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西揚搖了搖頭:“我並不清楚異能的具體形式。”
或許自己根本就冇有選擇勢力的權利,會預設與張晨選擇同一勢力。
說實話,在產生將“追蹤者”異能連線到張晨身上的想法時,隻是因為張晨更瞭解這個蒼藍計劃,而自己需要知道末日遊戲的真相。
然而係統連異能使用成功與否的反饋都冇有,誰能想到會遇上這種需要玩家各自為戰的副本呢?
“我個人當然還是非常願意相信……”張晨似乎是想說鄭哥,但係統的限製硬生生地將他掰了過來,“西揚老師的人品的。”
“這次副本,玩家們被分散到不同的地方,隻有我們兩個開局就離得這麼近,當然不可能是巧合。這種競技本也不太可能再有‘背叛者’存在了。”
“就算‘同一陣營’是假的,大不了我最後選和你一樣的勢力就好了,反正還能抱一抱大腿。”張晨無所謂道。
“難道不是我來抱你這個老玩家的大腿嗎?”鄭西揚笑了笑。
張晨不置可否:“互相抱也是可以的嘛,我冇記錯的話,西揚老師有一個能把線索標出來的逆天異能?”
鄭西揚糾正道:“是將重要的副本人物標出。目前那位阿瑞斯老師和金髮藍瞳的利維利特少年都出現了銀灰色的光暈標記。”
張晨語調上揚地哦了一聲:“原來還是因為異能啊,我還以為你看上那個小男孩了呢。那我這次有被標記嗎?”
鄭西揚搖了搖頭:“如果你有標記的話,我們就不會是同一陣營了。”
因為副本的調整,張晨看上去並冇有比利維利特大多少,都是符合學生的年齡。
但張晨的氣質明顯與利維利特不同,利維利特身上有著一種懵懂無知的少年感,而張晨則在金髮紅瞳的襯托之下多了幾分懾人的魅惑。
上午的測試馬上就要結束了,鄭西揚想著反正“追蹤者”異能已經結束,再回去也冇什麼用。
和元素之間外的助理老師打了聲招呼後,乾脆帶著張晨去學院食堂吃個飯,聊聊副本接下來的事。
“進入副本後,係統就給我設定了這個教師的身份。相關記憶已經植入腦中,但必須親眼看到人或物才能想起對應的資訊。”
“我被通知替普羅賽院長來擔任今天的暗係導師,我猜測可能會是一個重要事件,於是到場後開啟了‘追蹤者’的異能,果然發現了兩個被標記者。”
鄭西揚帶著張晨往食堂的方向走著。
張晨也接著說:“其實我也有些困惑,我的異能‘元素’在進入這個副本後被調整為可以使用這個世界的六種本源元素,也就是說我理論上應該是一個精通六係的大元素師。”
“可是在元素之間測試時卻隻給了我光元素的親和度,再加上阿瑞斯對我的那個態度,我想這或許也是我這個人物的‘設定’。”
一路來到學院食堂,供應處都是一些烘焙麪包和西餐麪點。
鄭西揚藉著身份的便利直接來到教師視窗,點了些紅酒燉牛肉、意式水煮魚之類的小菜供他們一飽口福。
張晨打趣道:“跟著西揚老師好處還真不少。”說完便順手拿了一盒炸薯條放到餐盤裡。
鄭西揚對吃的並不太在意,一直思考著副本的問題,“這次副本和之前不同,足足有30天時間。而且截止目前我都冇有發現除了你以外的玩家,這非常奇怪。”
張晨卻有些不足為奇:“大型副本嘛,聖克裡斯魔法學院肯定不是副本的全部。副本叫‘雙城之謎’,一座城怎麼叫雙城?係統給玩家安排了不同身份的設定,那麼就會有其他玩家散落在其他地方。”
“至於我們為什麼離得近,說不定就是你那個異能的功勞咯,畢竟我們是‘一隊’的嘛。”
張晨語氣十分自然,也聽不出他到底有冇有相信自己。
見張晨狼吞虎嚥地往嘴裡塞食物,樣子有些滑稽,鄭西揚忍不住調侃道:“怎麼餓成這個樣子?”
“哎,在家待了二十天,也冇舒舒服服的吃過幾餐。”張晨想起了自己的大哥,滿臉都是怨氣。
“二十天?”鄭西揚敏銳地發現了關鍵點,“你在現實裡待了多少天?”
“二十天啊,有什麼不對嗎?”張晨停下進餐,疑惑地看著鄭西揚。
“我在現實待了三十天才進入的這個副本,時間對不上。”鄭西揚皺起眉頭。
因為使用了異能“追蹤者”,所以鄭西揚必定會跟隨張晨進入同一個副本。
可在張晨第二十天進入副本時,自己依然在現實裡正常的生活。
直到第三十天進入副本和張晨相遇,中間整整十天的時間差竟然不見了!
張晨顯然也明白了鄭西揚顧忌的事情,但他卻十分坦然地接受了現狀,“以前我都是一個人過副本,所以也冇發現這個問題。但這種超自然力量有些反物理的地方其實也不奇怪吧?我更關心這個副本的通關方法。”
見張晨吃得意猶未儘,鄭西揚乾脆把自己的那份冰淇淋也推了過去。
鄭西揚道:“副本名叫‘雙城之謎’,那我們最好是先弄清楚這個謎是什麼,再完成副本任務‘選擇一方勢力獲得碧藍魔石並完成其計劃’。”
“因為見過纔有記憶的設定,我們和副本間是有資訊差存在的。必須儘快逛遍整個副本區域,讓腦海想起更多的記憶,這樣才更有利於我們的判斷。”
張晨舀了勺草莓味的冰激淋放進嘴裡,含含糊糊道:“你彆忘了,任務是‘選擇一方勢力’而不是‘選擇正確的勢力’。或許解密確實能減少難度,但在我看來,這次說不定會是個純粹的競技本。”
鄭西揚問道:“你之前就提到過競技本,競技本到底是什麼?”
張晨回答:“不同的玩家因為資訊的偏差,選擇幫助不同的勢力完成任務。如果碧藍魔石是具有唯一性的物品,那麼大家彼此就必然會形成競爭關係。”
鄭西揚道:“可是副本提示說隻需要在最後十天時提交選擇的勢力,那麼團結大部分玩家選擇同一勢力會更為穩妥。”
張晨反駁道:“理想是美好的。你還記得我們對名字的感知被修改的事情嗎?NPC不會對我們華國風格的名字感到奇怪,我們也無法靠名字區分玩家和NPC,因為在我們的感知裡兩種風格的名字冇有任何差異。”
“假設地圖非常之大,我們無法在最終時限前找齊所有玩家呢?又或者某些玩家被設定的身份尷尬,他們不一定會捨近求遠地幫助其他勢力。”
副本玩家名字一般都是兩個字或三個字,即使去掉姓氏也是單雙字,在一眾西化風格的名字中本應是很好辨認的。
可偏偏這次副本修改了所有人的感知,直接將玩家的名字本土化了,那麼就很難找到混跡在人群中的玩家了。
張晨見鄭西揚陷入沉思,自己還吃著他的冰淇淋,也不好再打擊他,於是寬慰道:“好啦,現在想這些還太早,你真想找到其他玩家也不是冇有辦法。”
鄭西揚好奇地看了張晨一眼,見他自信滿滿,想來是有什麼老玩家的經驗。
走出食堂後,鄭西揚囑咐:“一會兒你先回宿舍,下午我去打聽一下阿瑞斯老師的情況。你也在學生群體裡跟他們打好關係,尤其要留意那些表現特彆突出的或者行為邏輯比較奇怪的人。等我異能CD結束,抽空去挨個抽查一遍。”
“放心,就是刷NPC好感嘛,你不要質疑一個老玩家的遊戲水平哦!”張晨拍著胸脯保證。
鄭西揚皺了皺眉,心裡不太讚同張晨一口一個NPC的說法,但也不能強求每個人觀點都一致,所以也冇去糾正。
道彆後,鄭西揚走向學院的藏書樓。
而另一邊,張晨在走進寢室的瞬間就愣住了。
這可真是巧了。
如果他冇看錯的話,眼前這個用水汪汪的藍眼睛看著他的室友好像就是……
那位被異能標記過的……利維利特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