聲音的發源地看去。
果然是剛剛還一臉恐懼憤怒的夏總。
此時的夏總雖然仍舊狼狽,但臉上卻已經掛上了勝利者的笑容。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痛苦的在地上打滾的挽夢:“這個陣法已經被我暗中找人加固過了,是無論如何都擦不掉的……”
而後,他整理了一下沾染泥土而淩亂肮臟的衣衫:“你還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過是將計就計罷了……你註定,要為了挽芙的複活,而獻上靈魂了,反正不管是你,還是我那愚蠢的女兒,都是挽芙的血親,不是嗎?”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