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裹著血腥味在薩克拉門托的街道上瀰漫,最後一輛改裝皮卡的輪胎被重機槍打爆,側翻在蛛網巷的路口,冒著滾滾黑煙。
卡洛斯被兩名死士按在地上,看著巷口源源不斷湧來的黑色身影,瞳孔中最後一絲掙紮被絕望吞噬——那些曾讓他引以為傲的毒販武裝,此刻如同喪家之犬,在交叉火力下毫無還手之力。
“停火!”
磐石的吼聲透過擴音器傳遍戰場,重機槍的轟鳴驟然停歇,隻剩下受傷毒販的哀嚎和急促的喘息。
兩千名中級死士呈扇形展開,合金盾牌組成密不透風的防線,槍口依舊瞄準著蜷縮在巷道各處的毒販,冰冷的金屬光澤讓空氣都變得凝滯。
秦政乘坐的黑色賓利緩緩駛入戰場,車輪碾過滿地彈殼和藥盒碎屑,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推開車門,黑色西裝一塵不染,指尖夾著的雪茄煙霧繚繞,目光掃過眼前的狼藉,最終落在被押到麵前的卡洛斯身上。
“洛斯塞塔斯?”秦政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威壓,“你們跨境來我的地盤殺人放火,就這點能耐?”
卡洛斯掙紮著抬起頭,嘴角淌著血沫,眼中滿是怨毒:“秦政!你彆得意!我們的援軍馬上就到,一萬五千人的武裝,會把你和你的巢穴徹底炸平!”
秦政輕笑一聲,抬手示意精算師調出螢幕。
全息投影在半空中展開,上麵清晰地顯示著美墨邊境的實時畫麵:靈貓帶領的五百名高階滲透死士配合武裝無人機,在山林中設下埋伏,毒販的援軍車隊正陷入連環爆炸,火光沖天,慘叫聲透過衛星訊號傳來,格外刺耳。
“援軍?”秦政俯身拍了拍卡洛斯的臉頰,“你說的是這些正在被屠殺的雜碎?”
卡洛斯的瞳孔驟然收縮,看著螢幕上熟悉的旗幟和車輛,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他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引以為傲的精銳援軍,竟然連薩克拉門托的邊都冇摸到,就遭遇了滅頂之災。
記憶突然在秦政腦海中閃回——那是他剛掌控第一監區時,黑人幫派糾集三百人突襲水房。
當時他手中隻有二十名高階死士,卻靠著地形優勢和精準部署,讓對方在狹窄的通道裡淪為活靶子,最終無一倖免。如今的局麵,不過是曆史的重演,隻是規模更大,手段更狠。
“把他帶下去,和其他俘虜關在一起。”秦政直起身,語氣冷冽,“告訴所有俘虜,放下武器者不殺,頑抗者,格殺勿論。”
死士們立刻行動起來,將蜷縮在各處的毒販逐一押解。這些曾經兇殘無比的毒販,此刻冇了往日的囂張,一個個垂頭喪氣,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他們看著周圍嚴陣以待的死士,看著那些先進的裝甲車和重機槍,終於明白,自己招惹的不是普通的黑幫,而是一個掌控著絕對力量的龐然大物。
戰場清理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死士們將受傷的毒販進行簡單包紮,然後押上早已準備好的卡車。統計資料實時傳輸到秦政的平板上:擊斃毒販一千二百餘人,俘虜八千五百餘人,繳獲AK47步槍三千餘支、重機槍五十餘挺、火箭筒八十餘具,還有大量的彈藥和改裝車輛。
“老闆,熔爐實驗室方向傳來訊息,靈貓小隊已徹底肅清毒販援軍,共殲滅兩千三百人,俘虜一千二百人,無人逃脫。”精算師的聲音傳來,語氣中帶著一絲敬佩。
秦政點了點頭,目光望向市政廳的方向。追獵帶領的一千名高階突擊死士早已完成任務,皮斯塔切奧正以約翰遜市長的身份,向加州民眾釋出“反恐勝利”的公告,將這場毒販入侵事件包裝成一場正義的反擊。
“伯尼集團那邊有什麼動靜?”秦政問道。
“伯尼集團的總部已經封鎖,他們的安保力量正在集結,似乎想要趁亂逃跑。”精算師調出伯尼大廈的監控畫麵,“另外,我們的情報顯示,伯尼集團的總裁已經聯絡了私人飛機,準備連夜逃往墨西哥。”
秦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早就料到伯尼集團會狗急跳牆,從毒販入關的那一刻起,伯尼大廈就已經被死士們暗中包圍。
“讓追獵帶隊,立刻突襲伯尼大廈,活捉伯尼集團的所有高層。”秦政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追獵接到指令後,立刻帶領一千名高階突擊死士,乘坐裝甲車朝著伯尼大廈疾馳而去。伯尼大廈的安保人員雖然負隅頑抗,但在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死士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不到半小時,伯尼大廈就被徹底控製,伯尼集團的總裁和所有高層,全部被活捉。
當伯尼集團總裁被押到秦政麵前時,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財閥頭目,早已冇了往日的囂張,癱軟在地,渾身顫抖。
“秦先生,我錯了!我不該聯合毒販對付你!求你放了我!”伯尼集團總裁苦苦哀求著,眼中滿是恐懼。
秦政看著他狼狽的模樣,腦海中閃過南城那些被毒販傷害的貧民,閃過那些在戰鬥中犧牲的死士,心中冇有絲毫憐憫。
秦政冷笑一聲,“你聯合毒販入侵薩克拉門托,殺害我的子民,破壞我的秩序,現在想讓我放過你?太晚了。”
他抬手示意,兩名死士立刻上前,將伯尼集團總裁拖了下去。“把他和那些毒販關在一起,明天一早,公開處決,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所作所為。”
夜色漸深,薩克拉門托的街道上,死士們依舊在忙碌著。俘虜們被關押在臨時搭建的集中營裡,由重兵看守;戰場的殘骸被逐一清理,受損的建築正在進行修複;大秦醫藥的分發點重新開放,死士們正在給貧民分發“朝陽”藥劑,安撫著受驚的民眾。
秦政站在大秦工業園的頂層指揮中心,俯瞰著這座城市。從聯邦重刑犯監獄出來,到掌控格裡芬街區,再到成為薩克拉門托的實際掌控者,他走過的每一步,都充滿了血與火。
記憶再次閃回——那是他剛出獄時,站在監獄大門外,看著陌生的世界,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掌控一切。如今,他的目標正在一步步實現,薩克拉門托已經成為他的囊中之物,接下來,就是整個加州,甚至整個美利堅。
“老闆,墨西哥那邊傳來訊息,蠍子幫和灰狼旅的殘餘勢力,正在集結兵力,似乎想要再次入侵加州,為他們的同伴報仇。”精算師的聲音打斷了秦政的思緒。
秦政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他知道,這場戰鬥還冇有結束,墨西哥的販毒集團和軍閥不會善罷甘休。但他並不畏懼,反而充滿了期待。
“通知所有死士,進入一級戒備狀態。”秦政的聲音帶著一股戰無不勝的信心,他頓了頓,目光望向南方的夜空,那裡是墨西哥的方向。“我要讓那些墨西哥的雜碎知道,侵犯我的領地,就要付出滅族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