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的喧囂還未散儘，市政廳宴會廳的水晶燈依舊流光，秦政卻已甩開身後簇擁的人群，指尖捏著一枚冷硬的純金徽章，快步走入地下停車場。黑色賓利的車門無聲滑開，影子早已發動引擎，車內的冷光映著秦政深邃的眼眸，冇有半分宴會上的淡然，隻剩沉凝的算計。
“去熔爐實驗室。”秦政的聲音落在車內，冇有一絲波瀾，指尖摩挲著徽章上刻著的秦字，腦海中閃過方纔哈裡斯諂媚的笑臉，閃過克萊蒙特眼中的探究，更閃過南城貧民窟裡那些貧民麻木的眼神。
賓利如同黑色的箭，刺破薩克拉門托的夜色，掠過燈火璀璨的富人區，駛入福爾鬆監獄。
車剛停穩，實驗室的厚重合金門便緩緩開啟，消毒水的味道混著淡淡的化學藥劑味撲麵而來。穿著白色無菌服的科研死士躬身行禮，秦政抬手摒退眾人，隻身走入核心研發區，影子則守在門口，如同雕塑般立著，隔絕一切外界乾擾。
研發區的中央，沈圖正站在精密的儀器前，手中拿著一支裝著淡藍色藥片的試管，鏡片後的眼睛裡滿是疲憊，卻又藏著難以抑製的興奮。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對著秦政微微躬身，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老闆，您來了。”
秦政走到實驗台前，目光落在那支試管上，淡藍色的藥片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如同揉碎的星辰。“新帝國黎明，成了？”他的手指輕輕敲著實驗台，冰冷的金屬觸感傳來，讓他想起在聯邦重刑犯監獄的日子。
那時他剛獲得無限死士簽到係統，身邊隻有影子一人，被黑人幫派圍堵在洗衣房的角落，拳頭砸在身上的痛感還曆曆在目。
他在洗衣房簽到獲得十名初級死士，才堪堪殺出重圍，也是那時，他便知道，強權固然重要，可想要真正掌控人心，掌控一片土地，還需要更致命的東西——不是刀槍，而是能攥住人軟肋的籌碼。
南城的五十萬貧民，半數都沾過毒品，被黑幫用毒品控製，為了一口粉，甘願被驅使，甘願把選票投給霍頓。那些貧民的身體被毒品掏空，病痛纏身，活得如同行屍走肉，這是他們的軟肋，也是秦政眼中的機會。
沈圖點了點頭，將試管遞給秦政，又拿出一份厚厚的實驗報告，放在他麵前：“老闆，正如您所料，正宗的帝國黎明藥劑研發難度太大，原料稀缺，無法量產，這新帝國黎明，是我帶著團隊熬了三個月，做出的超級弱化版。”
他的手指劃過實驗報告上的資料，聲音條理清晰：“無力量強化效果，唯一的作用，是清除體內一切病痛，包括毒品殘留的毒素。隻要連續服用七天，就算是十年的老癮君子，體內的毒品餘毒也能徹底清除，再也不會有戒斷反應。”
秦政捏起一片淡藍色的藥片，放在指尖摩挲，藥片微涼，質地細密。他抬眼看向沈圖，眼底閃過一絲銳利：“成癮性，控製得如何？”
這是他最在意的一點。他要的不是第二個毒品，而是能讓南城貧民心甘情願依附於他的枷鎖。真正的掌控，不是用刀槍逼著人服從，而是讓人從心底裡離不開，捨不得。
“完全按照您的要求。”沈圖的聲音帶著篤定，“成癮性極強，一旦開始服用，就絕無戒掉的可能。但服用頻率極低，一天一片，就能保證二十四小時內，身體感受不到任何普通疼痛，哪怕是刀割傷，也隻會有輕微的觸感，毫無痛感。而且，原料都是最普通的化工品和醫藥原料，成本極低，能無限量批量化生產。”
秦政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將藥片放回試管，目光掃過實驗報告上的臨床資料。上麵記錄著十名試藥者的情況，都是從南城貧民窟找來的資深癮君子，服用新帝國黎明七天後，體內毒品餘毒徹底清除，精神狀態明顯好轉，而停止服用後，不到十二個小時，便會出現劇烈的全身疼痛，如同被萬千根針穿刺，比毒品的戒斷反應更甚，卻又不會傷及性命，隻會讓人痛到跪地求饒。
這正是他想要的。
清除毒品餘毒，讓貧民擺脫黑幫的控製，這是恩；成癮性讓他們離不開，這是威。恩威並施，才能讓那些早已麻木的貧民，真正成為他的子民，成為他掌控薩克拉門托，乃至整個加州的堅實力量。
他想起清剿南城黑幫時，看到的那個七八歲的孩子，被流彈擊中，倒在血泊中，眼睛圓睜著，滿是恐懼。
那時他便知道，南城的亂，不僅是黑幫的問題，更是貧民的絕望。他們看不到希望，隻能被黑幫裹挾，一步步走向毀滅。而新帝國黎明，就是他給這些貧民的“希望”，也是他給他們的枷鎖。
“生產線，準備好了嗎？”秦政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拿起實驗報告，隨手翻了幾頁，便將其合上，扔進一旁的碎紙機。紙張被絞碎的聲音，在安靜的研發區裡，格外清晰。
“早已準備就緒。”沈圖立刻迴應，“實驗室後方的廠房，已經改造成了全自動生產線，原料也已囤積完畢，隻要您一聲令下，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生產，日產量能達到一百萬片，足夠供應整個南城的貧民，甚至還有富餘。”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老闆，我已按照您的要求，將新帝國黎明的藥片，設計成了最普通的白色圓形藥片，冇有任何標識，方便分發，也方便後續的管控。而且，我在藥片中加入了一種特殊的追蹤成分，無色無味，無法檢測，隻要服用過，體內就會留下永久標記，通過專用儀器，能精準定位到每一個服用者的位置。”
秦政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沈圖不愧是頂級科研死士，總能想到他的前麵。這追蹤成分，就是最後的保險。若是有人敢背叛，敢拿著新帝國黎明私下交易，他能在第一時間找到對方，讓其付出慘痛的代價。
“很好。”秦政點了點頭，抬手對著通訊器下令，“精算師，立刻啟動大秦醫藥公司的註冊流程，以最快的速度拿到薩克拉門托的醫藥經營許可證。另外，讓磐石從南城的死士中，挑選五百名精銳，組成醫藥配送隊，負責新帝國黎明的分發。”
“現在宣佈‘新帝國黎明’命名為朝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