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旅遊?你這次要去多久!”
家中,晚飯時,餐桌上。
聽到胡隆所言,何燕玲不捨問道。
“別去了,媽媽過兩天帶你去國外旅遊玩玩好不好?”
聽到這種哄小孩的語氣。
饒是胡隆也不由有些無言。
“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要過於幹涉!”
一旁,胡承文道。
對於胡隆所說,出去遊玩一段時間的事情。
若是放在之前,胡承文或許會有一些異議,讚同自己老婆說的話。
但是現在不同。
他的這位兒子,已經踏入了那個圈子。
遠比繼承他的家業更有前途。
自然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肯定不能耽誤對方。
“錢夠不夠用,不夠用和我說!”
胡承文拍了拍胡隆。
感覺幾日時間,自己這位兒子又變得健壯了不少,甚至都比他高了一頭。
“行!”
胡隆點了點頭。
這位’父親’剛開始態度雖然算不上差,但對於換上‘精神病’的他來說絕對算不上什麽上心。
畢竟在對方心中原身隻怕已經算是半廢了。
倒不是說對方不喜歡原身,畢竟,對待原身從來沒有虧待過。
不過,與其說對方是一個父親,倒不如說更像是一個合格的商人。
很理智,會分辨利與弊。
就算是對自己兒子也是一樣。
結合當時原主的處境與已知資訊,胡隆篤定胡承文早已察覺薛霧的異常。
但對方並未揭穿,而是以家庭背景原因,提出一個要求,牽扯住對方精力。
這等於是給了薛霧一個盼頭,以此作為緩兵之計,防止其采取極端行動。
胡隆甚至有一個更加陰暗的猜測。
從他目前的觀察,胡承文對於超凡力量的渴望很強烈。
在發現在密武一道無法走通的時候。
對方當時或許還抱著想要從薛霧那裏獲取舊術的想法。
不然不可能一直毫無動作。
當然,這隻是胡隆的一個猜測,糾結這點對於他來說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自從他在祖祭之中舉鼎,成為‘捧錘人’後。
對方對待他的態度瞬間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那種態度偏移的天平再次放在了他這裏,這種感覺很明顯。
“出去可以,不過還是帶個人照顧一下,我也放心點。”
何燕玲道。
“不用了,那樣我反而不自在。”
胡隆直接拒絕。
說到這裏。
他話語一轉,說起來另外一件事。
“關於薛霧一家人的事情,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吧。”
沒有理會一旁胡昭微頓的吃飯動作。
胡隆繼續道。
“我剛看到新聞,先前殺死薛霧一家子的那個兇手已經死了。”
“那薛霧一家與邪教有牽扯,保險起見,我已經和本家大院那邊打了招呼,這些天你們還是搬離這裏去本家那邊住一段時間再說。”
這個家中當屬何燕玲,胡昭二人對他最好。
就算是胡承文雖然有一些行為不算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但是本身對他也沒有任何的虧待。
雖然胡隆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原身,並不是因為他。
但是人之所以為人,就是還存在著一定的底線。
不管這個底線有多低,但是始終需要有。
所以,他也不可能明知道有危險,而無動於衷,看著幾人身死。
力所能及的提醒與幫助,他並不建議去做一下。
本家大院,顧名思義。
是本家人家屬所住居的地方。
有荷槍實彈的警衛巡邏把守,其中還住有胡氏一族的密武者。
安全係數極高。
隻不過,住在其中出入不怎麽方便,並且並不在環陽市。
再加上一家子住在這麽大別墅裏習慣了,初入也自由,就沒有選擇搬過去。
“你的推測不是沒有道理,我們馬上就過去。
你最好也別外出,跟我們一起吧。”
聽完胡隆的提議,胡承文神色一凜。
他並不笨,立刻明白了胡隆的言外之意,更清楚那舊術的詭譎之處。
“不用,我能保護自己。”
胡隆搖頭。
“……那好吧。”
胡承文張了張嘴,終是把勸說的話嚥了迴去。
這段時間的觀察讓他知道,胡隆已成長許多,不會做沒把握的事。
然後胡承文對胡昭,何燕玲做了一番思想工作後。
吃完晚飯,給家裏的傭人召集起來,放了假。
接著一家五人立刻出發,前往位於隔壁煙港市的本家大院。
路程不算遠,一百多公裏,他們什麽多餘的東西也沒帶。
反正本家大院裏麵什麽都有,就算是沒有也可以買。
……
岐省。
此地地處盆地,名山大川不少。
因此也是旅遊業極其發達的一個地區。
小岩天坑,本身並不小,是一個巨大坑洞。
曾經也是一個有名氣的旅遊景點。
不過,因為一些原因,在死了一些人後,就被封停了,靜止遊客進入。
此刻,太陽高懸天際,明媚的陽光灑落而下。
小岩天坑邊的一塊岩石上。
出現了一道背著黑色的登山包的人影。
正是坐了一天車來到這裏的胡隆。
他來到這裏,原因自然是為了尋找蛇骨獲得源值。
至於通臂俱樂部那邊。
在掌握了立山樁後。
實際上去不去並沒有什麽強製要求。
因此,並不妨礙胡隆外出。
他站在高處,目光向著下方看去。
小岩天坑,從邊緣到坑底的整體高度有將近三百多米。
下方有一個湖泊,還有大片的樹木,碎石,站在高處向下看去,綠油油一片,儼然就是一個小型的生態圈。
或許是因為不久前此地剛剛下過雨的原因。
隱約可見一道淡淡的彩虹橫跨在天坑半空的位置。
就在這時。
他目光一凝,看向某處。
“居然有人?”
因為天氣明媚。
再加之突破到了鑄體境後。
自身的體質得到了強化,原身的一些近視眼也消失不見,這讓他的視力變得極佳。
站在這裏,因為角度原因。
可以看到下方那處湖邊上的幾道模糊的身影,還有一個灰色帳篷與嫋嫋升起的炊煙。
因為小岩天坑的特殊性,沒有任何通往下方的階梯,隻有陡峭的懸壁,一般人也下不去,並沒有在旁邊設定什麽圍欄。
不過,這並不代表不會有一些戶外探險者進入其中探索。
運氣的好沒事,運氣差點就直接死了。
無論是前世,還是這裏都是如此。
類似這種新聞不在少數。
但是總有一部分人明知道危險係數很高,但是依舊喜歡作死。
對此,他沒有多管,隻要對方別打擾他就行。
收迴目光,環視一圈周圍。
在他不遠處的一側,立著一塊生鏽的鐵牌。
牌子上字跡斑駁,勉強可辨:
“崖深壁陡,內有毒瘴,切勿靠近。”
未理會告示牌上的警告,他從揹包中取出一捆登山繩。
將繩子一端在一棵水桶粗細的樹上繞了幾圈,打成一個牢固的雙套結,又用力拽了拽,確認穩固後。
另一端則係在自己腰間的安全帶上,並調整好繩長與緩降器。
他轉身麵向岩壁,緩緩向後挪步,身體逐漸懸空。
起初重心不穩,身影有些微微搖晃。
岩壁上遍佈濕滑的苔蘚與蕨類,加上他初次嚐試這種下降,動作難免生澀。
但這並未對他構成麻煩。
憑借出色的身體協調性,胡隆隻用了短短幾秒便穩住身體。
他雙腿蹬住岩壁,保持身體與壁麵成一定角度,右手控繩,左手維持平衡,整個人開始勻速地向下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