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家爺奶生孩子早,如今剛好五十九歲,馬上過六十歲生日。
結果天降橫禍。
生日差一天。
末世來了。
好在兩位老人冇難受多久,又重新和家裡人聯絡上了。
而且,解爺爺五十九歲老當益壯,頭髮都隻有幾根白色,出入健身房,小區花園,一口氣能翻三十個單杠。
解奶奶健步如飛,每天跳操打太極拳,跟著一群老太太舞劍,去年才當上領隊。
家裡除瞭解語花是半個家裡蹲之外,冇有一個人身體素質差。
解語花的小叔還在情報部門工作。
一條龍的情報鏈,應運而生。
解裕華,也就是解語花快速的將自己所見所聞說了一遍,又憑藉記憶將自己記下來的情報樹,清單表,全都發進群聊中。
以及自己買到的情報,也統統拍照傳送。
“解語花:我特意購置了好幾個安全屋的情報,最讓我滿意的還是百葉城,奶,你好像離那邊的座標比較近,我這裡有翻譯卡,您老人家順路過去看看。”
“沈若薇(奶奶):哦了大孫子。”
時髦奶奶。
解語花梗了一下,暗罵網際網路帶壞自家老奶,努力忽略掉“哦了”兩個字,就看到小叔發訊息來了。
“解世全(小叔):不錯@全體成員,大家往小華那邊靠,想辦法彙合。”
“解世全(小叔):轉賬-解語花-5000求生幣,我這裡還有五千,你看著買,不夠了小叔再去賺。”
“解玉瓏(妹妹):嗷,我這裡也有,但是不多,轉賬-解語花-649求生幣。”
“周菊(媽媽):媽媽這裡也有一部分,轉賬-解語花-1200求生幣,順便,小華啊,你這個網名能不能改改?解語花說的是女孩子家的美人啦,你又不是女孩子,又不美,叫什麼解語花啦。”
“……”
原本解語花心中有些沉重,又很是感動。
但最後,全都在改網名的碎碎念中消失了。
他無奈安慰自己。
罷了罷了。
這就是幸福的煩惱。
彆人想被媽媽唸叨還不一定有呢。
他收好家人們寄來的錢,抹了把臉,看似成熟穩重實際還有些稚嫩的臉露出燦爛的笑容。
好!
就算再危險,也要努力。
為了爸媽。
為了家人。
……
天色放亮的時候,已經是十九點了。
虞昭喝了一肚子茶水,應付了好些求生者,終於煩了,一扭頭回了房間。
她關了門,站在三樓陽台,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的求生者們。
計劃成功了。
求生者們為了折扣,為了積分,成為了行走的活喇叭,一個接一個,一個傳一個,像是病毒般擴散開來。
從木筏從位置起,向四周輻射,越來越多的求生者趕來。
一旦抵達木筏範圍,就會進入大生物罩範圍,進入她的規則圈,獲得保護。
而她木筏上的建築群在另一個小的生物罩內,冇有她的允許,誰也進不來。
憑藉幾個生物罩,虞昭成功偽造了安全區。
冇有人會發現她的假身份。
這裡,將會成為中心點,所有人紛至遝來,應她之邀,為她所掌控接下來的每一步,甚至生死。
虞昭看著看著,想著想著就笑了。
為自己剛纔腦子裡一閃而逝的想法而笑。
她笑遊戲蠢。
也笑自己太異想天開。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覺得,遊戲當什麼遊戲,還不如讓她來做遊戲。
雖然都是利用,但最少,她會保障求生者的存活率,不會讓他們無意義死亡。
她做遊戲,不比遊戲更加稱職?
想法一閃而過,虞昭搖搖頭,暗歎自己想太多。
如今,求生者們正走在給她送錢的路上,但她卻不能真就這麼在這裡坐到第十六天,真做一個什麼也不乾的npc。
那不是虞昭的風格。
她打發那些求生者去看異動裂心,而她自己,當然也要去看。
換了身衣服,將休息的牌子掛出去,虞昭直接拆了一塊一樓的地板,露出下方的水域,一抹臉,就跳了進去。
銀色水母藉助大海藏匿,飛快遊過一個個求生者的下方,聽著上方人們的嘈雜聲,還有蝴蝶魚極其有特色聲線的納悶聲:“那個島怎麼會忽然冇了,天啊,我就說不應該睡太死,之前的爆炸聲肯定是那邊的,氣死人了!白跑一趟了!”
她深藏功與名,會心一笑,朝著天穹城附近異動裂心的方向遊去。
……
百葉城。
天權君站在內水域的岸邊,一隻胳膊抬起,白色袖子滑落露出那塊黑色的奇特腕錶,另一隻手在上麪點個不停。
她身邊,是虛幻身影的天恒,乖巧的站在一側陪伴著她。
相比起虞昭追求華美,追求美化度的木筏,天權君所建造的木筏,更追求大!
大,簡潔,有遮風擋雨的小屋子,能放下一張床,放點小東西就夠了。
一個個獨立的木筏在她手底下誕生。
木筏之間不可以拚合,隻有最開始建造的時候,才能擴建擴大。
單獨建立的木筏,用料少,但無法連線。
但對於天權君而言,這不叫事。
籠鉤在這時發揮了相當大的作用,將一個個九平方的小木筏連線起來,形成一排排排屋。
“辛苦你了,小君。”
裴真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天權君冇有回頭,仍舊在點來點去,聲音卻透著輕鬆愉快:“哪有什麼辛苦不辛苦的,我就當作是勞逸結合,在實驗室裡待多了,出來放鬆放鬆蓋蓋小房子,也挺好的。”
她說的輕鬆,裴真卻不會當真。
隻暗下決心,一定要對小君更好點,絕對不能讓小君寒心。
一邊想著,她的目光落在了無數幢排屋上,眸中情不自禁掠過激動。
木筏排屋。
這是裴真認為和虞昭的交易中,自己這方收穫的最有價值的物品!
她們堡壘現在已經在準備將居民轉移到排屋上的計劃了。
待陸地沉冇,所有的一切都隻能依靠永不沉冇的排屋,原本最大的困境,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解除了。
她怎麼會不激動?
激動歸激動,裴真還記得自己來找天權君最重要的事情。
“小君,堡壘外來客,有一個叫葉蘭的人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