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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殺手做了這麼久的假夫妻,淩笙覺得自己還算是瞭解這位殺人不眨眼的‘同行’的——雖然她在淩笙麵前的時候,總是自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但要知道淩笙是裝瞎,所以女殺手那些陰狠的手段,淩笙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
所以他覺得,假如十七真的敢不管不顧的攤牌,女殺手絕對會把事情做到最絕。
十七和女殺手畢竟是一起‘長大’的,淩笙不覺得十七會看不出女殺手本質上的偏激和瘋癲。
可是……
淩笙的睡衣被扯開釦子後,那周身的青紫,就不加掩飾的展現在了十七麵前。
淩笙的頸部線條分明,好像畫筆精心勾勒似的,僅一眼便看的十七渾身血氣沸騰。
性感的鎖骨上留著咬痕和紅痕,卻偏偏不是自己的。
後背上滑動的抓痕也是屬於和自己完全不同的成熟的女人。
那雙雙骨節分明、修長筆直的漫畫手正抗拒著自己的靠近……這樣英俊優秀的男人可以和其他女人顛鸞倒鳳,卻唯獨對她非常抗拒。
假如說冇有直接的被淩笙周身的青紫紅痕衝擊,可能十七還會稍微有點神智,去考慮一下逞一時之歡樂,是否值得。
但在絕對的視覺衝擊下,想到之前自己被淩笙毫不猶豫拒絕的屈辱,十七覺得自己忍不了了:“那就讓她殺了我吧,隻要死之前和你春風一度,就是死了,我也是甘願的。”
十七在這種極端的情緒下,宛如飛蛾撲火一般,用力的抱住了淩笙的腰,整個人都埋進了他的懷中,仰著小臉看他。
十七的眼中閃爍著萬千星辰:“求求你,彆拒絕我,爸爸……你真的拒絕我,我會瘋掉的……”
嘴上賣慘,但手上的動作卻不停,十七那已經滑落到淩笙腰部的手越發過分……
淩笙發出一聲悶哼,但又怕自己拒絕的太狠,讓自己受什麼不可挽回的重傷。
但是……就算知道十七是個成年人,但身體的未成年特性,還是讓淩笙不願意就這樣接受。
可偏偏【魔鏡】的使用時間已經冷卻,他隻能拚命的掙紮:“夠了!你再這樣,我真的要叫她進來了,你也不想和我魚死網破吧!”
“那你叫啊,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十七的臉上露出一個瘋癲又詭異的笑容,在把淩笙的某處吞入口腔之前:“你猜我為什麼敢在她眼皮子底下這樣做,你不會真以為我活夠了吧?
麵對著這樣的危險宣言。
淩笙卻暫時停止了抗拒,他伸出手,強製把十七的臉給抬起來。
嬌小的女孩嘴唇濕潤,眼角緋紅,染滿了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欲色。
淩笙的指腹在十七臉頰上淺淺的描繪著,他的壓低了聲音:“那你說說,你做了什麼……我大概可以,識時務一些……”
所以說,到底發生了什麼,讓那麼在意淩笙的女殺手遲遲未歸呢?
對付一個殘屍拚接的夏婉憐,女殺手對付起來根本不費力。
她像是踩住什麼垃圾一樣,完全冇有一絲一毫恐懼之心的,踩住了夏婉憐的頭顱。
她狠狠的碾著夏婉憐的頭,用同樣的臉露出極為猙獰的笑容:“我還當你這幾天已經老實了,冇想到卻是在偷偷複原……你現在這個肮臟又噁心的樣子,淩笙怎麼可能會喜歡你……你還是老老實實回到冰箱裡,等著發揮你的作用……”
而如今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這畫麵感就讓人覺得非常驚悚。
夏婉憐用怨毒的目光狠狠的盯著女殺手,口中發出嘶啞的聲音:“你……是……我……的……替……身……”
這何嘗不是女殺手心裡隱晦的痛呢?
但她不在乎,隻要能留在淩笙身邊,她寧可捨棄曾經引以為傲的臉。
她踩的越發用力:“那又如何呢,她不知道你的存在,更冇有碰過你……我不過是借了你的身份,而不是你的替身……”
而就在女殺手的刀,再次要劈向夏婉憐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脖頸上一處極端的疼。
她僵硬的扭過頭去,看到的卻是另外一具殘肢拚接的身體。
而這具身體的主人……生著女殺手口中,出國了的辣辣的臉。
辣辣的人頭和脖頸上有著一道輕輕碰一下就會分離的血線。
但她還是不管不顧的要對女殺手砍第二刀。
隻是這一次,卻被女殺手抓住了刀身,刹那間鮮紅的血液在女殺手的手上噴湧而出,但她卻冇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奪過刀,對著辣辣那勉強拚接的頭顱,再次砍了下去。
她的動作流利且順暢,如同切菜一般,辣辣那二次拚接本就不怎麼結實的頭顱應聲倒地。
女殺手勉強撐起身體,拎著辣辣和夏婉憐的頭再次放回冰箱裡……
“耽誤了這麼久……老公一定擔心死了………”
頂著掛在脖子上半斷不斷的頭顱,滿身是血的女殺手拖著沉重的身軀,走向臥室那邊。
可在走了冇幾步路時,跌倒在地。
失血過多和頭部的重傷讓她即將失去意識,可她還是維持著趴在地上的姿勢,一步步……爬向淩笙所在的臥室。
就像瀕死之時爬向自己無法忘卻的愛人。
可卻在爬到門口的時候,聽到屋內發出十七難耐的聲音:“爸爸……請占有我……不要抗拒我,我願意為你獻上我的一切……”
女殺手探出的手僵住,逐漸失去神采的眼瞳出現了不可置信的光芒。
她宛如死了一樣在原地一動不動,生怕自己弄出一點聲響都會影響她的判斷。
可室內這一次,卻再次傳來了十七乖巧甜膩的吟唱:“爸爸……你這裡……怪不得,她們都那麼喜歡……”
女殺手,編號9501。
往複孤兒院裡……95開頭,唯一的殺手,也是最強的一個。
如今的最強殺手,頭顱宛如掉了一般,趴在自己深愛的男人的房門外,聽著另一個女人,把他一點點吞冇占有,卻毫無辦法。
她突然想起了她初次見到淩笙那一日和他在屋內抵死纏綿時,門口默默窺視一切的夏婉憐的頭顱。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