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
華南鋼鐵廠指揮中心。
靈貓的指尖停止滑動,全域戰報同步傳回,紅色標記的高種姓據點,全部變成代表大秦掌控的黑色。
“老闆,任務完成。”
靈貓躬身彙報,聲音清冷:“十七座城鎮、三十二個村落,婆羅門三千七百四十二人,剎帝利一萬一千六百三十一人,全部肅清,無一人逃脫,無一人漏網。五萬死士已完成身份偽裝,全麵接管當地行政、武裝、土地、產業,從表麵上看,沒有任何變化。”
磐石補充道:“所有低種姓平民,被我們嚴格管控在聚居區內,禁止外出,沒有看到任何屠殺場景,不會泄露訊息。白象官方的注意力,全部被鉑爾曼酒店的搜捕吸引,根本沒有留意城郊的變動。”
秦政的目光落在全域地圖上,原本屬於高種姓的紅色區域,已經徹底被大秦的黑色覆蓋,連成一片堅不可摧的屏障,將華南鋼鐵廠牢牢護在中央。
在白象這個種姓製度根深蒂固的國度,最可怕的不是政府,不是軍隊,而是這些盤根錯節的高種姓勢力。
他們掌控地方實權,擁有私人武裝,壟斷資源土地,是外資最難啃的硬骨頭。
而秦政用最簡單、最直接、最狠辣的方式,徹底解決了這個隱患——
殺其民,換其皮,奪其權,據其地。
從今夜起,華南鋼鐵廠周邊十七城三十二村,明麵上還是白象的城鎮,還是婆羅門與剎帝利掌權,實際上,早已成為大秦在白象的鐵桶要塞。
任何人想要對華南鋼鐵廠動手,都要先踏過這五萬死士構築的血肉防線。
“很好。”秦政淡淡開口,聲音平靜無波,“通知所有偽裝死士,按兵不動,繼續扮演高種姓身份,維持地方秩序,配合白象官方搜捕‘恐怖分子’,不得暴露任何破綻。”
“是!”
維沙卡帕特南的第一縷晨光,是從華南鋼鐵廠高爐的火口裏噴出來的。
暗紅的鐵水順著導流槽滾滾而下,軋鋼機的轟鳴震得整片工業區嗡嗡作響,一卷卷燒得赤紅的鋼坯被碾壓成筆直的鋼筋,碼放整齊後由機械臂吊裝上貨輪,船錨緩緩收起,鳴笛聲穿透晨霧,駛向太平洋彼岸的薩克拉門托。
廠區圍牆外,一夜之間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十七座城鎮、三十二座村落,炊煙照常升起,牛車碾著土路緩緩前行,低種姓的勞工低著頭,步履匆匆地趕往田間與礦場,婆羅門祭司披著潔凈的素色長袍,手持經典走過街頭,接受路人的躬身行禮;剎帝利的武裝衛隊騎著摩托,挎著步槍在村鎮路口巡邏,眼神傲慢,一如往昔。
沒有人知道,昨夜那片籠罩城鄉的死寂裡,一萬五千三百七十三名婆羅門與剎帝利,已經化作莊園深處的一抔黃土。
取而代之的,是五萬身著高種姓服飾、神態舉止分毫不差的大秦死士。
他們是鎮長、是祭司、是莊園主、是警長、是武裝隊長,是白象社會金字塔頂端的掌權者。他們說著最地道的泰盧固語,背誦著經典,行著傳統禮儀,掌管著土地、礦山、警局與稅收,將整片區域牢牢鎖在掌心。
從高空俯瞰,維沙卡帕特南港依舊是那座混亂而鮮活的濱海大城,可隻有站在鋼鐵廠頂層指揮中心的秦政知道,這座城,已經變成了一座密不透風的鐵籠。
“老闆。”
靈貓單膝跪地,指尖在全息沙盤上輕輕一劃,整片區域的勢力分佈圖瞬間亮起,代表婆羅門與剎帝利的紅色光點,已經盡數被代表大秦死士的黑色覆蓋,連成一片密不透風的屏障,“十七鎮三十二村,已全部完成換皮接管,行政、武裝、土地、財稅、司法,所有權力節點,全部由我們的人掌控。”
她頓了頓,語氣清冷而篤定:
“從今往後,維沙卡帕特南,再無任何勢力,能威脅華南鋼鐵廠分毫。”
秦政負手站在落地窗前,黑色風衣被穿堂風掀起一角,淡漠的目光掃過窗外井然有序的廠區,掃過圍牆外平靜如常的城鎮,漆黑的眼眸裡沒有絲毫波瀾。
他要的從不是一時的安全,而是絕對的掌控。
在白象這片被種姓製度鎖死的土地上,真正的權力從來不在新德裡的議會大廈,而在基層村鎮的婆羅門莊園與剎帝利府邸。他們是地方的土皇帝,是外資最難啃的硬骨頭,也是最不穩定的暗雷。
如今,這顆暗雷,被他連根拔起,重鑄筋骨。
“港口管控如何?”秦政淡淡開口。
“已全麵接管。”磐石上前一步,聲音鏗鏘有力,“死士偽裝成港口管理局官員、海關人員、安保隊長,所有進出港船隻、貨物、人員,全部由我們核驗放行。白象官方的巡邏艦、稽查隊,沒有我們的許可,半步不得靠近港區。”
精算師捧著平板,快速彙報道:“老闆,鋼廠日產生鐵已突破兩千五百噸,鋼筋一千八百噸,完全滿足薩克拉門托基建需求。物流通道徹底打通,從廠區到港口,再到太平洋航線,全程由我們的人護送,暢通無阻。”
秦政微微頷首,指尖輕輕敲擊著窗檯:“通知下去,維持現狀,不要露出任何破綻。白象官方的搜捕、調查、問詢,一律配合,該敷衍的敷衍,該送禮的送禮,讓他們以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是!”
三人齊聲領命,轉身離去。
指揮中心內,隻剩下秦政一人。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檔案,上麵是白象總理辦公室連夜發來的電報,措辭嚴厲,要求華南鋼鐵廠配合軍方搜查,提供廠區人員名單、物資清單,不得藏匿“恐怖分子”。
秦政隨手將檔案扔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
白象人還沉浸在鉑爾曼酒店的鬧劇裡,還在為找不到十名死士而焦頭爛額,還在做著靠施壓、勒索拿捏外資的美夢。
他們永遠不會知道,那十名死士早已金蟬脫殼,而他們腳下的土地,已經被秦政悄無聲息地換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