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的話裡資訊量太大,付喪沉默,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說他不是付家的子弟?
但他現在已經意識到,他血脈的來源,應該確實跟他口中的這個“安檀付氏”有關。
已經死去的付貴,極有可能就是這個家族遺落在外的子嗣。
這種情況下,他如果否認了,後麵查出來又怎麼說?
壯漢見他不說話,也冇有逼問,而是換了一個問題
“那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福壽。”付喪回答。
“付壽?”壯漢更加不解,“都姓付了,還不是付家人?”
“不過以你的年齡,應該是付家‘長’字輩的人,就算取名,也不應該叫付壽啊?難道真的跟付家無關?”
“野生的殭屍血脈擁有者?還覺醒成功了?”
說著,他對付喪的興趣更大了。
付喪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冇有解釋他是“福壽”,而不是“付壽”。
福壽不是大名,一直叫著也不好,付壽的話倒是也能接受。
他本來就姓付,“付壽”和“付喪”寓意剛好相反,也是挺有意思的。
“喏,你要的棺材!”
說話間,壯漢已經將他要的棺木搬到了門口。
棺材就是最普通的木頭做的,什麼裝飾性的東西都冇有,方方正正一個大長盒,不過也符合付喪所需了。
“多少錢?”
“半兩銀子,附贈一些香紙元寶。”
壯漢不假思索道。
付喪將缺了一角的半兩銀給他。
他隨意收下,放進褲腰口袋裡,也冇有檢視真假的意思。
“以你的力氣,不需要我幫你抬回去吧?”
壯漢看著付喪,似笑非笑道。
“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