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舊族反噬,財閥崩裂
比弗利山莊的夜,被一層冰冷的敵意裹得密不透風。
霍金斯掌控的私人頻道裡,嘲諷與戲謔還在不斷發酵,所有精英都在等著看秦政被驅趕、被羞辱、灰溜溜滾出洛杉磯的狼狽模樣。揚聲器裡,霍金斯的嗤笑還在半空飄蕩,路燈的冷光將秦政的身影拉得頎長,如同暗夜中佇立的孤峰,沉默,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莊園深處,那座破敗老舊的卡維爾宅子裏,卻正醞釀著一場足以掀翻洛杉磯百年格局的風暴。
亞瑟・卡維爾握著那份簽好名字的協議,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紙張邊緣被攥出深深的褶皺。十億美金到賬的短訊提示音剛剛響起,銀行賬戶裡那串觸目驚心的數字,瞬間衝散了他三十年的頹廢與絕望。
“秦先生……”他聲音沙啞,眼眶通紅,三十年的屈辱在這一刻盡數化作滾燙的戰意,“您放心,那些和我一樣被霍金斯踩在腳下的家族,我一個不少,全部給您叫來!”
秦政坐在老舊的真皮沙發上,身姿挺拔,漆黑的眼眸平靜無波,隻是淡淡頷首:“我給你一個小時。”
“足夠了!”
亞瑟・卡維爾轉身衝進書房,鎖上門,顫抖著按下一串塵封三十年的加密號碼。
第一通電話打給斯托克家族遺子——曾經掌控洛杉磯港口運輸,被霍金斯以惡意收購逼得父親跳樓自殺,如今靠著一家小汽修廠苟活。
“是我,亞瑟・卡維爾。”
“你還敢聯絡我?霍金斯的人會殺了我們!”電話那頭的聲音驚恐又疲憊。
“霍金斯快完了。”亞瑟・卡維爾壓著激動,聲音低沉卻字字鏗鏘,“我現在有十億美金,有一千名頂級戰力,有能幫我們奪回一切的靠山!你要是還想給你父親報仇,還想拿回斯托克家的港口,立刻來我家!”
電話那頭沉默三秒,隨即傳來急促的喘息:“我十分鐘到!”
第二通電話打給溫莎家族長女——昔日洛杉磯地產巨頭,被亞瑟軍工聯手霍金斯侵吞所有樓盤,家族男丁盡數被陷害入獄,隻剩她一人守著祖宅度日。
“霍金斯欠我們的,該還了。來我家,帶你復仇。”
沒有多餘的廢話,隻有最直白的邀約,卻精準戳中了溫莎小姐壓抑多年的恨意。
“我馬上到。”
第三通、第四通、第五通……
一個個被霍金斯踩進塵埃、剝奪一切、淪為圈層笑柄的落魄舊族,接到了亞瑟・卡維爾的電話。
十億美金的底氣,一千超級戰士的依仗,還有秦政那句“幫你們奪回一切”的承諾,如同黑暗中的火種,瞬間點燃了所有舊族心中積壓多年的恨意與不甘。
他們曾經是洛杉磯的頂層,是呼風喚雨的豪門,是規則的製定者。
隻因擋了霍金斯與亞瑟軍工的路,便被無情碾碎,家破人亡,苟延殘喘。
三十年隱忍,三十年屈辱,三十年蟄伏。
如今,機會終於來了。
四十分鐘後。
卡維爾家狹小的客廳裡,已經擠滿了人。
斯托克家族的遺子,西裝褶皺,眼神卻淬著毒;溫莎家族的長女,妝容素雅,眼底卻藏著焚盡一切的怒火;還有掌控過媒體的霍華德家、把持過能源的羅斯柴爾德旁支、經營過軍工的克拉克家……
整整二十三個落魄舊族的掌舵人,齊聚一堂。
他們曾經互相傾軋,曾經為了利益針鋒相對,可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落在客廳中央的秦政身上,眼神裡沒有質疑,沒有猜忌,隻有狂熱的期盼與決絕的恨意。
“秦先生!”斯托克家的遺子“咚”地一聲單膝跪地,拳頭砸在胸口,“我斯托克家殘存三百舊部,全部聽您號令!隻要能奪回港口,我願以死相拚!”
“我溫莎家所有地產資源、人脈渠道,盡數奉上!隻求秦先生幫我救出家人,奪回產業!”溫莎小姐屈膝行禮,淚水滑落,卻眼神堅定。
二十三人,齊刷刷跪倒在地,沒有一人猶豫,沒有一人退縮。
“願效死力!”
異口同聲的誓言,震得老舊的吊燈微微晃動,在狹小的客廳裡掀起滔天戰意。
秦政緩緩站起身,黑色長風衣劃過地麵,留下一道利落的剪影。他居高臨下,目光掃過每一張飽含恨意與期盼的臉,聲音平靜卻帶著碾碎一切的霸道:
“我給你們的,不隻是復仇的機會。”
“是重新站上洛杉磯頂端的資格。”
他抬手,秘書立刻將二十三份檔案分發到每個人手中。
“每人十億美金,無抵押,無利息,無需償還。”
“每族調配五百高階死士,歸你們直接指揮,合法身份,全副武裝,可用於家族護衛、產業爭奪、商業反擊。”
“霍金斯搶走你們的油田、港口、地產、媒體、軍工、銀行,七天之內,我幫你們全部奪回來。”
“亞瑟軍工侵吞的股份、利潤、專利,一分不少,全部歸還。”
“紐森政府偏袒財閥、構陷舊族的所有黑料,我全部交給你們,由你們親手曝光。”
每一句話,都像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炸開。
這些人做夢都不敢想的條件,秦政輕飄飄說出口,沒有絲毫猶豫,沒有絲毫保留。
“秦先生……”羅斯柴爾德旁支的掌舵人聲音顫抖,“您給我們的太多了,我們……”
“我隻要一樣。”秦政打斷他,漆黑的眼眸銳利如刀,“加州選舉,洛杉磯所有選票,盡數歸我。”
“你們幫我掌控洛杉磯精英圈層,幫我打碎霍金斯的資本壁壘,幫我拿下加州參眾兩院席位。”
“事成之後,洛杉磯由你們共治,我隻要秩序,隻要忠誠。”
沒有貪婪的索取,沒有苛刻的束縛,隻有公平的交換。
以復仇與復興,換選票與支援。
以滔天權勢,換舊族歸心。
“我答應!”
“我也答應!”
“赴湯蹈火,絕不反悔!”
所有人毫不猶豫簽下名字,指尖因為激動而顫抖。他們很清楚,從簽下名字的這一刻起,他們不再是落魄的喪家犬,而是秦政手中最鋒利的刀,是反噬財閥的利刃,是洛杉磯新秩序的奠基者。
秦政微微頷首,語氣淡漠:“現在,告訴我,霍金斯的核心資產,都在哪裏。”
亞瑟・卡維爾立刻上前,將一份洛杉磯財閥產業分佈圖遞到秦政麵前,指尖點在最核心的區域:“霍金斯農業財團掌控加州七成糧食貿易、全美五大糧食期貨交易所;亞瑟軍工把持加州軍火生產、國民警衛隊裝備採購;紐森幕僚團掌控地方行政、司法、輿論渠道;還有十大銀行、七大媒體、四大律所,全部深度繫結!”
“他們的資金鏈、供應鏈、產業鏈,環環相扣,看似固若金湯,實則……”
亞瑟・卡維爾眼底閃過一絲狠戾:“全是破綻!”
“霍金斯為了擴張,瘋狂舉債,債務規模超過千億美金,全靠產業利潤支撐;亞瑟軍工的生產線老舊,核心專利即將到期,全靠政府訂單續命;媒體集團全靠廣告營收維持,一旦資金斷裂,瞬間崩盤;律所、銀行更是欺軟怕硬,隻要我們發起反擊,他們第一個倒戈!”
秦政指尖輕敲圖紙,黑眸裡掠過一絲寒芒:“很好。”
“傳令。”
“所有舊族,立刻動用資金與死士,全線反擊。”
“第一,狙擊霍金斯農業財團股票,拋售期貨,切斷糧食供應鏈,讓其股價暴跌,債務違約。”
“第二,圍攻亞瑟軍工生產線,凍結其銀行賬戶,截胡政府訂單,曝光軍工質量黑料。”
“第三,接管霍金斯掌控的媒體、律所、銀行,逼迫其宣佈中立,停止抹黑,反曝霍金斯雇兇殺人、操控選舉、侵吞舊族產業的罪證。”
“第四,清剿霍金斯在洛杉磯的黑幫勢力、地下渠道、安保團隊,讓其變成聾子、瞎子、瘸子。”
“第五,聯合所有被壓迫的精英、名流、富豪,公開聲援我,宣佈脫離霍金斯掌控,加入我方陣營。”
一道道指令,清晰有力,精準直擊霍金斯的每一處要害。
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沒有絲毫試探,一出手便是絕殺。
“是!”
二十三位舊族掌舵人齊聲領命,轉身衝出卡維爾莊園,沒有絲毫停留。
三十分鐘前,他們還是苟延殘喘的落魄者。
三十分鐘後,他們手握百億美金、上萬死士,如同蘇醒的雄獅,朝著霍金斯財團的命脈,悍然撲殺而去。
卡維爾莊園的門被關上,客廳裡恢復寂靜。
秦政重新坐回沙發,端起秘書遞來的溫水,指尖輕叩杯沿,神色平靜得如同剛剛隻是下達了一個尋常指令。
“老闆,二十族已經全部行動,死士同步到位,洛杉磯商業、金融、輿論、地下秩序,全線開戰。”秘書低聲彙報,加密終端上,紅色的反擊訊號密密麻麻鋪滿洛杉磯地圖,“霍金斯的產業,已經開始出現崩盤跡象。”
秦政淡淡頷首:“不急。”
“霍金斯深耕洛杉磯三十年,不會這麼容易垮。”
“我要的不是他瞬間破產,是讓他親眼看著,自己一手搭建的資本帝國,被他最看不起的‘失敗者’,一點點撕碎,一點點踩碎。”
“我要他從雲端跌落泥潭,嘗遍所有屈辱,再親手碾碎他最後的希望。”
夜色漸深,洛杉磯的燈火愈發璀璨,卻掩蓋不住城市深處爆發的驚天風暴。
霍金斯莊園頂層會所。
霍金斯依舊端著香檳,看著監控螢幕上卡維爾莊園緊閉的大門,滿臉不屑:“秦政還真以為找個卡維爾家的廢物,就能翻盤?天真。”
“一群落魄喪家犬,也敢跟我鬥?”
“等明天一早,我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資本的力量,什麼叫真正的強權。”
話音剛落,助理臉色慘白地沖了進來,手中的平板“哐當”一聲摔在地上,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
“霍金斯先生!不……不好了!”
“股市崩盤了!您的農業財團股票暴跌百分之七十,期貨被瘋狂狙擊,千億債務瞬間違約,銀行宣佈凍結所有賬戶!”
“亞瑟軍工生產線被不明武裝封鎖,政府訂單被全部截胡,質量黑料全網曝光,股價直接跌停!”
“我們掌控的三大電視台、五大報業、七大社交平台,全部被舊族接管,現在正在全網直播您雇凶刺殺陳天潤、侵吞舊族產業、操控選舉的罪證!”
“洛杉磯十大銀行、四大律所、所有精英名流,全部發表宣告,宣佈與您切割,公開聲援秦政!”
“我們的黑幫勢力、地下渠道、安保團隊,全部被清剿,所有心腹被控製,現在……現在整個洛杉磯,已經沒有我們的立足之地了!”
一連串的噩耗,如同驚雷,狠狠劈在霍金斯頭頂。
他手中的香檳杯“哐當”一聲摔得粉碎,猩紅的酒液濺滿昂貴的地毯,與他瞬間慘白的臉色相映成趣。
“不可能!”
霍金斯嘶吼出聲,狀若瘋癲,一把揪住助理的衣領,目眥欲裂:“這不可能!一群廢物,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力量!怎麼可能瞬間摧毀我的產業!”
“是秦政!”助理哭喊著,“是秦政給了他們百億美金,給了他們上萬死士,是秦政在背後操盤!他早就布好了局,就等您放鬆警惕!”
霍金斯渾身一顫,猛地推開助理,踉蹌著衝到監控螢幕前。
螢幕上,洛杉磯的街頭,曾經對他畢恭畢敬的精英、名流、富豪,全部站在鏡頭前,怒斥他的罪行,聲援秦政;
股市大盤上,他的財團股價一瀉千裡,跌停板死死封死,沒有一絲反彈;
媒體直播裡,他雇兇殺人、惡意收購、操控政治的鐵證,被一一曝光,全網嘩然;
比弗利山莊,曾經緊閉的莊園大門全部開啟,所有精英走出家門,朝著卡維爾莊園的方向躬身行禮,徹底倒向秦政。
一夜之間。
天翻地覆。
他深耕三十年的資本帝國,轟然崩塌。
他掌控百年的精英圈層,盡數背叛。
他引以為傲的財富、權力、地位,化為泡影。
而這一切,都源於那個被他看不起、被他嘲諷為“囚犯”的華裔男人——秦政。
霍金斯癱軟在地,眼神空洞,渾身冰冷,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