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一旦決定結盟後,那就不能繼續把辣辣鑲在牆壁裡當裝飾品了。
雖然夏婉憐其實發自內心的覺得,牆壁上多這麼一個裝飾品也不錯,也發自內心的覺得,辣辣什麼的,在牆壁上比較好看一點。
最後,還是淩笙主動把辣辣的腦袋摳出來的,隻是在去把辣辣的頭摳出來的時候,辣辣一直用視線瞄著淩笙被遮掩的十分隱秘的某處,還時不時的吐出舌頭,似乎要表現她就算冇了身體舌頭仍舊靈活一樣。
雖然辣辣長得很美,但隻剩下一個頭顱還時不時做出這樣的猥瑣動作,淩笙真的很想給她丟回牆壁裡。
像是發現了淩笙的想法一樣,辣辣笑嘻嘻的說:“放回去嘗試一下也不是不行哦。”
淩笙二話不說拿起辣辣的頭顱,把夏婉憐從冰箱裡拿出的身體拚接上,現在的辣辣又是完整的辣辣了。
辣辣的雙手扶住頭顱移動著,似乎是在調整更加舒適的位置。
同時,嘴上不忘感慨:“還是有身體方便,這樣就可以做更多有趣的事情了。”
夏婉憐勉強忍著怒意白了辣辣一眼:“你還是想想怎麼把父親騙過來吧。”
辣辣也僵住了,她其實挺害怕夏總的,讓她想辦法去騙夏總實在是有些為難。
剛剛是純粹奔著三個人一起生活被迷了眼,現在真的要操作了,卻是有些膽怯了。
“其實辦法很簡單。”但還好淩笙全程對那位夏總都冇有敬畏之心,甚至已經安排好了夏總的後續走向:“他逼著你結婚,不就是希望你快些懷孕,然後給他的好女兒複活的機會嗎?”
刹那間,剛剛還一臉不耐盯著辣辣的夏婉憐羞紅了臉。
她雙手捂臉,瞬間害羞起來:“可現在去備孕也來不及了吧,就算一發就中,也得一個月後才能檢查出來……”
淩笙無語,且不說夏婉憐現在這個情況還能不能生了。
腦迴路耿直到直接想要弄個孩子出來是淩笙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
他一臉無語的看著夏婉憐:“誰說讓你立刻生個孩子出來,你完全可以和夏總撒謊,騙他說你懷孕了!”
夏婉憐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有點擔心:“能行嗎?”
而淩笙則是看向一旁的辣辣:“這個時候就需要辣辣來做側麵證人,在憐憐打電話告訴夏總之前,你先告訴夏總憐憐今日一直嘔吐,疑似懷孕的事情,之後在讓憐憐去打電話……”
側麵加深印象,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夏婉憐還是很擔心:“可,假如他讓我去做檢查呢?我現在這個身體,連個心跳都冇有……”
擔心這個又擔心那個,讓淩笙很想抓住夏婉憐的肩膀使勁搖,問問她,你現在都這個德行還畏首畏尾的乾嘛呢!
淩笙歎了口氣,他深深的覺得,某種意義上來說,夏總想把夏婉憐養廢這個計劃是成功的。
夏婉憐的確完美的符合胸大無腦,人美腦袋空的狀態。
但為了更好的對付夏總,淩笙也隻能繼續給她出主意:“你就說你不想要這個孩子,覺得這個孩子來的太早影響你的生活,這樣夏總為了勸你留下這個孩子,勢必會出現在這裡……”
夏婉憐和辣辣一起用崇拜的目光看淩笙,都沉浸在淩笙的智慧中。
但淩笙卻並不覺得開心,被兩個笨蛋崇拜智力可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不過,就算是有這樣的計劃也不能立刻實施,淩笙還要做一些準備。
誰知道夏總是會自己找上門來,還是帶著保鏢之類的上門呢?
所以,打電話的時間,絕對不能是現在。
於是三個人交流一下,決定明日再說。
而這一夜,淩笙註定隻能留下1002和夏婉憐還有辣辣一起睡。
可淩笙卻冇有忘記隔壁還住著金子和十七兩個不安因素,但是他偏偏又不好直接離開。
就夏婉憐和辣辣這個狀態,他要是直接離開,還不知道會惹多大的麻煩。
又不敢隨意使用手機,要是被夏婉憐和辣辣看到他和外界溝通就糟糕了。
但還好淩笙已經做好了完全準備,不至於打冇有把握的仗。
於是,在夜幕降臨之際,淩笙走入了客廳的浴室,而非主臥的浴室。
他先是把花灑開到最大,確定冇有人來打擾後,把一條掛著的毛巾拿開,露出一個手指大小的圓洞。
而後,淩笙把花灑對準了牆壁上的圓洞……隨後,屬於淩笙這邊浴室的水,就通過強勁的花灑噴到了隔壁。
在出發之前,淩笙有特意這樣摳了個洞出來,而且金子和十七也是知道的。
她們倆一直擔心淩笙,恨不得時時刻刻在這個位置蹲點等待淩笙的資訊。
如今花灑的水灑了過去,兩個人立刻圍到那個小小的洞口處。
並且對著洞口,伸入了一根纖細白嫩的手指。
淩笙立刻用自己的手指去和那個不知道是金子還是十七的手指接觸……這是她們設定的暗號來著。
就在淩笙以為自己確定身份,正想說正經事兒的時候。
那邊的手指對淩笙勾了勾,淩笙不解,但卻以為她們想要遞給自己什麼。
他的指就追隨著對方的指進入牆壁上的洞裡……而後摸到了一個奇異的宛如小石子一樣的堅硬。
淩笙一臉無語,因為他知道自己摸到的是什麼,有些無奈的壓低聲音:“不要在這個時候搞這些有的冇得!有什麼事情回去再搞!”
是的,這洞口雖然小不能看到對方,但卻可以傳遞聲音的。
剛剛那一出,不過是為了確定彼此是否安全罷了。
於是,臨時簡要的說了一下自己這邊的事情,金子和十七雖然擔心,但也隻能服從淩笙的要求。
隻能說,還好十七和金子都不會背叛淩笙,不然這樣麻煩的溝通,還真是容易出差錯。
而金子的任務是最重要的,畢竟金子還要連夜製作出一個懷孕報告呢。
而就在這個時候,淩笙的門外響起女子的聲音:“老公,你在和誰說話?”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