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親愛的主人……”
尤齊勞爾羽毛筆給出來的答案,讓虞昭失望,又在她的預料之內。
羽毛筆兢兢赫赫回答:“小僕雖然知道答案,但卻無法告知主人。”
“這是被遮蔽,抹去,不到時間便無法泄露的天機。”
天機……嗎?
虞昭輕嘆一聲,也不太意外。
轉而問起自己也很是關心的另外一個問題。
“那麼……你知道我製作出來的靈物是什麼嗎?”
她都快要好奇死了!
這個問題就在尤齊勞爾羽毛筆的舒適圈內了。
它從善如流給出回答。
“是的,主人,這是一個相當簡單的問題,因此不被計入問題次數之內,畢竟睿智的主人隻要稍加留心就能自己發現……那麼,您所詢問之問題的答案,是……”
“蕾拉。”
“蕾拉?”虞昭有幾分錯愕。
這是什麼?
同時,腦海中還有一點點靈光,彷彿即將捕捉到什麼,但還沒有來得及,尤齊勞爾羽毛筆就已經做出來了最終解釋。
“蕾拉,它是您贈與那位白色異變實驗體的玩偶熊。”
“它因愛而存在,而保護,又因愛而誕生了靈智。”
“雖然隻有一絲智慧,但它已經超凡脫俗,變成了真正的靈物。”
在尤齊勞爾羽毛筆說話的時候,虞昭就已經捕捉到了自己腦海中那靈光一閃。
後續,尤齊勞爾羽毛筆給出來的解釋,更是讓虞昭知道,自己猜的沒有錯。
蕾拉!
不就是白犬抱著自己之前,喊得那個名字嗎?
那時她還在昏迷,沒有怎麼在意,如今想起來……
原來自己送出去的小熊,居然變成了擁有靈智的存在?
這可真是……
一時間,虞昭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她本來是隨手為之。
畢竟,她帶走了白犬的玩偶。
所以,也就還了她一隻。
當作了結因果。
也有一絲絲的憐憫作祟。
但回頭來看,卻發現,自己那尚存的一點善良,居然成為了提前幫助自己完成任務的關鍵性舉措。
靈偶製作手劄……
虞昭懷揣著莫名的心情翻看,發現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
簡單來說就是,她能夠製作鬼娃娃了。
再加上她在空間上的造詣,甚至可以製作出來帶有空間的鬼娃娃,各種陰毒武器往裏放,打人一個防不勝防。
簡直……不能更好!
她下一個副本就是詭異復蘇型別的求生副本。
這簡直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懷揣著感恩的心情,虞昭將這本靈偶製作手劄翻看一遍,然後……表情越來越奇怪。
放下手劄收入空間,虞昭緩緩放空了自己的表情。
她想。
自己似乎是發現了一件有點不得了的事情。
無數的知識,似乎還不是自己作死的極限。
最讓她覺得驚訝不可思議的,還是她的學習能力,得到了極其恐怖的提升。
明明她不應該懂得靈偶製作方麵的知識,哪怕有手劄,想要吃透,也得有一段時間。
可是,現如今,她的大腦給她的反饋卻不是這樣的。
眼睛:你看完了。
大腦:你會了。
即便隻看了一遍,她卻將所有的字都記住,彷彿在自己的腦海中,已經生成了一座知識殿堂,所有的知識分門別類儲存,隻要她想,整個殿堂就能被她驅使。
這感覺。
爽!
虞昭由衷的感恩之前作死的自己,並且再度有些蠢蠢欲動。
當然,她不是瘋子。
或者說,目前,暫時還不是。
那種想要自殺的痛苦,幾乎摧毀了她的神智。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她絕對不會再自尋死路了。
有復活次數可以作死,沒錯。
但要是養成習慣,那可就真的要死了。
虞昭戀戀不捨的嚥下去自己腦海中的壞念頭,掐著時間起身,走出房門,看向外麵已經準備好的一堆怪物之家成員。
大多數人的表情都帶著緊張和不安。
對外界的恐懼,以及生怕別人厭惡排斥的眼神,匯聚在它們心間,成為了它們惶恐的來源。
虞昭沒有說一個字。
她這個時候說的任何話,都很無力。
隻有它們親自見識到這個世界有多麼惡劣,多麼適合它們生存,才能成為安撫它們的唯一利器。
天利和有些悲傷的環顧一週。
年姐姐。
白白。
貓奶奶。
大壯……
大家都在這裏。
她有些難過,也有些痛苦的認為,它們之所以會在這裏,也有自己的錯。
畢竟,那是她的親姐姐所作所為,她作為妹妹,逃不了乾係——她是這麼想的。
而今,又因為自己,它們要失去一直以來經營了很久的家,繼續顛沛流離。
因為自己……
全都是自己的錯……
一隻溫暖乾燥的大手,輕輕搭在了天利和的肩頭,帶著甕聲甕氣的咕噥聲:“和姐姐,別難過,我們都會陪你。”
是瘋狂屠夫——子版。
貓老太太毛茸茸的爪子牽起天利和的手掌,皺巴巴仿若橘子皮似的老臉流露出一絲安撫的笑意,帶著刻意為之的愉快。
“是啊,小和,別怕,我們一起走。”
“上一次沒能和你一起出去,是老婆子太懦弱了,讓你承受了太多。”
“這一次,我們大家都會在,你不會再孤身一人。”
年鈴已經完全可以捨棄絲線。
地上到處都是碎裂的紅線,彷彿解不開的怨。
她在極短的時間內,瘋狂成長。
如今的她,可以控製自己的行動軌跡,或高或低。
她降低到天利和臉前,一字一頓:“有家人的地方,就是家。”
“小和,我們是一家人,永遠都是,我們再也不會分離。”
縈繞著詛咒力量的話語陰氣森森,仿若血怨。
換作任何一個人,都會覺得是被詛咒。
這是癲狂而又極端的想法。
但天利和卻出乎意料的被安撫。
她深吸一口氣,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淚水,努力勾起唇角。
“是。”
“我們是一家人。”
而後,抬眸望向不遠處蓄勢待發的虞昭,眸光逐漸變得堅定,不再動搖。
“我們走吧。”
“太久了,該是時候了結我和姐姐之間的恩恩怨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