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佐治亞州。
福爾鬆聯邦重刑犯監獄。
這裡的空氣中永遠瀰漫著一種混合了廉價消毒水、陳年汗臭以及腐爛荷爾蒙的作嘔氣味。
斑駁的鐵鏽爬滿了厚重的柵欄,像是某種貪婪的寄生蟲,蠶食著這裡每一個囚徒僅存的人性。
秦政坐在冷硬的狹窄床鋪上,頭痛欲裂。
腦海中無數破碎的記憶如走馬燈般閃過,最終定格在了一張入獄登記表上:秦政,華裔,罪名——過失殺人。
“該死的,竟然穿越到了這種鬼地方。”
秦政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具身體。
膚色白皙,肌肉線條雖然勻稱但並不算魁梧,在這一群滿是紋身、如同鐵塔般的黑人與白人壯漢中間,他就像是一隻誤入狼群的羔羊,顯得格外細嫩且誘人。
周圍投來的目光充滿了侵略性,那種**裸的**和惡意,讓秦政後背陣陣發涼。
“嘿,瞧瞧這隻新來的東方瓷娃娃。”
一道低沉而戲謔的聲音響起。
秦政抬頭,隻見牢房門口站著一個體型巨大的黑人,他穿著鬆鬆垮垮的囚服,胸口紋著一個猙獰的血紅色手掌,那是監獄裡臭名昭著的“血手幫”標誌。
此人正是第四監區的小頭目,綽號“瘋狗”的道格。
道格伸出粗厚的手指,在牢房的鐵欄杆上劃過,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他走到秦政麵前,那股經年不洗的狐臭味撲麵而來。
“小子,在這裡,冇有保護傘的人活不過三天。”道格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閃爍著變態的光芒,“如果你不想在今晚被那群饑渴的老白們撕碎,那就乖乖聽我的話。看到那塊肥皂了嗎?今晚洗澡的時候,記得把它撿起來,我會讓你明白,什麼叫做‘福爾鬆的疼愛’。”
周圍的囚犯們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鬨笑聲,口哨聲此起彼伏。
秦政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嵌入肉裡。
他能感覺到遠處的高台上,幾名抱著散彈槍的獄警正冷漠地看著這一切,甚至有人在低聲談論著這場“新人歡迎儀式”能持續多久。
在這裡,膚色是原罪,弱小則是死罪。
【叮!檢測到宿主所處環境符合要求,“無限死士簽到係統”已覺醒。】
一道冰冷、機械,卻如同天籟般的聲音驟然在秦政腦海中炸響。
【檢測到宿主首次進入特定地點:福爾鬆聯邦重刑犯監獄。】
【是否進行首次簽到?】
秦政的心臟狂跳起來,金手指!
在這人吃人的地獄裡,這是他唯一的活路!
“簽到!”他在心中瘋狂呐喊。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
【1.身體素質強化:宿主當前身體機能提升至人類巔峰水準(力量、速度、反應力、抗擊打能力全麵增強)。】
【2.初級死士1名:已為您植入合法身份,作為您的同期獄友出現。】
【3.初級死士特性:絕對忠誠,精通潛行與暗殺。】
刹那間,一股熾熱的暖流從秦政的小腹升起,瞬間衝向四肢百骸。
他原本略顯單薄的肌肉開始微微震顫,纖維變得如同鋼絲般堅韌,感官敏銳了數倍。
原本模糊的噪音變得清晰,甚至能聽到幾米外道格沉重的呼吸聲。
更重要的是,秦政感覺到,在這一刻,某種玄之又玄的聯絡建立了起來。
他緩緩轉頭,看向牢房上鋪那個一直蜷縮在陰影裡、始終沉默不語的漢子。
那是一個長相平凡的亞裔男子,短髮,眼神空洞而冷漠。
但在秦政看過去的那一秒,那個男子的眼中瞬間劃過一抹極致的狂熱與敬畏。
那是他的死士。
代號:影子。
“嘿!中國猴子,老子在跟你說話,你聾了嗎側身,輕而易舉地躲過了道格的抓捕。
道格愣了一下,顯然冇料到這個看起來軟弱的華裔竟然敢躲。
周圍的嘲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緊繃的肅殺感。
“法克!你找死!”道格覺得丟了麵子,惱羞成怒地揮起拳頭,對著秦政的臉狠狠砸下。
就在這時,上鋪那個名為“影子”的死士動了。
他從床鋪上一躍而下,動作輕盈得像是一隻落地的貓,落地無聲,卻在瞬間擋在了秦政身前。
他冇有多餘的廢話,隻是抬起手,精準地捏住了道格的手腕。
“哢吧!”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嘈雜的監區內顯得格外刺耳。
“啊——!”道格發出淒厲的慘叫。
“放開他!”監視台上的獄警終於有了動靜,貝裡克隊長敲擊著護欄,厲聲喝道,“九五二七,還有那個新來的,你們想在禁閉室待到死嗎?”
影子鬆開了手,冷漠地退回到秦政身後,像是一尊毫無感情的石像。
道格捂著變形的手腕,滿頭大汗,眼神毒辣地盯著秦政:“好……很好!你們兩個死定了!晚上的浴室,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地獄!”
道格在同夥的攙扶下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秦政坐在床沿,神色平靜。
他能感受到身體裡奔湧的力量,以及身後那道絕對忠誠的氣息。
“影子。”秦政低聲開口。
“主公。”影子微微低頭,聲音低沉得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
“今晚浴室,這個‘瘋狗’我不希望看著他活著出來。”秦政的語氣冷漠得不像是一個法治社會的穿越者。
“如您所願。”
……
夜幕降行,福爾鬆監獄進入了最危險的時刻。
白色的日光燈在走廊頂端閃爍,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浴室裡水霧繚繞,熱氣升騰,但也掩蓋不住那股濃烈的尿騷味和血腥氣。
這種地方是監控的死角,也是解決私人恩怨的最好去處。
秦政光著膀子,隻圍了一條白毛巾,赤腳踩在濕滑的瓷磚上。
他的麵板在水蒸氣中顯得晶瑩,但若仔細觀察,會發現那每一寸肌肉都緊繃到了極致。
影子跟在他身後,目光如隼,掃視著四周。
“砰!”
浴室的大門被猛地撞開,道格帶著五個壯碩的黑人闖了進來,每個人的手裡都攥著削尖的牙刷柄或者是磨損的鐵片,這在監獄裡就是致命的凶器。
“中國小子,你很有種,竟然真的敢來。”道格的手腕纏著簡易的繃帶,猙獰地笑著,“今天不僅是你,連你這個保鏢,都得變成這洗手間裡的爛泥。”
五個黑人分散開來,呈扇形將秦政和影子包圍在角落。
水龍頭還在滴答滴答地流水。
“動手。”秦政點燃了一根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劣質香菸,神色淡然地吐出一口煙霧。
話音未落,影子的身形已然消失在原地。
監獄的瓷磚很滑,但對影子來說似乎毫無影響。
他的動作極快,在一名黑人還冇來得及刺出手中的尖牙刷時,影子已經貼到了他的懷裡。
扣腕、擰臂、鎖喉。
一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快到肉眼難辨。
“哢嚓!”
第一名黑人的脖子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折斷,甚至連慘叫都冇發出來,就癱軟在地上,雙眼圓睜。
“法克!殺了他!”道格嚇了一跳,瘋狂地嘶吼著。
另外四個黑人齊齊衝上。
秦政冷笑一聲,他感受著體內巔峰人類的力量,並冇有選擇袖手旁觀。
他猛地跨步上前,迎向一名壯漢,拳頭如炮彈般轟出。
“嘭!”
這一拳正中對方的心窩。
強大的衝擊力透過肋骨直接震碎了對方的心臟,那名足以兩百斤的黑人壯漢竟然被打得淩空飛起三米,重重砸在牆壁上,滑落在地時已經冇了聲息。
“這……這怎麼可能?”道格顫抖著後退。
剩下的三人被影子的殺戮技巧徹底震懾住了。
影子在狹小的空間裡閃轉騰挪,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收割著生命。
或是指節擊碎喉結,或是寸勁震斷脊椎。
不到兩分鐘,浴室內除了秦政和影子,隻有癱軟在地的道格還喘著氣。
“彆……彆殺我,我是血手幫的人,你要是殺了我,泰隆老大不會放過你的!”道格癱坐在積滿汙水的地上,褲襠處已經濕了一大片。
秦政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冇有任何慈悲。
“既然你這麼喜歡撿肥皂……”秦政從旁邊的架子上拿起一塊滑膩的肥皂,隨手扔在了道格腳邊,語氣冰冷刺骨,“影子,讓他走得‘自然’一點。”
影子心領神會。
他走上前,一把拎起道格的後頸。
在道格驚恐的注視下,影子並冇有使用武器,而是利用濕滑的地麵和道格掙紮的角度,猛地發力一按。
道格整個人向前滑倒,額頭重重地撞在堅硬的陶瓷水槽邊緣。
與此同時,影子的手掌精準地補了一記寸勁,直接震斷了道格的頸椎。
從外表看去,這就是一場典型的意外:囚犯在洗澡時因為地麵太滑,不慎摔倒撞擊頭部導致死亡。
道格的身體抽搐了兩下,最後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與不甘。
秦政掐滅了菸頭,淡淡地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體。
“影印,把現場清理一下。”
“是。”
秦政走出浴室,外麵的空氣清冷了許多。
他知道,這隻是個開始。
當秦政回到牢房時,幾個原本在走廊裡起鬨的囚犯見他安然無恙地回來,甚至身上連個血星子都冇沾,頓時嚇得噤若寒蟬。
不一會兒,醫務室的人抬著擔架衝向浴室。
“意外!是該死的意外!”負責清理的獄警在裡麵大聲喊著。
遠處,監獄最高層的辦公室內,貝裡克隊長正盯著監控錄影,眉頭緊鎖。
雖然浴室裡冇有監控,但秦政進出的時間和他那份從容的姿態,讓他這個老油條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寒意。
而此時的秦政,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清晨,當刺耳的電鈴聲劃破福爾鬆監獄死寂的空氣時,第四監區的氣氛顯得格外詭異。
往日裡,這個時間點總是充斥著汙言穢語和鐵床晃動的吱呀聲,但今天,整條走廊靜得能聽到沉重的呼吸。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地投向九五二七號牢房,以及那條通往浴室的走廊——昨晚,那裡剛被拉走了六具屍體。
道格和他的五個精銳打手,在這個人吃人的地獄裡徹底蒸發了。
獄方給出的官方解釋是:地滑導致的意外連環碰撞。
這種滑稽的理由在監獄裡比比皆是,但冇人會真的相信。
囚犯們用畏懼且探究的目光看著那個正緩緩走出牢房、神色淡然的華裔青年。
秦政穿著洗得發白的囚服,步履平穩。
他身後的“影子”依然像是一尊冇有痛感的石像,如影隨形。
“嘿,看那個小子,他竟然還活著。”
“噓,小聲點,道格可是被當場撞碎了頸椎,你覺得那是‘意外’?”
幾名白人囚犯低頭竊竊私語,在秦政走過時,不由自主地讓開了半個身位。
這種無聲的避讓,是監獄裡對強者最原始的敬畏。
秦政坐在食堂的長凳上,麵前是一盤黏糊糊的土豆泥和一塊乾硬的黑麪包。
他冇有理會周圍那些複雜的目光,而是在腦海中溝通係統。
“係統,領取昨日浴室首殺的額外獎勵。”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浴室清理任務,首殺獎勵已發放。】
【恭喜宿主獲得:初級死士×5(已通過今日新入獄囚犯名單補入,預計兩小時後抵達監區)。】
【恭喜宿主獲得:美金10,000元(已存入您的監獄個人賬戶,來源:海外匿名基金)。】
【恭喜宿主獲得:中級死士召喚許可權×1(需在特定關鍵地點觸發)。】
秦政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在這個金錢即真理的國度,一萬美金在監獄外麵或許不算什麼,但在福爾鬆監獄內部,這足以買通最貪婪的獄警,或者讓任何一個幫派小弟為之瘋狂。
“嘿,夥計,你看起來遇到了點‘麻煩’,但也收穫了不小的‘聲望’。”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對麵傳來。
秦政抬頭,看到一個滿頭銀髮、麵板鬆弛的老黑人正坐在自己對麵。
他叫老約翰,是在這監獄裡待了二十年的“老油條”,專門負責販賣各種真真假假的情報。
“道格的死,讓泰隆非常生氣。”老約翰用勺子攪動著土豆泥,眼神深邃,“血手幫在第四監區的威懾力因為你這一拳,塌了一半。泰隆那個瘋子不會容忍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清理他的狗。”
秦政撕開麪包,語氣平靜:“如果狗不聽話,主人就該換一群聽話的。”
老約翰的手微微一顫,他從這年輕人平靜的語調裡聽到了某種令人膽寒的野心。
他低聲提醒道:“不僅是血手幫,‘屠夫’奧尼爾也在盯著你。雅利安兄弟會那群白人至上主義者,最喜歡收集你這種有潛力又‘好運’的棋子。”
“多謝提醒。”秦政從兜裡摸出一塊從道格遺物那裡,讓“影子”順來的高檔巧克力,隔著桌麵推了過去。
老約翰的眼睛亮了,他飛快地收起這在獄中屬於奢侈品的禮物,壓低聲音道:“貝裡克隊長剛纔在查監控,他心情不太好,如果你不想被關進那個連光都見不到的‘盒子裡’,最好準備點能讓他心情變好的東西。”
秦政點了點頭,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