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堂的車隊離開西寧郡還沒一天,就發生了意外。不是又被攔路了,而是損失了一輛馬車。
現場十分血腥,十分恐怖。疑似大妖所為,眾人皆沉默不敢言。
要知道,那可是連同兩匹汗血寶馬一起,整輛馬車,就像被無數利刃削成了一塊一塊的!
但凡精神狀態沒有癲狂到一定程度,是個人都做不出這種事的!
值得慶幸的是,其他馬車及時發現問題,早早的遠離了這輛馬車,要不然這件詭異的事件波及的就不會隻有一輛馬車了!
至於這輛背時馬車,自然就是唐錯乘坐的那輛了!
事情的真實情況就是,在於裳消失的那一刻。
整輛馬車就像瞬間解體了一樣,碎成了一塊一塊的!
天不怕地不怕的,陳紅羽當時都嚇得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她不知道的是,要是沒有乾坤鏡外楊老頭的一直守護,她這次估計真就嗝屁了!
坐在儲藏生活物資的馬車裏麵,唐錯拯在陳紅羽的大腿上發著呆。他全身包裹著厚厚的紗布,像極了一個行走的木乃伊。
至於他們為什麼會坐在這輛馬車上,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想這種長途跋涉的車隊,肯定沒有多餘的馬車,他和陳紅羽更不可能和別人去擠一輛!
錢小雅那輛馬車雖然能坐的人不少。但是唐錯和陳紅羽都是不願意去的!
反正快到落魄山了,到了他們的木材加工基地,就可以換輛馬車了!
“壞女人,你不許勾引我的主人。”一把如同匕首一樣大小的紅色斷劍,突然懸浮在兩人麵前,用稚童般的聲音不滿的說道。
陳紅羽直接白了它一眼。“你以為我願意啊!”
“小魚啊!你這才恢復了一點點力氣,怎麼又跑出來了。你不是說,有玉匣的幫助,你能很快化成人形嘛?那你還不趕緊回到劍匣裏麵休息!”唐錯勉強坐起身來,想要把於裳放回劍匣裡去。這一不小心,又被她跑出來了。
是的,這把紅色斷劍正是之前那個嫁衣小女孩。她並不是消散了,而是靈氣用盡了,又變回了一把紅色斷劍。
至於那個所謂的劍匣,是唐錯厚著臉皮問錢小雅要的。
說是什麼醫療費。
這個我先不提,我就奇怪,唐錯怎麼知道錢小雅會有一個合適的劍匣?
其實唐錯也不知道,他就隨便問問,隻是他也沒有想到錢小雅能財大氣粗到這種程度!
至於這個能滋養靈劍的劍匣,正是一品堂在靈氣復蘇後得到的一個寶貝!
它的作用正是幫助寶劍孕育劍靈,幫其化形!
至於錢小雅為什麼這麼大方,其實她也隻是比較好奇。這劍真能化形嘛?
“就是,就是,一把破劍還不安分。小心我讓你的主人把你丟進鍋爐裡,徹底把你給融了!”在知道斷劍不能傷害到自己了,陳紅羽膽子就大了很多。
“啊,啊,啊。”於裳衝到陳紅羽麵前,從斷劍前端幻化出一個砂鍋大的拳頭就要去捶她!
結果就在陳紅羽麵前一寸的地方,幻化的拳頭就那樣憑空的消失了!似乎是被一股無形的氣勁給磨滅了!
陳紅羽早知道會這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她故意挑釁,朝斷劍做了一個鬼臉“略略略,打不到我,打不到我。”
“好啦!小魚乖。回去休息了!”就在斷劍氣得要放大招的時候,唐錯伸手抓住斷劍將她放進了玉匣裏麵!
等他將鬆動的封印符貼好後,唐錯這才一臉幽怨的看向了陳紅羽“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嘛,萬一把它逼瘋了怎麼辦。”
陳紅羽攤了攤手,意思是,又不是我挑起來的。
“封在劍匣裡,它應該聽不到吧!”唐錯靠近陳紅羽小聲耳語。
“應該聽不到吧!”陳紅羽回應。
“那就好!唉,等到了你那木材加工廠,問問楊老,能不能找個地方把這劍匣給埋了?”唐錯提議。
“等到了,我去問問。不過,你真的捨得?”陳紅羽不懷好意的問道。
“大姐,你看,它都把我弄成什麼樣子了。你覺得我會捨不得?”唐錯哭喪著一副臉說道。
看著都快變成木乃伊的唐錯,陳紅羽點了點頭。想想也是!
長安!號稱不夜城!繁華異常!
隻不過,自從新帝登基以來,長安就變得越來越詭異,越來越不安全!
特別是晚上,以前就算是宵禁,大家還是敢偷偷出來的。
現在還沒到宵禁,路上就已經沒有人了。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全因為有傳言,吃人的妖怪晚上會出來尋找食物!
當然,這也不能全算是謠言,因為長安的失蹤人口確實在恐怖增長。
為此,大理寺還特意請了一位查案特別厲害的高手過來幫忙。隻是人家遠在杭郡,路途遙遠,人還沒到!
“唉!”趙逸塵唉聲嘆氣的背靠在內城的城門上?
近期禦林軍擴招。他也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報了名,結果還真就從城管一般的金吾衛,被招入這有著正式編製的禁衛軍。就連工作性質都變動不大,也就從巡街的,變成了守門的!
“隊長,我們還真有緣,真的是沒想到。我們在這裏又見麵了。還請多多關照!”鄭直一臉興奮的看向了趙逸塵。
這就是趙逸塵嘆氣的原因所在,他還以為擺脫了鄭直的魔咒,結果他都到了禁衛軍,在這裏還能碰到鄭直,最鬱悶的是又分到了一起!
鄭直倒是沒有那麼多想法,不管是在城防軍,還是在金吾衛,又或是在禁衛軍!不就是份工作嘛,都差不多!
隻是讓他高興的是,在這裏,他居然碰到了在金吾衛時的隊長趙逸塵。
趙逸塵看著這個當過一段時間的同事,臉皮抽了抽。他已經下定決心,明天就去辭職,如果不能回到金吾衛,去城防軍也行。如果連城防軍也不能去,自己寧願複員回家,也不要和這鄭直做搭檔。
一提起這鄭直,趙逸塵渾身上下都止不住地發疼。要說鄭直這人有多壞,那絕對是睜眼說瞎話,可他身上那股子黴運簡直邪門到了極致,說是行走的厄運之子,都一點不誇張。
也正因如此,趙逸塵才拚了命,擠破頭去參加禁衛軍的選拔,一大半原因全是被鄭直逼的!這貨居然直接被調來了金吾衛,還是永久調任,還是跟著自己!
他氣得當場就去找大隊長理論,結果對方也是一臉生無可戀,連連擺手:誰不知道鄭直邪門得很?可誰讓自己打賭輸了,願賭服輸,半點法子都沒有!
趙逸塵當場就麻了。
合著之前,全金吾衛都知道鄭直是災星,就把他一個人被蒙在鼓裏唄!
看著一臉笑意的鄭直,趙逸塵真想說一句,你怎麼陰魂不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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