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沙卡帕特南港的海風帶著鐵鏽與鹹腥,狠狠拍在華南鋼鐵廠總指揮室的落地窗上,將辛格那張因貪婪而扭曲的臉,映得如同一隻餓極了的禿鷲。
“三十八億盧比,三天內繳清!”辛格雙手撐在辦公桌邊緣,肥碩的肚子將西裝撐得緊繃,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秦政臉上,“私下再給我十億盧比好處費,這件事就算揭過!不然,我調動邦警查封廠區,把你所有的人全部驅逐出境!”
他身後的白象官員們紛紛附和,手裏的執法記錄儀不停閃爍,嘴裏叫囂著“違規生產”“非法佔地”,眼神裡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
在他們看來,秦政投入巨資重啟鋼廠,產能剛穩,絕不敢輕易放棄這座鋼鐵巨獸,隻能乖乖掏錢息事寧人。這是白象官場對付外資的慣用伎倆,屢試不爽,從未失手。
精算師臉色鐵青,上前一步厲聲嗬斥:“辛格副部長,我們所有手續都是邦政府簽字承諾補辦的,你這是**裸的敲詐!”
“敲詐又如何?”辛格嗤笑一聲,雙手抱胸,一臉不屑,“在白象的地盤上,我說你違規,你就違規!手續?那東西我一句話就能作廢!我勸你識相點,乖乖交錢,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磐石周身散發出凜冽的殺氣,拳頭緊握,指節泛白,若不是秦政在場,他早已動手,將這個貪婪的白象官員扔出窗外。
秦政站在落地窗前,黑色風衣纖塵不染,淡漠的目光掃過辛格,自始至終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在看一隻跳樑小醜。
他緩緩轉過身,漆黑的眼眸裡沒有憤怒,沒有嗬斥,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冷冽,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滾出去。”
三個字,輕描淡寫,卻如同驚雷炸響在總指揮室。
辛格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以為自己聽錯了:“你……你說什麼?”
“我讓你,滾出我的鋼廠。”秦政重複了一遍,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股碾碎一切的霸道,“三十八億盧比,一分沒有。十億好處費,想都別想。”
“你敢拒絕我?”辛格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檔案被震得翻飛,“秦政,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的鋼廠開不下去!讓你在白象寸步難行!”
“我等著。”
秦政淡淡開口,抬手示意死士守衛:“把他扔出去。”
兩名死士立刻上前,身形如同鬼魅,一左一右架住辛格的胳膊,不等他反應,直接拖著他朝著門外走去。
“放開我!你們敢對我動手!”辛格瘋狂掙紮,嘶吼聲淒厲無比,“秦政,我記住你了!我會讓你付出代價!我要讓你的鋼廠徹底停產!讓你血本無歸!”
死士守衛毫不留情,直接將辛格扔出鋼廠大門,重重摔在地上,塵土飛揚。
辛格狼狽地爬起來,指著鋼廠大門,臉色猙獰得可怕:“好!很好!你給我等著!今晚,我就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說完,他帶著一眾官員,氣急敗壞地鑽進越野車,揚塵而去。
廠區內,十萬死士工人依舊有條不紊地作業,高爐轟鳴,軋鋼機飛速運轉,一根根優質鋼筋被精準切割、碼放整齊,完全不受外界鬧劇的影響。
磐石上前一步,聲音鏗鏘:“老闆,辛格絕不會善罷甘休,要不要我加強廠區安保,防備邦警突襲?”
“不必。”秦政輕輕搖頭,目光投向維沙卡帕特南市中心的方向,漆黑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銳利的鋒芒,“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靈貓快步上前,躬身彙報:“老闆,十名滲透死士已經待命,全部配備重型武器,隨時可以行動。”
秦政微微頷首,聲音冷冽如冰:“晚上八點,行動。目標,維沙卡帕特南市中心所有邦政府辦公點、警察分局、辛格的私人官邸。”
“明白!”
夜幕降臨,維沙卡帕特南市中心燈火通明,夜市喧囂,車水馬龍,一派繁華景象。
辛格坐在邦工業部的辦公室裡,臉色陰沉得可怕,麵前站著十幾名邦警高層與本地幫派頭目。
“都準備好了嗎?”辛格端起桌上的威士忌,一飲而盡,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今晚十二點,全部出動,查封華南鋼鐵廠,控製所有華裔人員,沒收所有資產!誰敢反抗,格殺勿論!”
“放心吧辛格部長,一切準備就緒!”邦警局長躬身笑道,“我們調動了五百名精銳警員,還有兩百名幫派打手,裝備齊全,那個華裔鋼廠,插翅難飛!”
本地幫派頭目也諂媚道:“部長,等拿下鋼廠,我們就把裏麵的鋼材全部變賣,錢我們三七分,您拿大頭!”
辛格臉上露出滿意的獰笑,彷彿已經看到秦政跪地求饒的模樣,看到大把的鈔票落入自己的口袋。
他不知道,一場滅頂之災,已經悄然降臨。
晚上八點整。
維沙卡帕特南市中心,邦政府辦公大樓前。
十道黑色身影如同暗夜中的死神,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街角,身著黑色夜行衣,麵部矇著黑布,手持HK416步槍,腰間別著手榴彈與戰術匕首,身姿挺拔,眼神冰冷如鐵。
為首的,是滲透死士小隊隊長夜梟。
“目標確認,邦政府辦公大樓、市中心警察分局、辛格私人官邸,同步行動!”夜梟對著通訊器低聲下令,聲音清冷,“十分鐘內解決戰鬥,不留活口,不留痕跡!”
“收到!”
十名死士立刻分散,三人一組,朝著三個目標疾馳而去,動作輕盈如貓,沒有發出絲毫聲響,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靈。
最先動手的,是市中心警察分局。
兩名死士悄無聲息地翻越分局圍牆,避開監控,徑直來到值班室外。值班警察正低頭玩手機,絲毫沒有察覺危險降臨。
死士抬手,一記手刀狠狠劈在警察脖頸上,警察瞬間昏死過去。
兩人快速換上警察製服,大搖大擺地走進槍械室,將裏麵的步槍、手槍、彈藥全部收繳,隨後在分局各個角落安裝烈性炸藥。
“倒計時,三、二、一!”
“轟——!!!”
震天動地的爆炸聲驟然響起,火光衝天,市中心警察分局的辦公樓瞬間被炸得粉碎,磚瓦飛濺,濃煙滾滾,值班的十幾名警察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葬身火海。
爆炸聲如同訊號,瞬間引爆了整個維沙卡帕特南市中心。
與此同時,邦政府辦公大樓。
三名死士突破大門,手持步槍瘋狂掃射,辦公室內正在加班的官員們慘叫連連,紛紛倒地,鮮血染紅了光潔的地板。
死士毫不留情,見人就殺,子彈橫掃,手榴彈投擲,整棟辦公大樓變成人間煉獄,慘叫聲、爆炸聲、槍聲交織在一起,響徹夜空。
短短五分鐘,邦政府辦公大樓被徹底摧毀,數十名官員無一生還,大樓坍塌,化為一片廢墟。
另一邊,辛格的私人官邸。
四名死士翻牆而入,避開保鏢,直接衝進辛格的臥室。
辛格正摟著情婦躺在床上,聽到動靜,剛想開燈,就被死士一槍擊中肩膀,慘叫著滾下床。
“誰?!你們是誰?!”辛格驚恐萬分,渾身發抖,看著眼前的黑色身影,嚇得魂飛魄散。
死士沒有說話,抬手又是一槍,擊中辛格的膝蓋,辛格慘叫著跪倒在地,鮮血直流。
“饒命!饒命啊!”辛格拚命磕頭,鮮血與淚水混合在一起,狼狽不堪,“我給錢!我給你們很多錢!放過我!”
死士冷漠地看著他,沒有絲毫憐憫,舉起步槍,對準辛格的頭顱。
“砰!”
一聲槍響,結束了辛格貪婪的一生。
官邸內的保鏢、傭人、情婦,全部被死士清理乾淨,無一倖免。
隨後,死士安裝炸藥,引爆炸彈,辛格的私人官邸瞬間化為一片火海,熊熊燃燒。
十分鐘,僅僅十分鐘。
維沙卡帕特南市中心,邦政府辦公大樓、市中心警察分局、辛格私人官邸,三處核心地點,全部被摧毀,火光衝天,濃煙滾滾,照亮了整個夜空。
爆炸聲、槍聲、慘叫聲,傳遍了城市的每一個角落,正在夜市遊玩的民眾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四散奔逃,哭喊聲、尖叫聲此起彼伏,整個城市瞬間陷入極度的恐慌與混亂之中。
“恐怖襲擊!是恐怖襲擊!”
“快跑啊!殺人了!爆炸了!”
“政府大樓被炸了!警察分局沒了!”
訊息如同病毒般快速傳播,整個維沙卡帕特南徹底亂成一鍋粥,交通癱瘓,秩序崩潰,人人自危,街頭巷尾到處都是逃竄的民眾。
邦警總部得知訊息,瞬間炸鍋,邦警總監嚇得渾身發抖,立刻下令調動所有警力前往市中心鎮壓,可警力還未出動,就收到訊息——多個轄區警察分局同時遭遇襲擊,警員傷亡慘重,槍械被繳,根本無法組織有效反抗。
本地幫派更是嚇得瑟瑟發抖,躲在據點裏不敢出門,生怕被殃及池魚。
誰也不知道,這場突如其來的恐怖襲擊,究竟是誰所為。
隻有遠在華南鋼鐵廠總指揮室的秦政,負手站在落地窗前,淡漠地看著市中心衝天的火光,漆黑的眼眸裡沒有絲毫波瀾。
精算師快步上前,躬身彙報:“老闆,行動圓滿完成,三處目標全部摧毀,辛格及其黨羽全部伏誅,十名滲透死士無一陣亡,已安全撤離,隱藏待命。”
磐石臉上露出振奮的神色:“老闆,辛格一死,邦政府群龍無首,再也沒有人敢來找我們的麻煩,鋼廠可以安心生產了!”
秦政微微頷首,目光投向太平洋彼岸的薩克拉門托,聲音平靜無波:“通知下去,鋼廠全速生產,加大產能,三天內,第一批鋼材必須抵達薩克拉門托。”
“是,老闆!”
就在這時,靈貓快步衝上指揮室,神色凝重,單膝跪地:“老闆,不好了!新德裡方麵得知維沙卡帕特南遇襲,震怒不已,白象總理親自下令,調動白象陸軍第七師,奔赴維沙卡帕特南,全麵戒嚴城市,追查襲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