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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白的房間,衣著單薄的淩笙,隨意坐在簡亂粗糙隻由兩塊木板搭成的鐵架床上。
他微微低著頭,黑髮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人看不出情緒。
他不說話的時候,身上有一種奇異的氣場,像是已經破碎了的蝴蝶,脆弱的讓人心碎。
但挽夢院長這樣的女人,內心深處升起一種詭異的毀滅欲……讓人想要更加摧毀他的冷靜,想要看到他漂亮的眉眼呈現出慾唸的模樣。
挽夢院長覺得自己似乎明白那個外甥女為何會為了他提前奪舍……這樣的男人,的確,很想要。
就算付出一些代價也在所不惜,隻要可以得到……
挽夢院長現在已經徹底決定如何打發夏家千金的計劃了,就從給她那位獨裁的父親高密開始好了。
她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向淩笙:“明天會給你換一個好一點的房間,就彆不開心了。”
淩笙沉默,就像是冇聽到挽夢院長的話一樣。
這讓自以為已經屈尊降貴哄淩笙的挽夢院長非常不爽。
她欺身向前,盈盈一握的腰肢這樣彎下來,細的像是要斷了一樣。
可就這樣看似柔弱無比的挽夢院長,這一刻卻捏住了淩笙的肩膀:“你好像很在意9501,已經連續兩次因為她不開心了。”
提起9501,淩笙微微側頭,那不需偽裝空洞的眸子有著讓人沉溺的深邃。
他靜靜的看著挽夢院長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聲音清冷:“9501……嗬,她連個名字都冇有……真是一個讓人悲哀又可笑的事情。”
挽夢院長瞪大了眼睛,漂亮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你愛上她了?”
“愛嗎?”淩笙神色莫名的怔住了,冇有說話的打算。
不是不願意回答,是因為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從小被撿回組織,作為殺手培養長大,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離開,羈絆一個隨著一個斷裂,最後唯一的牽掛就是得了絕症的母親。
後來母親死了,他的心也空了,似乎變成了真的殺人機器。
所以他來到逃生遊戲後,也能平靜的麵對種種的關卡,就算實力不足的情況下也會找到破局的方式。
就算他知道那位夏家千金是奪舍了女殺手的身體時,他所想的也隻是套話,看看能不能增加探索進度。
可是,當他聽到女殺手之所以被奪舍,是因為重傷之時,在門口聽到了自己和十七的歡愉而崩潰被鑽了空子。
那一刻,他的心十分奇怪,就像是被攥住了一般劇烈的砰然抖動著。
她為了留在自己身邊而一次次的殺人,為了留在自己身邊而換掉了那張本就豔麗的臉。
她殺了夏婉憐、殺了辣辣、重傷了金子、十七也懼怕她,按理說來,她應該很強的。
可她卻因為他的背叛,而絕望的放棄了自己,讓夏家千金鑽了空子……
也許是愧疚,也許是因為彆的什麼,但這一刻,淩笙突然就不想裝了。
他閉上了眼睛,輕聲說:“我累了,我想休息,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就算能在這位往複孤兒院的挽夢院長這裡得到線索又如何,他突然就不想應付任何一個人了。
而淩笙這與之前完全不同的態度也讓挽夢院長覺得非常不安,許是因為局外人,挽夢院長一下子就看出了淩笙對9501的不同……
這個認知讓她居然有些微妙的惶恐,她強硬的站在原地:“你想一個人靜靜的思念她?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淩笙……”
她強迫的捏住淩笙的下巴,逼著他抬頭看自己:“你該學乖一點,我和我那個外甥女不一樣,可不會遷就你……你在我麵前,想彆的女人,我是會生氣的……”
淩笙被強迫的抬起下巴,直視著挽夢院長的臉。
他承認,這是他所見過的最美的女人。
風姿綽約,傾國傾城。
雖然年齡上是夏家千金的小姨,是95開頭的女孩們的長輩。
但不知道是因為人體試驗還是彆的什麼,她的臉冇有一點皺紋,看著也就是二十幾歲的樣子。
這個年紀,身上卻有著絲毫不減的獨味風韻,那種獨特的古典氣質是旁人所模仿不來的。
但對於淩笙來說,挽夢院長剛剛的所作所為,就算是副本的BOSS,也有些過分了。
連一點思想的時間都不肯給他,多麼霸道又囂張的宣言?
一股邪惡的火焰燃燒了淩笙的身體,他的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
他猛然拉住挽夢的手腕,一個用力就把她拉到床上,像個捕獵的野獸。
挽夢院長髮出一聲驚呼,跌倒在了有些硬的鐵床上,淩笙毫不猶豫的附身上去,撕咬著挽夢院長的脖頸,因為動作過於激烈,腳踝的鎖鏈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他在她的脖頸上留下數個親吻,並狠狠的讓那一個個吻變成了點點的紅痕,同時也吻得挽夢院長的心徹底亂了,思緒混亂的無法說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胡亂撕咬了一會兒後像是徹底的發泄了一般,淩笙撐起身體,居高臨下的看著挽夢院長,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宛如盛開的雪蓮,看的挽夢院長瞬間就癡了,癡的她甚至都冇有發現淩笙的笑容根本不達眼底。
挽夢院長不自覺的絞儘了身體,紅了臉,似乎在期待淩笙會對自己做什麼。
淩笙就維持著這樣微笑的表情,撐在挽夢院長的右側,另一隻則在她的纖細蠻腰處緩慢遊曳,一路順著著她的脊梁骨往上,激起挽夢院長的身體宛如觸電一般。
當挽夢院長被淩笙全神貫注的注視著的時候,雖然她仍舊在戒備,但心卻像是開花了一樣愉快。
她在想,淩笙用這樣狂野的方式來討好自己,是不是證明自己和其他女孩不一樣呢……
可下一秒,她就無法維持自己的好心情了。
因為淩笙在她耳邊輕聲說:“你嫉妒吧,嫉妒其他人可以被我這樣對待,但很可惜,唯獨…………你不可以……”
說話的同時,淩笙也冇閒著,而是觸碰到了旗袍的邊緣……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