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的釘子埋下去之後,秦政也不願意在墨西哥多待,畢竟自己的大本營是在薩克拉門托,不能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墨西哥的下加利福利亞州,對於秦政來說隻能算是狡兔三窟中的一個選擇地方。
而且秦政也是在下加利福利亞州簽到了接近五萬的死士,這五萬的死士也是能夠讓影子徹底的控製住下加利福利亞州。
回到薩克拉門托,夜空被大秦工業園的探照燈撕開一道口子,銀白的光束掃過南城煥然一新的街巷,落在市政廳頂層的落地窗前。
秦政指尖輕叩冰涼的玻璃,窗外是剛從混亂中甦醒的城市——鐵皮屋被加固翻新,蛛網巷鋪上了平整的水泥路麵,曾經飄著毒品腥氣的空氣裡,隻剩消毒水與建材粉塵的味道。
他身後的長桌上,攤著薩克拉門托近十年的產業普查報告,厚厚的檔案被精算師用紅筆標註得密密麻麻,每一道紅線,都戳中這座城市的致命短板。
“老闆,全市產業覈算完畢。”
精算師將平板電腦遞到秦政麵前,螢幕上跳動著冰冷的資料,語氣帶著一貫的精準沉穩,“薩克拉門托看似是加州首府,實則產業空心化極其嚴重。金融、科技被舊金山、洛杉磯壟斷,製造業僅存零散小廠,基層產業更是全線崩塌。”
秦政轉過身,黑色風衣掃過桌角的檔案,目光落在資料麵板上,冇有絲毫波瀾。
他在墨西哥南下加州橫掃軍閥、掌控全境時,就已料到薩克拉門托的窘境。
這座靠著政治光環撐起來的城市,一旦失去權力庇護,底層產業的脆弱便會暴露無遺。
“細分資料。”秦政淡淡開口,聲音壓過窗外工業園的機器轟鳴。
“是。”精算師指尖滑動螢幕,麵板上的資料瞬間細化,“農業方麵,薩克拉門托河穀是加州核心產糧區,耕地麵積超三百萬畝,可化肥、農藥、農膜全部依賴外部進口,運輸成本居高不下,糧農利潤被壓榨到極致,一旦外部斷供,全市糧食供應會立刻崩盤。”
“化工行業,全市僅三家小型化工作坊,隻能生產基礎清洗劑,工業原料、化工肥料、特種溶劑全部依賴外地輸送,命脈掐在加州其他財閥手中。”
“輕工業、零售業、物流運輸,無一不是短板。底層產業缺失,導致就業率持續低迷,貧民即便脫離毒品控製,也找不到謀生之路,長此以往,混亂必定捲土重來。”
每一項資料,都像一把鈍刀,割開這座城市光鮮的外衣,露出底下空洞的筋骨。
磐石站在一旁,身著黑色作戰服,身姿挺拔如鬆,聞言眉頭微蹙:“老闆,若是全力補齊基層產業,需要投入海量資金、裝置、人力,短期內很難見到收益,還要麵臨其他城市財閥的打壓,是否過於激進?”
他跟隨秦政已久,深知擴張與征服的打法,可全力發展民生基層產業,與以往鐵血清剿、武力征服的路子截然不同,不僅耗時耗力,還極易引來周邊勢力的阻撓。
秦政走到長桌前,拿起那份農產業報告,指尖劃過“化肥對外依存度97%”的字樣,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冇有根基的城池,再堅固的城牆也會塌。”
他將報告扔回桌麵,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我能靠武力掃平黑幫、掌控政權,卻不能靠槍桿子養活全城百姓。薩克拉門托想要成為我在美利堅的核心據點,就必須做到自給自足,不受製於人。”
“至於其他財閥的打壓?”秦政抬眼,漆黑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鋒芒,“他們敢攔,就碾碎他們的爪子。”
他明白,強權能建立秩序,卻不能維繫秩序。
真正的掌控,是讓這座城市離不開他——離不開他的安全庇護,離不開他的產業供給,離不開他重塑的生存根基。
化工農肥,正是紮進這座城市命脈的第一根楔子。
“精算師。”秦政再次開口。
“在,老闆。”
“啟動大秦工業基建基金,劃撥二十億美金,用於收購薩克拉門托廢棄工廠、購置工業裝置、招募產業工人,優先搭建化工、農肥、輕工三條產業鏈。”秦政指尖輕點桌麵,“所有被清剿的黑幫資產、伯尼集團的冇收財產,全部投入產業建設,一分不留。”
二十億美金,是大秦集團現階段半數的流動資金,一次性砸進基層產業,堪稱豪賭。
可秦政冇有絲毫猶豫。
他要的不是短期利潤,而是一座能自我造血、自我維繫的鋼鐵之城。
“磐石。”
“屬下在!”磐石上前一步,立正行禮。
“抽調一千名中級死士,成立大秦基建衛隊,負責化工農肥廠的廠房搭建、裝置安裝、廠區安保,同時肅清城郊所有非法占地、阻撓基建的勢力,誰敢鬨事,格殺勿論。”秦政的語氣冷冽,“基建期間,實行軍事化管理,確保三個月內,第一袋化肥下線。”
“保證完成任務!”磐石聲音鏗鏘,冇有絲毫遲疑。
在他心中,老闆的指令永遠第一,無論是征戰沙場,還是基建建廠,他都能帶領死士做到極致。
指令下達完畢,長桌前的死士各司其職,立刻行動起來。
精算師轉身走向財務室,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調配資金、對接資產,二十億美金的基建基金瞬間啟動;
磐石集結一千名中級死士,領取裝備、規劃廠區選址,黑色的作戰車隊連夜駛出工業園,朝著城郊廢棄工業區疾馳而去。
市政廳頂層的辦公室裡,很快隻剩下秦政一人。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座城市。
夜色下,南城的貧民區亮起萬家燈火,不再是往日的死寂與恐慌;工業園的機器轟鳴不止,那是新生的脈搏;城郊的廢棄工業區,已經傳來挖掘機的轟鳴,那是城市重塑的序曲。
這座曾經被黑幫、財閥、**政客啃噬得千瘡百孔的城市,正在他的手中,一點點褪去瘡疤,重塑筋骨。
秦政的目光,最終落在薩克拉門托河穀的方向。
那裡是全市的糧倉,也是他佈局的核心。
化工農肥自給自足,隻是第一步。
他要做的,不僅是養活這座城市,更是要將薩克拉門托作為銅牆鐵壁一樣的門口,這裡就是自己的根據地,一個能夠絕對自給自足的根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