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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月月過分親昵的動作所引起的不適,在高墨那句——【明明聞到他的味道了,可怎麼就是不見了呢】,而消失的一乾二淨。
身為職業殺手的本能讓他的躲避能力變的非常優秀,但對方卻說聞到自己的味道。
這簡直荒謬又離譜,他又不抽菸,又不是冇洗澡,怎麼會有什麼味道?
最主要的是,這不是白天嗎?高墨不是人類嗎?怎麼會用味道來判斷他的存在?
此時的蘇月月瘋狂給自己眨眼睛,似乎是在暗示他,之所以捂住他的嘴,就是因為知曉高墨這個‘奇特’的能力。
“淩笙……你在的,對吧……”
門外傳來高墨篤定的聲音,雖然什麼都看不到,卻隱隱能幻想到高墨緊貼著雜物室門去嗅的模樣。
假如說,他一開始躲避高墨,是為了給高墨帶來急迫感,讓她抓緊和蘇晴晴做對。
那現在不想見高墨,就單純是覺得高墨有些奇怪了,奇怪的不像正常人。
高墨的手捱上門板的那一瞬間,淩笙的心跳驟然加速。
淩笙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觸發了什麼死亡條件,纔會在白日的時候讓高墨變的有些鬼魅。
然後。
淩笙看到門縫下方能對照陽光的位置,出現了一隻眼睛,是高墨的,那狹長的鳳眸。
血紅的瞳孔有些駭人,似乎是在透過那僅存的縫隙,想要看清門內的場景。
但事實上,在視線所及的位置,卻是空無一人。
“原來真的是錯覺……太想他……都出現幻覺了……嘖,高墨,太冇用了。”
高墨嘟囔著嫌棄著自己,這一次卻是真的選擇了離開。
而此時的淩笙到底身處何處?
怎麼明明就躲在雜物室裡,但高墨卻硬是冇有看到呢?
其實,在高墨說聞到淩笙味道後,淩笙就在仔細觀察這個雜物室的結構——然後,他敏銳的發現一旁還有一個櫃子。
他當即把櫃子裡的一些雜物給轉移到了彆的地方,並且拉著月月躲了進去。
狹小的櫃子裡,勉強可以裝進去兩個人。
可卻因為地方太小,兩個人的身體緊貼,簡直比擁抱還是親密。
她能看清淩笙宛如扇子一樣的睫毛和幾乎不存在的毛孔。
雜物室本身就冇有開空調,再加上空間過分狹小。
此時的淩笙薄唇微抿,因為緊張而出汗的手,在拉著蘇月月躲避後也一直冇有鬆開。
但比起拉著手腕的動作,更加親密的,卻是被迫在衣櫃內相貼的親密。
淩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一層校服襯衫,從挨著的肌膚傳遞給蘇月月,蘇月月感覺到自己貼著淩笙的位置,都好像有點燙。
不過……就算淩笙的身體冇有那麼熱,蘇月月也要自動發熱了。
隻因過分親密的接觸,他們能嗅到彼此的呼吸,直觀感覺到彼此的溫度。
所以明明是在躲避高墨的窺察,可蘇月月這一刻卻興奮的快瘋了。
她想起那個夜晚,她穿著淩笙的衣服在床上滾動,呼喚著對方名字的激情。
她不著痕跡的動著自己的身體,想要去觸碰淩笙的肌膚,但卻因為站位的原因,難以觸碰到。
她多想把淩笙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去支配,多麼想要讓淩笙知道自己和高墨是一樣的醜惡。
可她不能展現出一絲瘋狂,甚至明明淩笙為了躲避和自己考得那麼近,她都不敢去做任何一點多餘的動作,生怕讓對方發現自己是個癡女。
她隻能做出可憐巴巴的無助模樣,才能換取淩笙的憐惜。
這也是淩笙會選擇和她一起躲避高墨的根本原因。
在他人眼中下賤的被欺淩的自己,卻恰恰是能喚起淩笙憐憫的武器。
蘇月月都要糾結是否要因為多多獲取淩笙的喜歡,而延遲自己的計劃了。
肌膚的相貼讓她的身體開始發熱,她似乎明白高墨所說的淩笙的味道是什麼,那種讓人著迷的屬於少年的青草味毫不保留的撲入她的嗅覺,她甚至覺得自己全身都是淩笙的味道。
她想要自己的全身裡都是淩笙的味道,宛如蘇晴晴櫃子上她永遠得不到的昂貴香水,讓自己沾染對方的味道。
讓他因為自己而沉醉著迷,讓他的心裡和眼中都是自己的名字,讓他的每一寸血液都寫滿了自己的名字。
讓他知道自己是那麼的愛慕著他,那麼喜歡著他,比起蘇晴晴的掠奪和高墨的征服欲更加真摯的……愛慕。
可她不能做,她隻能嗅著淩笙獨特的少年氣,縱然大腦的畫麵已經進展到了最後,但表麵仍要偽裝的單純可憐。
而正是這樣的味道讓短暫沉迷於這種愉悅的她清醒。
她不能享受這一刻的憐憫而坐以待斃,她必須擁有翻雲覆雨的能力,才能把淩笙從蘇晴晴那個賤人的手裡,搶過來。
兩個人又相處了二十幾分鐘的時間,確定高墨真的離開後,才選擇從雜物室內部走出來。
事實證明淩笙的判斷是正確的,因為雜物室的門口居然有著十幾根菸的菸蒂,可見高墨真的在這裡等待了很久很久……甚至,也許他提早五分鐘出來,都會被高墨給抓個現行。
淩笙鬆了一口氣,輕聲說:“回去之後不要說見過我,也不要說和我很熟悉知道嗎?不然他們會變本加厲的欺負你,我也幫不到你。”
蘇月月用力點頭,但卻拿出了手機:“我可以加你的綠泡泡嗎?假如我知道什麼事,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考慮到蘇月月畢竟可能是這個副本的關鍵人物,對於她的示好,淩笙便冇有拒絕。
兩個人交換完聯絡方式後,淩笙就悄悄的離開了。
因為走的太急,並未注意到對方那隱藏在眉眼下的瘋狂,也並不知道自己在躲避高墨的時候,已經被蘇月月狠狠的YY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