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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時戲樓7
看見白髮少女眉頭一壓,神色冷漠中夾雜著不耐煩說道:“試試不就行了?”
戴著黑色耳釘的黑背心男以及鬍子拉碴的邋遢大叔立刻都住了嘴。
他們兩個都對這個白髮少女心有忌憚,況且眼下的情況,也的確不是他們能夠吵嘴的時候。所以兩個人都順著台階下來,直接走到了最近的一個戲樓入口處。
其實說是入口,這戲樓一層到處都是能夠開啟的門。每隔幾米就會有一排破舊的木門,應該也是為了方便過來看戲的客人們進出走動設計的。
這門的確破破爛爛的,昔日精心雕琢的花紋如今已麵目全非、損壞得相當嚴重;而兩旁的木製門板更是佈滿了各式各樣深淺不一的刮痕與印記。
站在門外,可以輕而易舉地透過木門上方殘留的雕花縫隙,窺探到戲樓內景究竟如何模樣。
鬍子拉碴的邋遢大叔推開其中一扇門。隨著他的動作,那扇破舊的木門頓時發出一陣刺耳的\"吱呀——\"聲,腐木的味道混雜著塵土氣息,伴隨著門開也撲麵而來。
鬍子拉碴的邋遢大叔用手扇了扇麵前的灰塵,皺著眉直接走了進去。
他這舉動,倒是令站在門外的戴著黑色耳釘的黑背心男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冇想到這個鬍子拉碴的邋遢大叔居然這麼魯莽,直接就走進了戲樓之中。
要知道,在奇蹟逃生直播遊戲中,到處都有可能是送命的陷阱。更不用說,還是像這樣的戲樓之中了。
指不定剛一踏進去,就會有致命的危險送上門來。
但凡是經曆過一場奇蹟逃生直播遊戲,都不可能像那個鬍子拉碴的邋遢大叔一樣魯莽。
這麼一想,那個戴著黑色耳釘的黑背心男突然悟了。
他不著痕跡來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神色冷漠的那個白髮少女,心中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怪不得這個白髮少女會主動把那兩個看起來就不聰明的新玩家要走,原來竟然是打著,那兩個玩家都不熟悉奇蹟逃生直播遊戲,所以可以幫她試探遊戲陷阱的主意!
虧得戴著黑色耳釘的黑背心男之前還以為自己占了個大便宜,把那三名新玩家之中唯一一個還算聰明的玩家給帶走了。
冇想到那個白髮少女竟然打的是這樣的主意……
戴著黑色耳釘的黑背心男心中忍不住感慨,果然,這些在奇蹟逃生直播遊戲裡待久了的老玩家心都臟。
冇等他想太多,那個鬍子拉碴的邋遢大叔已經完好無損的正在戲樓之中,回過身來冷嘲熱諷:“怎麼著,聽得見我說話嗎?還是說其實有的人耳朵聾,誰的話都聽不見?”
戴著耳釘的黑背心男看著那個鬍子拉碴拉嗦的大叔,站在戲樓之中對他大肆嘲諷,此時,他的心中竟然升起不了一絲怒意,反而帶上了一些憐憫。
畢竟誰會跟一個誘餌計較呢?
他轉過頭看向洛月見:“那我們現在就進戲樓裡?分頭行動?”
洛月見點頭,隨後轉過身,徑自走向她身後敞開著的破舊木門。
穿著吊帶裙的長髮女也在猶豫一瞬後,跟在洛月見的身後進了戲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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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時戲樓7
戴著黑色耳釘的黑背心男招呼那個看著像是賣保險的西裝男說道:“走吧,咱倆也進去。”
看著像是賣保險的西裝男點了點頭,就跟在戴著黑色耳釘的黑背心男身後離開了原地。
這局舊時戲樓奇蹟逃生直播遊戲的建築,其實是呈現一種同心圓的形式。
圍繞著中間這個,也就是玩家們之前站著的戲台四周建造了一圈古樓。高度看起來有五層左右。似乎是為了可以全方位的觀賞戲台之上的場景。
洛月見和那個帶著黑色耳釘的黑背心男走的方向正好是對頭。這樣就可以保證,戲樓之中至少有兩處地點是擁有人氣的。
看見洛月見和穿著吊帶裙的長髮女走了進來,那個鬍子拉碴的邋遢大叔說:“我們就在這裡待上半個多小時,然後再換個地方待半個小時,之後再回到這個地方,是這個意思不?”
洛月見點頭,隨後打量起四周的環境來。
這裡應該是一處戲樓內部供客人看戲的廂房,開啟他們之前現在的那扇木門,就可以正麵看戲。而那排敞開的木門對麵的牆上,也有一道木門,應該是通往戲樓裡麵的走廊的門。
對比起外麵因為天井而顯得明亮的戲台,廂房內光線昏暗,隻有破損的窗格和欄杆間,透進幾縷外麵的天光。
廂房裡有一張方桌和幾把高背木椅。方桌的一條桌腿已斷裂,桌麵斜傾。椅子上的錦緞坐墊破爛不堪,露出內部發黑的填充物。
牆角扔著一個缺了嘴的茶壺,旁邊倒扣著幾個茶盞。地上散落著厚厚的灰塵,混著一些早已乾癟的果殼。
乍一看上去,洛月見竟然找不到什麼看起來像是陷阱的地方。
她心裡忍不住開始嘀咕,心說這房間不會真就一點危險都冇有,他們就這麼平安的度過第一個小時吧?
但是想起來愛麗絲的祝福給的那個提示,這個戲樓之中很可能有鬼,洛月見又打起精神來。
也許這個房間裡麵的確冇有陷阱,但是達到某些條件,可能會觸發鬼怪的襲擊。
所以她還是得想辦法做點什麼事。洛月見開始在房間內部轉圈。
她也不上手摸什麼東西,畢竟那樣就太假了。
這個房間裡本身什麼事都冇發生,她在那這摸摸那摸摸,到時候要是真發生點什麼,那就肯定是她的問題了。
洛月見就隻是觀察。
這房間畢竟是當年供客人看戲時的廂房,因此兩側的牆上還掛著對稱的四幅掛畫。
因為年代久遠,這些畫已經泛黃髮黑,內容也已經模糊不清,大概就是一些山水畫,上麵還有些蟲子啃噬過的
不過根據洛月見以往的經驗來看,她覺得這些掛畫上麵可能還是大有問題的。
不過洛月見並冇有發現這畫上麵究竟有什麼問題。
她在幾幅畫前輪流站了許久,也冇見到有什麼東西從畫裡麵衝出來攻擊她。
就在洛月見這麼繞了兩圈以後,那個鬍子拉碴的邋遢大叔終於還是掩蓋不住自己的刺頭本質,忍不住問道:“你乾嘛呢?”
洛月見看了他一眼,突然計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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