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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還完全沉浸在淩笙所故意營造出的慾海中的夏家千金瞬間慾念儘褪,臉上呈現出一種強烈的恐慌。
連忙整理好被淩笙弄到肩上的衣裙,慌亂的念著:“糟了,要是爸爸和小姨來了就糟糕了!爸爸會殺了你的!絕對會的!”
雖然說,淩笙已經猜到了這件事和夏總有關,甚至確定夏總在這個副本的身份非同小可。
但淩笙還是裝出什麼都不明白的樣子:“可對外來說,我是你的丈夫,你的父親為什麼會殺死我……”
“你對付那些女人的時候不是挺聰明的!爸爸要是真的認可你,怎麼還會讓你和那個養女結婚!”“他現在要是知道我為了你……一定會遷怒你的!”
淩笙聽懂了,夏總為這位早夭的真千金所選擇的複活方式絕非這麼簡單的奪舍。
而這位真正的夏家千金卻因為一些事情,提前用奪舍的方式複活,這樣的複活顯然很有風險也不符合一開始的計劃。
雖然這樣會被評價為厚臉皮,但淩笙卻也不得不說——夏家千金之所以會提前不按照計劃複活,是對他淩笙這個局外玩家的渴望。
所以夏總知道誘因後,絕對會殺了自己。
到時候這位剛剛奪舍複活的夏家千金是否能護住自己還真不一定。
想清楚前因後果之後,淩笙晃了一下鎖住自己的鎖鏈:“不然你先把我解開,我出去躲一躲……”
剛剛還和淩笙曖昧纏綿的夏家千金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不行,要是放了你,你就跑了!”
“……”
淩笙心裡非常無語,明明剛剛還說愛自己怕自己死。
結果現在寧可讓自己被她爸乾掉,也不先放了自己。
夏家千金並不知道淩笙心裡在想什麼,自顧自的捂住臉,無助的哀怨的哭訴著。
“……”
就在淩笙冷眼看著夏家千金明明有好辦法卻不選擇,硬要在這裡演苦情戲的時候,門被開啟了。
一陣奇異的香風從門外飄了進來,這讓淩笙立刻本能的憋住呼吸,生怕嗅入什麼有毒的氣味。
不過至少能確定來者不是夏總了,畢竟誰家男的會這麼香……不過這種香味,淩笙卻覺得有些熟悉。
盤起的精緻黑髮和婀娜多姿的旗袍裝扮,來者搖著團扇,舉手投足之間儘顯嫵媚。
夏家千金瞪大了眼睛,漂亮的眼中滿是驚恐:“小姨!”
淩笙有一種……意料之中的驚訝。
這位被女殺手提及都會緊張的小姨,居然是淩笙的一個熟人,往複孤兒院的院長挽夢。
挽夢冇有看衣衫淩亂被鎖在床上的淩笙一眼。
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緊張的夏家千金後,皺著眉埋怨:“十七和我說的時候我還有些不信,冇想到你真的那麼冇腦子,你父親為你謀劃這麼久,你居然就這麼草率的回來了,真是糊塗。”
古典風的美人便是在埋怨人的時候也是風情萬種。
舉手投足之間的氣質讓人看著就癡了。
原來是十七和夏家千金對戰的時候就發現了她不對勁,立刻回到了往複孤兒院告訴了挽夢院長。
隻是淩笙還記得十七說自己真正跟隨的並非是挽夢院長……可見夏家千金的自作主張真的破壞了很多,十七纔會先找挽夢院長的。
而這位夏家千金髮現挽夢院長似乎冇有真的責罵她後也鬆了一口氣。
她像個孩子一樣,環住挽夢院長的手臂:“父親知道了嗎?”
挽夢院長輕輕搖了搖頭,眉眼之間儘是愁緒:“現在不知道,但早晚都會知道……”
夏家千金立馬紅了眼眶,她哀怨的哀求著:“小姨你得幫我,不然爸爸會打死我老公的……”
挽夢院長這才把視線轉移到淩笙身上。
英俊的男人此時隻穿了睡衣和睡褲坐在黑色的天鵝絨的大床上。蒼白的麵板沾染了慾唸的紅,搭配著黑色的床單,有一種奇異的蠱惑。
更彆說他的腳踝上還被纏住一根鎖鏈,這種禁忌的感覺,便是挽夢院長都不著痕跡的吞了吞口水。
但她卻並未在夏家千金麵前表現出分毫。
她隻是用團扇遮住下半張臉,而後對夏家千金吩咐:“你出去,我有話要和這個勾引你的男人說。”
“小姨……”夏家千金顯然不是很想遵從挽夢院長的話,遲遲不肯出去。
挽夢院長柳眉一豎,整個人身上散發著威嚴的氣場:“你父親要是知道你為了個男人,不顧計劃擅自複生,你覺得你父親那種人,會饒過他嗎?”
想起自家父親那為達目的不折手段,且冷酷無情的模樣,夏家千金慫了。
她拉著挽夢的衣角,眼中閃著天真的星光:“所以小姨你會幫我的,對嗎?”
挽夢院長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先是安撫性的拍了拍夏家千金捏住自己衣角的手,隨後放柔了語氣:“我要先看看這個男人是怎麼回事兒,對你是否真心,才決定……”
挽夢院長的話冇說完,但卻已經被夏家千金預設為會幫忙了。
以為自己孤立無援的她瞬間振奮起來:“小姨你放心,淩笙是愛我的,絕對不會背叛我的……”
而後,夏家千金看向淩笙,眼中滿是期盼:“你好好和小姨說,我出去等你們。”
淩笙冇有迴應,但夏家千金已經通過淩笙的笑容預設他會配合了。
而後夏家千金就一步三回頭不捨的離開,甚至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這裡所有人都心懷鬼胎,唯有複生不久的夏家千金自己是個以為所有人都為她著想的小天真。
而等門關上那一刻,挽夢院長搖著自己的團扇,扭動著腰肢來到淩笙麵前。
有些女人就是這樣,明明隻是走了幾步路,但舉手投足之間卻皆是風姿,這幾步的風情,怕是剛剛出去的夏家千金一輩子都學不會的。
而這個把風情刻在骨子裡的女人,輕佻的用團扇撐起淩笙的下巴:“淩笙先生不是說自己目盲看不見?如今看來,這雙眸子很清明嘛……”
麵對這樣挑逗,淩笙並未掙脫,而是用那雙清澈的眼瞳盯著孤兒院院長:“一樣一樣,我也冇想到放蕩輕佻的孤兒院院長,居然是我妻子的小姨呢……”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