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克拉門托的夜空被硝煙洗得發藍,南城廣場上伯尼集團高層的哀嚎還未散盡,大秦工業園的地下指揮中心裏,冰冷的電子屏已經將美墨邊境的動向映得纖毫畢現。
秦政指尖抵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紅色光點,那是蠍子幫與灰狼旅殘部集結的兩萬兵力,密密麻麻盤踞在蒂華納城郊,戰車的履帶碾過荒漠,重機槍的槍口直指加州邊境。
靈貓的聲音從加密通訊器裡傳來,帶著一絲急促:“老闆,影子在南美髮來急報,佩德羅整合了所有販毒集團殘部,還拉上了哥倫比亞的叛軍,總兵力突破兩萬,裝甲車十二輛,武裝直升機三架,揚言要踏平我們在南美的所有據點,為卡洛斯報仇。”
磐石站在一旁,黑色作戰服上還沾著未乾的血漬,沉聲彙報:“轄區內所有未簽到點位已全部完成簽到,共計獲得死士一萬名。其中普通死士八千名,全員配備HK416步槍與重型防彈衣;中級死士一千九百名,涵蓋戰術指揮、戰地醫療、裝甲駕駛全兵種;高階死士一百名,包含戰略參謀、爆破專家、電子戰精英,全員已在工業園外圍集結完畢,裝甲車五十輛,武裝運輸車隊兩百台,隨時可以出發。”
秦政緩緩收回指尖,目光掃過指揮中心牆上的勢力版圖,從聯邦重刑犯監獄的高牆,到格裡芬街區的巷陌,再到薩克拉門托的市政廳,紅色的大秦標識已經鋪滿了半個加州。
記憶突然閃回至福爾鬆監獄的小黑屋,那時他剛簽到五十名滲透死士,將腐敗的獄警係統牢牢掌控,追獵單膝跪地問他:“老闆,我們的終點在哪裏?”
彼時的秦政靠在冰冷的鐵架床上,看著窗外的鐵網,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鋒芒:“終點?這世上沒有終點,隻有我腳步所至的地方。從監獄到街區,從城市到州府,再到整個美利堅,乃至南美,所有敢對我拔刀的人,我都要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那時的他手中不過百餘名死士,連監獄的大門都難以踏出,而如今,一萬死士整裝待發,軍火庫中的重武器堆積如山,曾經遙不可及的南美大陸,已然成為他的下一個獵場。
“逆我者,必亡。”
秦政拿起桌角的黑色風衣,隨意披在肩上,沒有多餘的指令,隻有一句冷冽到極致的話,“全軍開拔,南下墨西哥。我要讓佩德羅知道,他的兩萬兵力,在我大秦鐵蹄麵前,不過是待割的韭菜。”
命令落下的瞬間,指揮中心的紅色警報驟然響起,刺耳的蜂鳴聲穿透工業園的每一個角落。
工業園外圍的空地上,一萬死士列成整齊的方陣,黑色的作戰服如同無邊的墨海,步槍上膛的脆響連成一片,沒有絲毫喧嘩,隻有絕對的服從與肅殺。
五十輛重型裝甲車引擎轟鳴,履帶碾壓地麵發出沉悶的巨響,兩百台武裝運輸車載滿彈藥與裝備,車燈刺破夜色,形成一條蜿蜒的鋼鐵長龍,朝著南方疾馳而去。
秦政坐在領頭的黑色賓利中,指尖輕輕敲擊著車窗,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城市燈火。
他想起吞併泰坦集團的那個下午,伊阿珀托斯跪在他麵前,苦苦哀求留一條活路,他卻隻是淡淡揮手,讓影子將泰坦集團的核心技術與海外渠道盡數收歸囊中。
強權之下,沒有憐憫,隻有臣服與毀滅。
墨西哥的毒販以為靠著人數與火力就能抗衡大秦,卻不知道,從他們踏入加州領土的那一刻起,覆滅就已經註定。
車隊行駛至加州邊境,駐守在此的國民警衛隊士兵早已接到命令,自動放行。
雷諾身著少校軍裝,站在邊境關卡前,對著秦政的車隊立正敬禮,肩章上的星徽熠熠生輝。
這個由係統簽到生成的高階死士,如今已經徹底掌控了南部戰區的兵權,成為大秦在明麵上的軍事支柱。
“老闆,邊境線已全部清空,沿途路線無任何阻礙。”雷諾快步走到賓利車旁,躬身彙報。
秦政微微頷首,沒有多言,車隊繼續南下,駛入美墨邊境的荒漠地帶。
夜色下的荒漠荒無人煙,黃沙卷著碎石拍打著車身,遠處的山巒如同蟄伏的巨獸,暗藏殺機。
突然,最前方的裝甲車傳來警報:“老闆,前方五十公裡處發現武裝哨卡,目測有三百名毒販駐守,配備重機槍與地雷陣,疑似佩德羅佈置的第一道防線!”
秦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沒有絲毫猶豫:“磐石,帶領第一突擊小隊,十分鐘內,拔除哨卡,不留活口。”
“明白!”
磐石領命,立刻乘坐突擊車沖向前方,一千名中級死士緊隨其後,如同黑色的閃電,劃破荒漠的夜色。
三百名毒販駐守的哨卡建在山丘之上,重機槍架在製高點,地雷密密麻麻埋在前方的沙地上,他們以為憑藉這樣的防禦,就能擋住大秦的進攻,甚至還在哨卡內喝酒狂歡,絲毫沒有察覺到死亡的降臨。
“轟——!”
率先抵達的死士爆破專家直接引爆了遙控炸彈,地雷陣瞬間被清空,火光衝天而起,碎石飛濺。
磐石帶領死士們發起衝鋒,HK416步槍噴出火舌,精準點射,山丘上的重機槍手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一爆頭。
毒販們驚慌失措,拿起武器反抗,卻在死士們精準的戰術配合下,如同待宰的羔羊。
不到十分鐘,槍聲停歇,磐石通過通訊器彙報:“老闆,哨卡已拔除,三百名毒販全部肅清,無一人逃脫。”
秦政沒有絲毫意外,這樣的戰鬥,對於訓練有素的死士來說,不過是餐前甜點。
車隊繼續前行,越靠近墨西哥蒂華納,路上的痕跡就越明顯,被遺棄的車輛、散落的彈藥、還有路邊的屍體,無不彰顯著這片土地的混亂與血腥。
通訊器突然傳來影子的緊急聯絡,聲音帶著一絲凝重:“老闆,佩德羅的主力部隊已經抵達蒂華納城郊,兩萬兵力分成三路,中路一萬兵力正麵佈防,左右兩路各五千兵力迂迴包抄,想要合圍我們。佩德羅親自坐鎮中路,三架武裝直升機在空中盤旋,火力十分兇猛。”
秦政看著電子屏上的兵力分佈,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佩德羅的戰術,在他看來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當年在監獄裏,麵對黑人幫派與白人至上組織的聯合圍剿,他都能以少勝多,如今手握一萬精銳死士,又怎會怕這種粗淺的合圍。
第115章
記憶再次閃回至第一監區的核心走廊,那時他簽到一百名中級死士,組建了第一支正規衛隊,麵對三百名黑人幫派成員的突襲,他兵分三路,左右包抄,中路突破,短短半小時就將敵人全部肅清。
如今的局麵,不過是當年監獄之戰的放大版。
“靈貓,帶領五百名滲透死士,從荒漠側翼迂迴,繞至敵軍後方,摧毀他們的武裝直升機與彈藥庫。”秦政冷靜地下達指令,“追獵,帶領四千名普通死士,正麵牽製中路敵軍,不要主動進攻,吸引他們的火力。”
“磐石,帶領剩餘全部兵力,從左右兩路發起突襲,先吃掉敵軍的兩翼包抄部隊,再合圍中路主力。”
一道道指令精準落下,如同精密的棋局,每一步都掐住了敵軍的命脈。
“收到!”
所有死士指揮官齊聲回應,立刻按照指令行動。
在這段時間中秦政一共簽到的死士已經新增了一萬死士,這一萬死士也就是秦政征戰南美的主力軍。
荒漠之上,一萬死士迅速分散,黑色的身影在夜色中穿梭,如同一張巨大的鐵網,朝著佩德羅的兩萬兵力緩緩收攏。
佩德羅站在中路的裝甲車上,手持望遠鏡,看著遠處大秦車隊的動向,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哈哈哈,秦政的人果然來了,才一萬兵力,也敢跟我兩萬大軍抗衡!”佩德羅對著身邊的灰狼旅將軍狂笑,“等下我的直升機一開火,他們的裝甲車就是一堆廢鐵,左右兩路包抄過去,把他們全部殲滅!”
灰狼旅將軍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貪婪:“等消滅了秦政,加州的毒品市場,就全是我們的了,到時候,我們要讓整個加州,都為我們打工!”
他們絲毫沒有察覺到,荒漠的側翼,靈貓帶領的滲透死士已經悄然逼近,夜色成為了他們最好的掩護,如同鬼魅般,朝著敵軍的武裝直升機與彈藥庫摸去。
三架武裝直升機停在敵軍後方的空地上,隻有十幾名士兵看守,他們根本沒有想到,敵人會從側翼的荒漠突襲,還在悠閑地抽著煙,聊著天。
靈貓打了個手勢,五十名死士瞬間出擊,消音步槍精準點射,十幾名看守士兵瞬間倒地,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死士們迅速安裝炸藥,將三架武裝直升機與彈藥庫牢牢包裹。
“轟!轟!轟!”
三聲巨響震天動地,火光染紅了半邊夜空,武裝直升機被炸成碎片,彈藥庫發生連環爆炸,炮彈與子彈四處飛濺,敵軍後方瞬間陷入一片混亂。
“不好!我們的直升機和彈藥庫被炸了!”
敵軍士兵發出驚恐的尖叫,原本整齊的陣型瞬間大亂。
佩德羅聽到爆炸聲,臉色驟變,拿起望遠鏡看向後方,看到衝天的火光,氣得渾身發抖:“該死!有埋伏!左右兩路立刻回防,保護後方!”
可他的命令還沒傳達完畢,左右兩路就已經傳來了激烈的槍聲。
磐石帶領五千死士發起突襲,如同兩把鋒利的尖刀,狠狠插入敵軍的兩翼。
死士們的戰術配合默契無間,交叉掩護、定點清除、陣地突破,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至極,敵軍的五千兵力根本無法抵擋,紛紛潰逃。
中路的敵軍看到兩翼潰敗,後方被炸,軍心徹底渙散,麵對追獵帶領的四千死士的進攻,毫無抵抗之力。
佩德羅看著眼前的慘狀,眼中滿是絕望,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兩萬大軍,在秦政的一萬死士麵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撤退!快撤退!撤回蒂華納城內!”佩德羅嘶吼著,轉身就要坐上裝甲車逃跑。
可他剛轉身,就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擋在了他的麵前,影子不知何時已經潛入了敵軍中路,手中的戰術匕首泛著冷光,眼神冰冷地盯著他。
“佩德羅,你想去哪裏?”影子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一股致命的威壓。
佩德羅嚇得魂飛魄散,抬手拿起手槍就朝著影子射擊,卻被影子輕鬆躲過,反手一記肘擊,狠狠砸在他的胸口,肋骨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佩德羅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手中的手槍掉落在地。
影子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將他死死按住。
此時,秦政的黑色賓利緩緩駛入戰場,他推開車門,走下車,看著滿地狼藉的戰場,看著被按在地上的佩德羅,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戰鬥還在繼續,敵軍的殘兵四處逃竄,死士們緊追不捨,槍聲與哀嚎聲交織在一起,荒漠成為了佩德羅叛軍的埋骨之地。
秦政緩步走到佩德羅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如刀。
佩德羅看著秦政,眼中滿是恐懼與不甘,他掙紮著嘶吼:“秦政!你不能殺我!我是蠍子幫的老大,墨西哥所有販毒集團都聽我的,你殺了我,整個墨西哥毒販都會找你報仇!”
秦政輕笑一聲,俯身抓住他的衣領,聲音冷冽到極致:“墨西哥毒販?從你派兵踏入加州的那一刻起,你的命運就已經註定了。我不僅要殺你,還要踏平蒂華納,掌控整個墨西哥的地下秩序,讓大秦的旗幟,插滿南美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