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說,剛才過去的那輛馬車是不是挺眼熟的?”陳紅羽縮回脖子,自言自語般問道。冥冥中,她感覺那輛車裏有她熟悉的味道。
坐在她對麵的柴晶晶,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大姐,我也才鍊氣境。我做不到氣勁外放,感知周遭情況的。再說啦,這大半夜的,誰看得清啊。”
她剛才一直就坐在車廂裡,昏昏欲睡。她哪裏知道,陳紅羽看的是哪輛馬車。
今天城門禁令,不知道怎麼就解除了,人們又可以自由出入城門了。
陳紅羽給出的理由是,李靖那個王八蛋死了,普天同慶!
嗬嗬,我就聽過新帝登基,大赦天下的。從來就沒聽過先帝死了,普天同慶的。
算了,就陳紅羽那腦迴路,你就算爭贏了,也會氣死的。
今天這東門還真奇了個怪啊。
雖然東門是開了,但是現在是大晚上的,就算城門衛給你加班加點,那也等不少時間吧!
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長安封了這麼多天,有多少外地客商被堵在了這裏,你知道嘛?
對於他們來說,時間就是金錢。
所以這些急於歸家的各路商賈,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一股腦都擠到了這率先敞開的東門來。
所以你也別嫌這裏排隊的車輛多,到了白天,就不止這麼點了。
陳紅羽閑來無事,看了看閉目養神的柴晶晶,語重心長的說道“金閃閃,我跟你說。”
“我叫柴晶晶,不叫金閃閃。”
“哎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啦。反正都是亮晶晶的,差不多就行啦。”陳紅羽揮了揮手,打斷了柴晶晶的繼續發言。
“我接下來和你說的很重要啊。如果可以,你最好做個筆記。這人啊,特別是我們女人,就得靠自己。正所謂,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靠你,你也跑是吧。”柴晶晶調侃了一句,
“那是肯定的啊!所以你別奢望遇到了危險,我會救你啊?我建議啊,從現在起,你就應該廢寢忘食,努力修鍊,早日到化氣境。”陳紅羽一本正經的說教。一邊扒拉著柴晶晶麵前的吃食。
“要不是,你把我的整隻燒雞都拿過去了,我估計都信了你的邪。”柴晶晶和陳紅羽相處了這麼久,自然知道她隻是小孩子脾氣上來了,在和自己開玩笑呢。於是又順勢打趣了兩句。
“你看看,你又小氣了不是。都說了,你不要像唐錯那個混蛋學習?”陳紅羽在柴晶晶胸口比劃了下,又在自己胸口比劃了下。“再說了,你發育得那麼好了,再看看我,瘦不拉幾的。我是不是該多吃點啊。”
唉,陳紅羽不是對自己平胸這件事,十分在意的嘛?
每次唐錯嘲笑她,她就十分生氣。
現在怎麼可以坦然的開起玩笑來了。
人是會長大的,不是嘛?
“你說這裏啊!”柴晶晶指了指自己的胸部,就見她嘆了口氣,“太大了還是很不方便的。”
話畢,就聽到輕微輕微的哢嚓聲。
應該是某種骨頭被咬斷髮出來的吧!
不!我覺得更像是牙齒劇烈摩擦發出來的一樣。
“金閃閃,你給我去死。”陳紅羽將手裏燒雞一拋,直接將柴晶晶給撲倒。
接下來的畫麵由於太過血腥,不適合在這裏播放。還請諒解。不諒解也沒關係。反正就這樣了。
說到賞月,在空曠的地方自然更好!就像此時東門的城頭上,正坐著一個頭戴兜帽的黑衣人,她正拿著一壺酒,仰頭敦敦敦的豪飲。大有一副江湖豪俠的氣勢。
坐這麼高,她不怕摔下去麼?
我覺得她應該是不怕的,因為她還有閑心雅緻在那裏傷春悲秋。
“以前看科學論文,都說歷史是有自我修復功能的。我還不信,現在看來,還是得相信科學。苦心謀劃了那麼久。李靖啊李靖,你還是逃出了長安城。”
就在這時,一個帥得有點過分的中年人,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雖然我聽不懂你那些莫名其妙的用詞,但是你怎麼確定李靖的殘魂一定就附著在唐錯的身上離開了這長安?”
黑袍人嗤笑一聲,“不然呢?我還以為你挺聰明的,沒想到這麼蠢。你也不看看那個車夫是誰?”
“梅十三啊,我認識的。”
“既然你都認識,那麼你覺得唐錯能指揮得動他嘛?”
聞言中年人陷入了沉默。梅十三那個愛裝逼的憊懶貨,從來都是無利不起早。
黑袍人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不但知道李靖逃出了長安,我還知道他要去哪裏,我也知道他要幹什麼。”最後黑袍人嘆了一口氣。“這一切就像是命中註定一樣。”這句話,彷彿是嘲笑自己妄想改變命運,卻毫無作用一樣,
“那你不阻止他逃走?”中年人顯得很不高興。
“之前我是想把他直接給殺了,但是,後來我想了很多,最後還是覺得,應該留他一命,至少聖唐需要他。聖唐的百姓需要他,你不會以為,靠著那個廢物三皇子,就能抗得下東瀛人的全力入侵吧?”
“你說過,會徹底幫我殺死李靖的!”中年人纔不管什麼家國大業,黎民百姓。他隻想李靖去死。
黑衣人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顯得很是苦惱,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最後隻能嘆了一口氣,轉移了話題。“如果你把他殺了。不!除非是你把唐錯給殺了,你纔有可能讓李靖徹底魂飛魄散。那樣的話,你覺得你那個愛他愛得死去活來的女兒會原諒你嘛?”
中年人聞言沉默了。
什麼他都可以妥協,唯獨他女兒的事不可以。
想到這,他才逐漸恢復理智。問了一個感覺十分奇怪的問題。“李靖真的會和唐錯徹底分開,重新回到長安來嘛?”
黑衣人點了點頭,“他會的,而且很快!”就見她嘴角帶笑的樣子,似乎對那一幕還十分期待。
此處就放在這慢慢發酵吧。
趁著大晚上的,我給大家講一個鬼故事吧!
名字叫做,深夜哭泣的院子。
開個玩笑而已,我自己都怕鬼,怎麼敢說鬼故事呢?
事情是這樣的!
瀏陽的百草堂!不知道大家還記得不?就賣偉哥的那家。
這幾天他們百草堂開始鬧鬼。不分白天黑夜,隱隱約約總能聽到小女孩的哭聲,還是直接傳入腦海裡的那種。
這有什麼奇怪的,不就是個冤魂唄!他們百草堂,不是有一個正統的和尚嘛?讓他念念經把亡魂給超度了啊。
聽到百草堂夥計的恭維。
可把不善言辭的圓通大師給急壞了。
都說出家人不打誑語。
他一個酒肉和尚,別說金剛經了,就連三字經,他都背不全的好吧。
讓他去驅散亡靈,這不是扯犢子嘛?
雖然自己是不怕,但是人家亡靈指定也不會怕自己啊。
就在他躊躇間,突然就像一休小和尚開了竅一樣,靈光一閃。
眼神複雜的看向了黃玉兒。
“黃掌櫃,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就您埋在後院大箱子裏的蛋孵出來了一個小孩?哭聲是她發出來的。”
聞言,黃玉兒臉色煞白。最近她有點忙,把這件事給忘到了腦後。
不會那顆蛋,真的孵出來一個小孩,然後被活活憋死了吧。
如果是真的是這樣,自己該如何向小杜和唐錯解釋啊。
難道說自己忘記了?
那麼如何理解把她埋在了地下?
難道開玩笑說自己被嫉妒迷住了雙眼,就把他們倆的孩子給活埋了?
他們不會把自己給活剝了吧。
那個小杜一看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等下,小杜說,她生的蛋可能是鳳凰蛋。那麼就算孵出來了,也沒那麼容易死吧。
“大師。快!快去,把那個箱子給挖出來!”黃玉兒心急火燎的說道。
“阿彌陀佛!”圓通口宣了一聲佛號。立馬就沖向了後院。
這是造了什麼孽啊。當初這個箱子是自己埋的。自己也疑惑過,黃施主為什麼要用那麼大一個箱子,裝一個蛋。還要把它埋在地下。
當時他還以為黃掌櫃是想起了什麼新奇的製蛋工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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