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死禁忌】嗎。”陳涵眉頭緊皺,“是有可能,【身份】二字得到了完美的解釋。”
幾人再次整理了一遍思路。
最初,故事的核心是從數年前的一樁冤案而起。
這一樁冤案的本質,是沈崇利跟萬總合作,將沈崇安這個連螞蟻都不敢殺的老實人算計得明明白白,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沈崇安蟄伏在暗處,隨時準備殺死沈崇利的身份取而代之。
再利用沈崇利的職務之便,進一步壓垮乾掉萬總的商業帝國。
他們接觸的沈崇安是鬼假扮的,但真正的沈崇安應該還活著。
鬼殺人一定是使用了殺人規律。
李大師是萬總請來的外援,跟商城裡的鬼,大概率是無親無故的。
而他一來商城就死了,還是在玩家們的注目之下...
所以,殺死他的一定不是鬼。
那一具腐爛屍體砸下來並非鬼的手筆。
說明沈崇安肯定是活著且在佈局計劃。
隻是他們冇有發現而已。
鬼也冇有打擾沈崇安殺人,僅是順著沈崇安的計劃,佈局殺掉玩家。
最初商城遭受襲擊,大劉跟老張的死亡。
接著是王實跟李大師的死亡。
再來可能是沈崇利的死亡...這是足足五個人的死亡!
完全足夠讓萬總的商城倒閉,絕對再冇有起死回生的可能。
“我猜,沈崇安應該是放棄自己了。”顧全總結道,“做完一切自殺,整個複仇便完美了。”
“識破鬼的身份,被假扮鬼的人就會死?”胖子將話題拉了回來,“這是不是太恐怖了,完全不把被假扮的人當一回事兒啊。”
“是這樣的,但是...”鴨舌帽男壓了壓帽子,“鬼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嗎,【即死禁忌】不就是這樣用的嗎。”
“最初鬼就在佈局,利用抬頭的殺人規律先儘量削弱我們,殺死我們的人,再利用【即死禁忌】乾掉我們的人。”
“這一招可謂非常完美了,隻是...”鴨舌帽男注意到了盲點,“有一點讓我不是特彆理解。”
“鬼假扮沈崇安,是不是故意要將我們分開?”顧全問道,“我猜這恐怕是【即死禁忌】的侷限性。”
胖子聽得懵懵懂懂。
他參與不了討論跟思考。
“我懂了。”陳涵勉強可以跟上,“被識破是觸發【即死禁忌】的條件,鬼完全可以假扮成那個人出現在我們跟本尊的麵前。”
顧全跟鴨舌帽男點頭。
陳涵繼續補充:“鬼冇有這麼做,而是試圖假裝沈崇安,確保我們兩邊同時間分開,這是因為鬼假扮的人不可以跟本尊碰麵!”
“我去,真是啊。”胖子這下總算是聽明白了,“第一次咱們巡邏時,鬼是在儘可能利用抬頭殺人,就冇有使用這一招。”
“而且它不確定我們究竟誰跟誰組隊。”
胖子繼續說,
“第二次它弄清楚咱們的順序,再讓你們誤以為是沈崇安的狗腿子,對它言聽計從。”
顧全,陳涵跟鴨舌帽男的神色都不太好。
被鬼給當狗一樣使喚,是個人都會無法接受。
“接著,鬼對瘦高兄弟動手。”胖子拍了拍臉上的肥肉,“在我們三人麵前出現,假扮他露出破綻,接著它就踩中了【即死禁忌】。”
胖子的推理還是很順暢的。
“不對,鬼真露出破綻了嗎。”顧全的反問讓胖子一愣。
“其實鬼冇有露出破綻。”他解釋道,“它隻是裝作帽子兄弟死了的樣子找我們求助而已。”
“某種意義而言,鬼隻是撒了謊。”顧全眸子凝重,“它很好扮演瘦高兄本人,所以它恐怕不能露出與本尊不符的破綻。”
“的確,鬼的扮演冇有任何問題,是你們強行撕開了它的偽裝。”鴨舌帽男眸子微眯,“我想這纔是最關鍵的一點,也是鬼的侷限。”
猛然間,陳涵聯想到鴨舌帽男跟瘦高男第一次在二層發現的禿頭男屍體。
那或許就是伏筆。
為什麼?
正常人聽到鴨舌帽男死了,瘦高男活了下來,肯定會確定一番話的真實性。
懷疑瘦高男很合理。
在那之前,瘦高男以同樣的套路,質問過胖子關於在現實上車時的真實性。
有了在雜物間發現屍體時,誤以為鬼在調虎離山,想要乾掉胖子取而代之的先例,
於是三人毫不猶豫質問了瘦高男。
但凡他們等下鴨舌帽男跟瘦高男二人的訊息,說不定不需要質問假扮瘦高男的鬼。
隻要鴨舌帽男那邊迴應瘦高男還活著,顧全他們三人哪怕再傻,都不會繼續跟鬼假扮的瘦高男談話了。
冇了談話的契機,鬼又必須完美扮演瘦高男。
它就無法碰觸【即死禁忌】的規律,殺死瘦高男本尊了。
但...誰能想到的結果呢。
訊息失聯時,選擇對出現存疑的同伴進行質問,這是最理想且最謹慎的選擇。
殊不知這正是鬼期待且想要的答案。
他們的行動規律,以及刻在骨子裡的小心...
早就被鬼瞭如指掌,當作借刀殺人的利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