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官方的通告還是有一定權威的,就比如,他很少說謊!
所以,我們要拒絕流言,相信政府。
下麵我們公佈一則通告,是聖唐朝廷剛剛釋出的!
近期長安城,有妖族餘孽作祟,已經作案兩起,為了廣大民眾的安全,希望能盡量減少出行,在家也要注意安全。
我去,有這麼嚴重嘛?不就是在皇宮燒了幾間房子,搞得這麼興師動眾,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妖族把皇帝給殺了呢?
噓,這個可不興亂說。
難道你不知道嘛?
昨天晚上恭王府又發生了一件駭人聽聞的大事。
什麼事?說來聽聽。
昨天晚上,一棵巨大的鐵樹妖襲擊了恭王府,還搶走了王府近半數的金銀。
是嘛?你確定?
那件事,見證者眾多。哦不!應該說是倖存者眾多。所以,完全有可信度!說著信誓旦旦。
聞者有人附和,之前我就說,那些妖族餘孽就是為了搶錢去的,你還不信,現在信了吧!
信了,所以我得趕緊回家,把錢給藏好了!
話說,你有錢嘛?
哦,好像沒有。那,妖怪作祟好像也不關我的事啊!
這隻是長安一間普通酒館的日常!
至於長安城的酒館為什麼會這麼熱鬧,那全是因為言論自由,讓他們什麼話都敢說。再喝點小酒,那麼酒館不就熱鬧了!
當然,你也完全可以理解為,單純是,吃飽了飯沒事做的人太多了。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太陽東升西落,一天平淡且平靜的又過去了!
頂著頭頂一輪明月,小夭一邊走,一邊氣鼓鼓的踢著路邊的石頭。
“老祖,你說,這群人類怎麼那麼壞。居然騙我有好吃的,沒有好吃的就算了,他們居然還想把我給賣了。”
突然她畫風一轉,顯得十分得意。
“我的那些子子孫孫被砍下來賣掉了那麼多,我早就有經驗了,他們還以為我不知道出貨是什麼意思!”
說到這,她又看了看走在前麵的黑貓。一臉開心的說道,“還是老祖對我好,怕我走丟了!居然回頭來接我。”
黑貓輕咳了一聲,它本來是不準備管自己這個愚蠢的同族的。
可是,她被關押了1000年!太寂寞了,好不容易碰到了一個同類,還是不忍心拋棄她的。
“話說,讓我顯出本體真的好嘛?不會有人來抓我們吧。”難得小夭動了一次腦子。
“應該不會吧。”黑貓停住腳步轉過頭來不確定的回答道。
但是她的眼睛卻時不時的瞄向了一個角落。
雖然十分隱蔽,但是在那裏,正抱頭蹲著兩個人。
單純看打扮應該是體製內的,畢竟都帶著管製刀具呢。
隻不過,他們倆那瑟瑟發抖的樣子,應該不是來抓自己兩人的吧!
隨著黑貓和小夭的走遠,躲在角落裏的兩個人纔敢試探著走了出來。
“隊長,您是個好人!要不,您申請一下,把我調回城防軍吧,我覺得是我連累了你!”年輕一點的男子一臉的抱歉。
“小鄭啊!叔跟你說啊,你要相信科學!明天起來,你就去東邊那新建的白馬寺裡求張平安符,記得,給你叔我也求一張。”中年男子一臉真誠的說道。
他有理由相信,這個從城防營調過來的新人就是個災星。
“叔,那個寺廟的平安符很貴的!我買不起!”鄭直說話一如既往的耿直。
趙逸塵,也不是想貪張什麼平安符。純粹是覺得,這個叫做鄭直的傢夥真的容易招惹災禍。
這才短短的幾天,他就覺得被人針對兩次了。
是的,他覺得自己就是被針對了。
開什麼玩笑,一顆拇指大的石頭,隻有拇指那麼大而已。被那個瘦弱的小光頭踢過來,差一點就把自己給送走了。
要不是有了上一次的經驗,買了一件護甲穿在裏麵。這次估計就昇天了。
“算了,回去我請個病假,休息幾天好了!”趙逸塵嘆了一口氣。
還好他並不是最底層的打工人,病了還有勇氣請個病假。
換作鄭直這種,還沒結婚,剛剛開始買社保,有著房租壓力的新人。就算39度的高燒,估計也就喝杯佈洛芬,吃兩片安乃近,就又去上班了!
“趙叔不好意思啊!”鄭直低下了他的腦袋,神情顯得有些落寞。他又不傻,早就聽出了趙逸塵的言外之意,這是嫌自己帶來了黴運唄。
可惜他是真的沒錢。買不起那勞什子的平安符。要不然,他早買了。
他之所以被借調到金吾衛,還不是因為他在城門衛被排擠了。
之所以被排擠,那也是因為誰和他走得近誰就倒黴。
以前,我是不信天煞孤星這個說法的。可是直到我碰到了鄭直。我慢慢相信,有些人真的是天生就容易招惹災禍。
既然都說到這裏,我就給大家介紹一下,鄭直出生之後他家的境遇吧。怎一個慘字了得。
首先,在鄭直出生之後,他家就道中落了。
就比如他爸,鄭安,之前是玄武門的年輕守將。
好巧不巧,就在鄭直出生的那一年。
李靖發動了玄武門之變。
雖然李靖最後當上皇帝和玄武門的守將沒有半毛錢關係,他們就在這裏比了個武。
但是,李靖就是覺得膈應,還是找了個理由。說鄭安姓鄭惹他不喜了,就把他貶為了小隊長,
這種無妄之災,找誰評理去啊。
這還不是最離譜的,隨著鄭直一年一年的長大,每次他生日,就有一個親人發生意外。搞得他的生日,和閻王的催命符一樣。
隨著他的媽媽,奶奶,爺爺,外公,外婆,舅舅,舅媽相繼去世。最後除了命硬的父親,鄭直基本就沒親人了。
就在今年,鄭安也扛不住了,看著鄭直生日將近,他果斷把多年來的人情全用光,好不容易纔把鄭直安排進了他們城防營。
自己則是逃到老家去了。奢望能夠躲過一劫。
至於抱不抱得到孫子已經不重要了,他覺得還和自己這個兒子住在一起,估計都會活不過這個冬天。
好了故事講完!
“你好慘啊!”趙逸塵聽完鄭直的故事淚水都快下來了。下意識遠離了鄭直幾步。
看到趙逸塵的小動作。鄭直還是安慰了一句“鄭叔放心,和我走得近,最多也就是倒黴而已,不會傷及性命的。”
大哥,你這是認真的?趙逸塵覺得,你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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