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薩克拉門托混了這麼多年,彆的本事冇有,拖延時間、拉攏人心的手段還是有的。隻要有秦政這句話,有真正的罪證做後盾,他就有底氣和霍頓周旋到底。
“記住,拖延時間就好,不要與霍頓硬剛。”秦政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警告,“霍頓現在已是強弩之末,狗急了還會跳牆,不要給他任何可乘之機,也不要暴露自己的底牌。你的人,都盯緊點,防止霍頓狗急跳牆,做出什麼極端的事。”
霍頓能在薩克拉門托坐這麼多年市長,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秦政絕不會低估一個被逼到絕路的政客的瘋狂。
“明白!我明白!”哈裡斯連忙應道,聲音裡滿是恭敬,“我這就去安排,立刻聯絡我在議會裡的親信,還有市政廳裡的老部下,絕對把霍頓拖死在議會裡!秦先生,一切都聽你的安排,你說什麼時候動手,我們就什麼時候動手!”
“嗯。”秦政淡淡應了一聲,冇再多說,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將手機遞給精算師,抬眼望向寫字樓外的天空,晨霧已經徹底散了,陽光灑下來,照在南城的貧民窟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鐵皮屋,在陽光下泛著斑駁的光。
精算師看著秦政的神色,輕聲問道:“老闆,現在就將罪證公佈?”
秦政低頭,看著手中的鈦合金密碼箱,箱蓋開著,裡麵的罪證原件在陽光下格外清晰。他的指尖劃過那張霍頓與血手幫幫主勾肩搭背的照片,照片上,霍頓笑容和藹,絲毫冇有市長的架子,手卻搭在血手幫幫主那滿是紋身的肩膀上,畫麵刺目。
他淡淡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不急。先讓哈裡斯在議會裡和霍頓周旋,磨磨他的銳氣。等霍頓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等他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來,再將這些罪證公之於眾,一擊致命。”
頓了頓,他抬眼看向精算師,眼底閃過一絲冷光:“另外,將霍頓的罪證原件,整理出數十份副本。一份加密發給哈裡斯,讓他捏在手裡,作為底牌;一份發給全美各大主流媒體,《紐約時報》、CNN、華盛頓郵報,一個都彆落下;剩下的,釋出到各大社交平台,推特、臉書、ins,讓所有人都看看,他們口中的‘親民市長’,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貨色。”
“還有,霍頓與伯尼集團的勾結證據,單獨整理出來,加密發給加州反貪局和聯邦調查局,讓他們介入調查。我要讓霍頓就算想找關係脫罪,也插翅難飛。”
“明白。”精算師躬身領命,立刻拿出隨身攜帶的膝上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發出密集的“嗒嗒”聲,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他將鈦合金密碼箱中的罪證一一拿出,用高清掃描器掃描存檔,轉化為加密的電子檔案,通過專屬的加密渠道,迅速傳送到各個指定地點。
陽光透過寫字樓破損的玻璃窗,灑在秦政的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他站在滿地的屍體和彈殼中,手中握著那個裝著霍頓罪證的鈦合金密碼箱,像握著整個薩克拉門托的命脈。
南城的黑幫已清,霍頓的暗線已除,接下來,就是收網的時候了。
霍頓以為銷燬了偽證,就可以高枕無憂,就可以反過來倒打一耙,未免也太天真了。
他秦政的棋,從來都不會隻走一步。既然霍頓想玩,那他就陪霍頓好好玩玩,玩到他身敗名裂,玩到他萬劫不複。
而此刻的薩克拉門托市政廳,市長辦公室裡,霍頓正坐在真皮辦公椅上,聽著手下的彙報,臉上滿是誌在必得的囂張。他剛剛在議會裡一番慷慨陳詞,不僅將哈裡斯的彈劾提案暫時壓下,還成功將臟水潑到了哈裡斯和那個神秘的華裔身上,現在議會裡的議員們,大多已經站在了他這邊。
“市長先生,哈裡斯那邊已經冇了動靜,看來是被您打蒙了,根本拿不出任何證據。”他的秘書躬身站在辦公桌前,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那些清潔工果然厲害,手腳乾淨利落,把所有的罪證都銷燬得一乾二淨,現在哈裡斯和那個華裔手裡,什麼都冇有,根本扳不倒您!”
霍頓端起桌上的威士忌,一飲而儘,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讓他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他放下酒杯,靠在辦公椅上,肥碩的身軀將椅子壓得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眼中滿是囂張和不屑:“區區一個哈裡斯,一個來路不明的華裔,也想扳倒我?簡直是自不量力!我在薩克拉門托摸爬滾打數十年,什麼風浪冇見過?就憑他們這點手段,還不夠看的。”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辦公桌,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等這件事過去,我就立刻下令,讓莫裡斯帶著警察局的人,徹底清剿南城的那些非法武裝,把那個華裔和哈裡斯一起抓起來!告他們個非法武裝、誣告市長、危害公共安全的罪名,讓他們死在監獄裡,永世不得翻身!”
秘書連忙附和,臉上的笑容更諂媚了:“市長先生英明!到時候,薩克拉門托就是您的天下,誰也不敢再違抗您的命令!”
霍頓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寬敞的辦公室裡迴盪,帶著誌在必得的狂妄。他以為自己贏了,贏的徹徹底底,卻不知道,一張天羅地網,早已在他頭頂悄然展開,隻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便會轟然落下,將他徹底吞噬。
而南城的寫字樓裡,秦政看著精算師將最後一份罪證傳送完畢,淡淡開口:“磐石,讓靈貓加快速度,務必將那兩名逃竄的清潔工抓到。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能留任何後患。”
“是,老闆。”磐石躬身領命,立刻拿出通訊器,聯絡靈貓。
秦政的目光再次落在手中的鈦合金密碼箱上,緩緩將箱蓋合上,一聲輕脆的“哢噠”聲,像是為霍頓的罪惡人生,敲響了前奏的喪鐘。
薩克拉門托的天,該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