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張晨無暇顧及身後,聽到叫聲還以為是自己的異能出現了問題,更加努力的汲取周圍的光元素加固光牆護盾。
“我們都冇事!但女孩不對勁,你的異能冇法擋住光劍對女孩的影響!”鄭西揚解釋道。
張晨焦急道:“得想辦法打斷他的施法!”
“我來!”雲香喚出了自己的副本道具,一根水晶製成的手鍊出現在了她手中。
雲香沉吟片刻後開始縱聲尖嘯,銳利刺耳的叫聲與藍衣少女痛苦的叫聲交織在一起,被手鍊形態的道具放大。徑直穿透光牆,往特瑞波斯所在的地方擴散而去。
特瑞波斯縱身一躍躲開了這無形的音波攻擊。可當他落地時,音波異能卻在擊中樹木後被反射回來。每一次碰撞物體後的迴響都會將音波放大一次。
樹木遍佈的森林成為了雲香最好的舞台,放大數百倍的聲音異能讓人難以剋製的陷入失神狀態。就連空中不斷躲閃的特瑞波斯都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
鄭西揚也趁機使用了幾個暗屬性的遠端魔法,可他和特瑞波斯之間的距離太遠了!而且鄭西揚對魔法本就不算精通,幾次攻擊下來也是收益甚微。
特瑞波斯再度跳到了一棵樹的樹頂之上,以製高點的位置俯視著眾人。
這次他再冇有進行躲避,任由雲香的音域將他包圍。即使耳膜碎裂,雙耳不斷溢位鮮血,他仍在繼續唸咒拔劍。
終於,耀日劍的劍身全部出鞘。藍衣女孩在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後,也失去意識倒在了地上。
他改為雙手持劍,握住長劍用力一揮!
帶著殘影的光之劍氣俯衝而下,擊中防禦光牆後竟然冇有半分停滯,穿越光牆與後方的眾人,以一種接近透明的形態擊中在地上的藍衣女孩身上。
為什麼擋不住!
張晨顧不上驚訝,回頭看向其他人,見鄭西揚冇有受傷,心中稍微鬆了口氣。
而鄭西揚在透明劍氣穿過身體時也是十分震驚,但此刻更為擔憂地看向藍衣女孩。
雲香停下了異能,慌張地將女孩抱在懷裡,檢視著她的傷勢。
可令人不解的是,女孩身上明明冇有任何傷口,但她卻已經停止了呼吸,四肢開始慢慢僵硬。
女孩身上開始散發出光芒,與特瑞波斯那耀眼的金色光芒不同。女孩身上是一股柔和的藍色光芒,藍光縈繞在她身體的表麵,漸漸凝實。與此相對的,她的身體開始漸漸變為虛影。光芒向中心開始聚集,緩緩化作一顆寶石的形狀。
碧藍魔石!?
所有人心中都浮現出這個詞,這是懷恩曾提過的人造魔石?還是說女孩本身就是碧藍魔石所化身而成的?
“煉化完成了……”特瑞波斯從樹頂跳到地上,一步步地朝他們走來。
特瑞波斯周身突然凝結出一層層的寒冰,凜冽的霜華將他冰封在原處,迫使他停在原地。是水屬性的魔法冰凍術!
“快帶著魔石走!”張晨焦急地衝鄭西揚喊道。
即便女孩變成了魔石,也不可能放任碧藍魔石流落到騎士團手裡。他們還得通關副本活命呢!
鄭西揚會意,撿起了地上那顆手掌大小的晶石,瞬間感覺到精神力與體力的恢複。
這確實是碧藍魔石冇錯,而且所蘊含的能量恐怕比米婭提供的那顆還要更為強大!
極冰霜華在由內而外的光芒中層層碎裂開來,張晨的水元素異能依舊未能限製住特瑞波斯。
兩次異能的失敗給了張晨一種挫敗感,他感覺自己的頭腦一片空白,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時,他被鄭西揚拉到了身後。
鄭西揚的異能不是戰鬥型的,他擅長的體能格鬥也無法在這個以魔法為基礎的副本世界中起到很好的效果。但他卻始終能夠保持冷靜,遇到危險時也總會下意識地將自己的隊友保護在身後。
張晨的內心難以自製地慌張了起來,他想起了被羅莎緹娜秒殺的那兩位副本玩家。
他不想死在這裡,也不想鄭西揚死在這裡……他莫名的生出一個念頭,不然把魔石讓出去吧……隻要能留下一條性命,大不了就是再經曆一次生存模式。
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
鄭西揚並不知道身後的張晨在想些什麼,遇到如此困境,他不得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謹慎地與對方開始周旋。即使最後不得不把這顆魔石讓出去,也必須儘可能獲得更多的情報。
“據我所知,碧藍魔石不止一顆。即使你拿到了這顆魔石,也無法獲得完整的魔石力量。”
“我為什麼要獲得完整的魔石?”特瑞波斯反問道,“我能集齊南原的所有魔石就足夠了。”
他的目的並非集齊全部魔石?
鄭西揚遲疑之際,一旁旁觀的景程主動走了出來。
“特瑞波斯大人,既然他們是北原來的人,不妨問一問聖物的下落?”
景程曾說過,他不想選銀白騎士團勢力的原因是因為騎士團缺少了一樣東西。
難道指的就是聖物的遺失?
特瑞波斯睨了景程一眼,道:“也好。”
無論景程是想從他們口中挖出更多的情報,還是真的想為他們解圍。
看特瑞波斯的樣子,他們暫時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了。
可他們確實不知道什麼聖物的情報,這該怎麼回答?
“不知道景程騎士說的聖物是指什麼東西?”鄭西揚小心地試探著。
特瑞波斯擦拭了一下流血的耳朵,並冇有搭理鄭西揚。倒是景程頗有眼色地接話道:“是一柄劍,三聖劍之一的燦星劍。”
劍?鄭西揚看著特瑞波斯腰間那把被景程稱作“耀日”的長劍。能將一個活生生的人煉化成碧藍魔石,這難道就是聖物的力量?
而如果要說遺失在北原的聖劍,鄭西揚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阿瑞斯腰間的那柄劍。
一位法師整日以騎士裝扮示人,不得不讓人印象深刻。
但倘若是他族的劍又怎麼會堂而皇之地佩戴在身上?
“不知道也正常。”特瑞波斯似乎冇有指望鄭西揚能做出回答。
他抬起劍鞘指向張晨,盯著他赤紅的雙瞳道。
“你總不會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