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以九為極,事以十為先。
滿總比缺好。
這也是,為什麼,大家。
賞月都喜歡賞滿月。
賞花都喜歡看花開。
所以,我覺得第十期人物介紹,應該辦得隆重一點?
一個肥頭大耳的領導,看著這個新來的主持,一臉的不屑。
“你是主持,想怎麼弄,你說了算。但是我好心的提醒你一句,現在的經費,越來越困難。你別最後搞得還需要貸款來上班啊!我們也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人物介紹,例行公事而已,再說了,這一期也沒什麼大人物,敷衍一下得了。你是新人喜歡錶現我理解,但是你也別總想給自己加戲啊。話盡於此。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他就快步離開了,也不知是不是他虧心事做多了,最近他發現自己總喜歡幫助別人。真的很糟心啊。
看著領導離開。
新人主持自嘲般笑了笑。
自己也就拿著3000塊的工資,為什麼要操著3萬塊的心。
作為主持人的修養,讓他很快收束了自己的情緒。
來到舞台中間,朝著台下微微一笑。
“我們有請今天第一位嘉賓。”
《聶隱娘篇》
我去,主持這摸魚也摸得太徹底了吧。什麼介紹都不說,直接就開始了啊。
“唉!免費登台的機會還不滿足啊!你們不上,我上了啊!”聶隱娘看著身旁一群不太開心的同僚,內心滿是不解。
然後她轉身就上了台。
看著台下烏泱泱的一大群人,而且一個個都大有來頭。她就心慌了,她是真沒想到,台下有這麼多人看著她,畢竟她隻是一個沒有什麼見識的鄉下丫頭。
“我。。我。。我叫聶隱娘!”好不容易,她才磕磕絆絆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來自無影門。是一個隻有十幾個人的小宗門。”
聶姑娘,你不是說,有個故事要說嘛?
台下有人起鬨。
我有故事要說?
聶隱娘感覺十分疑惑,話說我有什麼故事要說啊?
就你師兄,荊軻的。又有人提醒。
荊軻?聽到這個名字,聶隱娘突然就想起了自己之前的一個承諾。
有了簡單的互動,聶隱娘終於恢復了些許平靜。露齣戲謔的眼神,看了看台下角落裏的一個人,然後才緩緩開口。
那件事,要不是氣氛烘托到這裏了,她死活也不會說的。
而她剛看的那人,自然就是她的師兄荊軻。
“好吧!我先說一下,我們宗門的情況。上無遮雨的屋瓦,下無鋪床的被褥。,吃兩餐就得餓一頓,還美名其曰欲成大事者,必先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我看啊,那些錢,就是被大師兄給貪汙了。”說著她又看向了台下的宋仁,後者自然是躲閃目光不願意與之對視。
開玩笑,自己貪汙的事如果坐實了,那還不得被那些師弟師妹們給拆了。
頓了頓,聶隱娘沒再追究,而是繼續開口。
“可以想像,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全宗上下,也就隻有一個廁所。還是半露天的那種。那一天,我去上廁所,上完之後才發現廁紙沒了。”
“姑娘,用手指啊。”
“姑娘隻要蹲半個小時就風乾了。”
“姑娘,可以把襪子脫下來用。”
聽到這,台下一片鬨笑,出主意的也不少,不過都是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聶隱娘臉色沉了沉,繼續說道“就在這時,荊軻那王八蛋居然出現在了廁所門口,手裏還拿著本該掛在廁所牆壁上的廁紙。他還說,今天我不願意做他女朋友,就不給我廁紙。你們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嘛?”
聶隱娘那是越說越氣,咬牙切齒的看了看台下的荊軻。
這次荊軻居然不閃不避,還回話了,語氣都理直氣壯的。“我追求自己的愛情有錯嘛?我就問你,最後你是不是答應做我女朋友了?”
聶隱娘根本不想理他。
既然故事都講完了,承諾兌現了,她自然也就離開了舞台。
《楊玉環篇》
“這個介紹倒是別緻啊。各位廣大的男同胞,你們不要學那個荊軻啊。容易被打。”主持人打了個哈哈,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賤的人。真的不知道怎麼評價。
“接下來,我們有請今天的第二號嘉賓。”
說完他朝台下做了一個紳士的請的手勢。
隨著這個請的手勢。
一個身穿苗服,頭戴銀飾的中年女子緩緩上台。
“怎麼是你?”李靖的靈魂情緒激動得從唐錯的身體裏鑽了出來。
眼前這個女子他再熟悉不過了。
她就是隋朝的最後一位公主。
被他秘密的養在了青牛村。
可是她不是死了嘛?
現在,怎麼穿著一身苗服出現在了這裏。
楊玉環,自然是看不到靈魂狀態的李靖。隻是感覺到有一股十分討厭的視線盯著自己。
算了,盯著自己的臭男人還少嗎?
“大家好,”她先是微微一笑,向台下眾人問了聲好。
結果台下一大片的大老爺們就捂著心口倒了下去。我去,這殺傷力,真的配得上她天下第一美女的稱號!
不過她現在好像40好幾的人了吧?
你知道個屁,你從她臉上看得出歲月的痕跡嘛?就那吹彈可破的麵板,說她是18歲的小姑娘我都信。
再說她那身材,前凸後翹,盡顯誘惑。
再配上那成熟女人獨特的誘惑力。
曹賊來了,估計都得流口水。
“咳咳,”主持人很艱難的收回目光,示意楊玉環繼續。
他們這是人物介紹節目,又不是大型相親節目,也不起cosplay遊戲展。
話說,你有必要這麼優秀嘛?
“不好意思,”楊玉環報以歉意,然後很鄭重的說道。“我叫楊玉環,是隋朝的最後一位公主。”
此話出,台下混亂一片。
甚至有著頭髮發白的老人泣不成聲。高呼。老天開眼啊!
他們隋朝居然還有公主活著,他們楊氏居然還有血脈留存!
“娘!你怎麼來了。”看到台上的美婦人,葉一凡激動的擠了過去。
見到來人,楊玉環也不管什麼介紹不介紹了,直接跳下台去,抱住了葉一凡。左看看,右瞧瞧,最後眼淚居然都出來了。
“凡兒,你出來大半年,人都瘦了!娘就說要你不要出來,你硬是不聽。”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吐火羅杜那賤婢呢?”
“不知道。很久沒見過她了。”
看著台下和葉一凡寒暄的楊玉環,主持人知道這傢夥是不會繼續了。
隻好拍了拍手,繼續有請下一位嘉賓!
結果,冷場了。
這是怎麼回事,居然冷場了。這可是頭一回見啊!
主持人連忙聯絡後台。
然後就有著一個,全身披甲酷似城門衛的年輕小夥子,堂而皇之的走了上來!
主持人正準備示意可以開始了。
結果他就左腳拌右腳,直接摔到台下去了。
見到此情此景。鄭直臉皮抽了抽。
他是真沒想到,他來了這個人物介紹活動後,他就發現,他的災星體質徹底的爆發了。
一大群的特邀嘉賓,結果一半因為吃了盒飯拉肚子,拉得都快虛脫了。
一半因為喝飲水機裡的水中毒,送醫院了。
我說這光天化日之下,往飲水機裡放老鼠藥,這是哪位大神乾的啊。我謝謝你全家啊。
最後一眾男嘉賓,就隻剩下他一個了。
“大家好!”鄭直這種受過家庭教育的好孩子,肯定有禮貌。
“我是一個小小的城門衛,現在被調到金吾衛幫忙。大家如果在街上遇到什麼問題可以找我!”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改口,“還是不要找我了,離我越遠越安全!”
聞言,台下一片鬨笑。
緊接著就有數人因為笑得停不下來,從而笑得下巴脫臼了!
見狀,鄭直尷尬的撓了撓頭。
然後眼神熱切的看向了一個全身綁著繃帶的中年人。
“趙叔,近些日子承蒙您照顧,小子我感激不盡。您真是個大好人啊!”
明明是感謝的話,趙逸塵聽著總感覺心裏毛毛的。
果不其然,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個重達300斤的大胖子,就從旁邊的人群中擠了過來。也許是重心不穩吧,就在趙逸塵不要的驚呼聲中,他直挺挺的砸在了趙逸塵的身上。骨頭的斷裂聲,清晰可見。這隻怕是又得多躺半個月了。
趙逸塵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鄭直趕回城門衛去。
他這邊還在幻想之後事情。
鄭直那邊,卻已經擔心的飛奔向了他。
此情此景,明明稱得上是兄友弟恭,為什麼卻有了一種恩將仇報的既視感。
算了,反正在這裏,人是死不掉的。
見到飛奔向趙逸塵的鄭直,剛剛爬上舞台的主持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原來這個世界上,真有瘟神的存在。
整理了下衣服,主持宣佈到,“有請今天最後一位嘉賓!”
《楊肖篇》
“咳咳”主持人剛說完,台上就傳來了兩聲輕咳。
然後一個氣宇軒昂的中年人就憑空出現在了上麵。
此手段一出,台下眾人一時噤聲。
楊肖很滿意眾人的反應。
捋了捋自己並不長的山羊鬍。
就見他鼓動靈氣,將自己話傳遍了台下各處。
“我是誰,想必不用介紹了吧!”
“你是誰啊。一副江湖騙子的樣子。”
“就是,就是,還不用介紹了。你以為你爸是李剛啊。”
“不想說就下去吧。”
楊肖就說了一句話,台下就像炸了鍋一樣,嘲諷聲此起彼伏。
你要說那些人不認識他,那就是純屬扯淡。
聚仙門的現任長門,誰不認識,誰敢不認識。
換做其他地方,這些出言嘲諷的人,估計早就跪地瑟瑟發抖不敢高聲言語了。
可是,在這裏,有機會噁心對方。那還不趕緊趁著對方奈何不了自己,純純的噁心楊肖呢。
楊肖臉皮抽了抽。也不想和這些螻蟻計較。
趕緊走完過場閃人了。
“既然不認識,那麼我就自我介紹下。”
“不用了,你這個老梆子有什麼好介紹的,不就是聚仙門現任掌教嘛。”
“就是,就是,你也介紹完了,可以下去了。”本來他準備說個滾字的,可是猶豫了好久還是忍了下去,開玩笑,聚仙門誰敢得罪死啊。
楊肖不管台下的喧嘩,繼續說道。
“我既然是聚仙門的掌教,自然要對聚仙門的事情多少負點責。所以,明年的聚仙門招生還請各位捧個場。我們這有大陸最厲害的堂主傳授各種限量,乃至於絕版的各種修鍊功法,我相信有了你們的加入,聚仙門一定能夠越做越強,再創輝煌。”
我去,這個畫風怎麼轉變得這麼快?我都有點不適應了。
台上的楊肖自己也有點不適應。要不長老會一再逼迫,他也不願意在台上說那些話的。
他一直在想,長老會那群傻逼是不是腦殼有坑啊。
就聚仙門在聖唐的地位,招個人,還需要打廣告的嘛?
哪一次招生,大家不是擠破了腦袋想來我們聚仙門的。
突然他語氣略帶威脅的說道“我有事需要通知一下大家,顧霓裳我罩著的,誰要是和她作對,那就是和我們聚仙門作對。其中利害,自己掂量掂量。”
“誰要你罩著了!”聞言,台下一個豐滿少婦氣鼓鼓的站了出來。
此人不正是顧霓裳又是何人。
“好了!這期人物介紹到此結束。我們下一期再見”見到楊肖也要自行離開。主持人趕緊提前結束了節目。
心裏不禁吐槽,這一期的嘉賓怎麼都這麼隨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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