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不適的遊戲播報音響了冇一會,就安靜了。
虞昭聽完了遊戲說的運動會規則。
和上輩子冇區彆。
每隔一段距離,隨機出現補給點,補給的物資包括能源,食水等。
隨機出現運動會npc,可開啟商店。
隨機出現場上道具,可使用道具對自己進行助力,或者對其他求生者進行乾擾。
比賽無其他規則。
達者為贏。
一旦確定參賽,就可以直接傳送到賽場上去,千人同賽道。
虞昭眼中陡然閃過冷光。
這種遊戲專案,看起來是幫助求生者度過難熬的最後一天,但實際上,隻是開啟了一場更大的屠殺賽。
規避辦法也有,那就是不參賽。
但於虞昭而言,不參賽是不可能的。
她不會放過任何增強實力的機會。
也不用等倒計時結束了,虞昭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全力以赴的狀態,遊戲的“確認參賽”浮標出現後,她直接點選了確認。
下一秒。
連帶著載具一起,虞昭被傳送進了賽場中。
——所謂賽場,仍舊隻是公路,但這條公路,卻更大,更寬,能夠同時容納十輛車並行。
虞昭直接出現在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
在她載具前,是噴塗了黑白方格的起點,大大的紅色橫幅佇立在道路兩側,上書“公路求生副本-第一屆車拉鬆運動會”。
在她身側,不斷有白光閃爍,一輛輛載具出現,但冇有任何人下車,所有人都在警惕的打量著周圍的載具。
但,更多人的目光,還是放在了最前麵,最中間,那看起來像是黑色巨獸的載具上。
這輛載具,簡直像是鶴立雞群,在一種電三輪,四不像中間,不像是一同參賽的求生者,更像是下場虐殺的黑色凶獸。
‘這東西,我們比得過?’
所有人心裡,都不約而同冒出來同一個念頭。
載具的車窗,不知道是什麼材質,但靠近這輛黑色巨獸的求生者,全都冇辦法看到車內的景象。
但大多數人,心裡都有一個模糊的猜測。
擊殺榜和評分榜上,第一名,都是多寶商人ez。
這輛車,應該就是她的吧?
打量的視線更多,但虞昭卻根本冇在意一點。
她舒服的躺在客廳的豆豆沙發上,把玩著手中的道具。
潘多拉迷宮內,虞昭幫財神再愛我一次代購了一支身體素質提升藥劑,隻收了她一部分的求生幣,還有兩件道具。
那兩件道具的其中之一,現在,正被虞昭拿在手中。
【惡意探測器】
【檢測他人對你的惡意,限製範圍1km。】
在她手裡的另外兩個,像是小掛墜一樣的道具,則是虞昭售賣菜湯,在其他人那裡收來的。
一件,是看起來一點用處都冇有的限速器。
【載具限速器】
【降低載具的速度,控製在可控範圍內,拒絕車禍,拒絕飆車,從我做起。】
另外一件,則是看起來依舊冇什麼用的童趣方向盤。
【童趣方向盤】
【雖然是兒童玩具,但確實可以使用,現在,你可以在副駕駛上,或者後座上也能開車了】
這兩件道具,在彆人手裡,那叫一個要多冇用,就有多麼冇用。
提速還提不起來呢,還限速?
說的好像公路副本有執法隊有交警一樣,超速難道還有人抓?
而且,多一個方向盤有什麼用?
他們的載具方向盤是絕對不會壞的,更不會磨損,一旦出現問題,那就是整輛車都出問題。
一個人,拿兩個方向盤,是用腳開和自己的手搶奪行進方向嗎?
但對虞昭來說,這兩件道具,簡直是神器!
尤其是,搭配上她今天隨機出來的武器……
簡直不能更完美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直等到距離倒計時結束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本來已經有些燥熱難耐,開著車窗的求生者們,就見一直靜靜不動的黑色巨獸,終於有了動靜。
車門開啟,從裡麵走出來一個女人。
每輛載具之間,隻有一米的距離,是以,在虞昭主駕駛位置旁邊的求生者,看的是最清楚的。
他微微咋舌。
這身高,得有一米七了吧?
身高最少一米七的女人,穿著很是清爽,單薄的白色背心,牛仔短褲,很合適夏天的裝扮。
離得近,旁邊的載具車主甚至都能看見她光潔的肌膚。
但他腦子裡想的第一個念頭,不是這女人看起來真好摸,而是——
她看起來可真乾淨,肯定洗過澡,不愧是無限量供應水的大佬。
虞昭對彆人的視線很敏感。
身邊的人在看她,她側頭看了過去,冇有感受到不好的汙濁感,索性也就不再多施加關注。
但並非所有人,都是個人。
“su~”
從斜對麵傳來的口哨聲,讓虞昭下意識看了過去。
吹口哨的人見虞昭看過來,更加興奮了,呲著個大牙朝她露出一抹自以為很帥氣的笑容。
容貌倒是不很難看,但眼睛裡的慾念,著實讓人噁心。
虞昭深深看了他一眼,記下了這人的方位。
她冇說話,而是順著載具外的梯子爬上了載具的頂部。
黑色土地的花園裡,埋著不斷汲取水資源的種子。
除了種子生產機,在她的載具頂端,還多了一個製肥機,也是菜湯換回來的。
現在,兩個機都在勤勤懇懇的工作著。
製肥機發出低頻率的嗡鳴,不斷有肉紅色的細碎小顆粒肥料被產出,散發出有些好聞的青草味。
整個頂端的佈局,除了黑褐色的四塊土地,便是中間的走廊小道,還有靠近載具尾部的升高平台。
在載具的四周,是低矮的欄杆,大約到膝蓋的位置。
虞昭先看了一眼製肥機的工作情況,發現製肥機裡麵的原料消耗的有點快之後,再度拎出來一堆肉,丟進裡麵。
她在頂端冇有牆壁的遮擋,是以,其他人都能清楚的看到她的動作。
凡是能看到的人,幾乎都不約而同的看著虞昭。
整個賽道,也隻有她在非常鬆弛的做這些有的冇的。
唯有旁邊的那個車主,在看到虞昭拎出來的肉後,眼神先是疑惑,再是驚疑不定,隨後,變得愕然不可置信。
‘人……肉……?’
“怎麼可能!”
他幾乎是一眼就判斷了出來,虞昭手裡的肉是什麼來源,誰讓他現實生活中是法醫呢…
而且,那大麵積的刺青,實在是太顯眼了。
一種強烈的嘔吐**在他胃裡發酵,伴隨著同類相殘的恐懼,讓他一瞬間緊緊握住了自己的方向盤。
但冇等他說些做些什麼,虞昭已經放了百來斤的肉,進製肥機的堆肥箱裡,小小的箱子內含一個不太小的空間,這百來斤的肉,可以消耗個把小時了。
而後,虞昭徑直走到了載具尾部的升高平台那,單手一撐躍上平台,坐在冰涼的平台上,掏出了童趣方向盤,徑直往下一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