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海辛是的德古拉的身體,以及德古拉元年中的上位血族始祖,麵板慘白,唇間的獠牙依舊鋒利,屬於上古吸血鬼的血脈氣息,即便在營養液中也未曾完全消散。四位奧林匹克眾神。
顧小小盯著這些軀體,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陷入了思索。
這些存在的血液或許算不上頂尖的稀有能量載體,但他們的肉身卻是不折不扣的寶貝,神隻的神性體質、狼人的變異基因、吸血鬼的血族肉身,每一樣都具備極高的研究價值,不管是後續提取基因、提煉血脈因子,還是拆解身體組織研究能力本源,都大有用處。
沉吟片刻,她有了主意,又轉頭看向一旁堆著的、上個任務世界帶回的X戰警眾人屍體——暴風女、鋼力士、閃爍、等人的軀體,都完整地擺放在地麵上。
這些變種人的身體承載著獨一無二的超能力基因,同樣是不可多得的研究材料,絕不能隨意處置。
顧小小立刻溝通主神空間,兌換出數個密閉式太空冷凍倉,兌換消耗700點,這種冷凍倉能精準調控溫度,以低溫休眠的方式完美維持軀體活性不腐,最大程度保留身體組織與基因的完整性。
她動作麻利地將X戰警的屍體逐一放入冷凍倉中,扣緊倉門,除錯好溫度與活性維持模式,伴隨著“哢哢”的密閉聲響,所有屍體都被妥善安置妥當。
隨後,她費力地將幾個太空冷凍艙推到巨型培養裝置的後方,整齊地擺放在地麵上,又拉出管線,將冷凍倉與主神空間的電源介麵相連,啟動保鮮冷凍程式。
淡藍色的指示燈緩緩亮起,冷凍倉與培養裝置同步運轉,一邊以營養液維持神性、異族軀體的活性,一邊以低溫冰封變種人屍體,雙重保障下,所有戰利品都被妥善儲存下來。
做完這一切,顧小小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著眼前排列整齊的培養裝置與冷凍倉,鬆了口氣。
她並非現在就要提取這些身體的組織、鮮血或是基因,而是秉持著有備無患的想法,將它們完整封存。
後續不管是小隊需要研究能力進階、煉製特殊道具,還是兌換更高價值的獎勵點,這些儲存完好的軀體都能派上大用場,留著總歸是沒有壞處的,這也是她一貫的行事風格,凡事都要做好萬全準備。
隊友死亡的時期,自己度過多部恐怖片,,從頭到尾,隻有我顧小小一個人。
沒有隊友並肩,沒有前輩指點,連一絲可以依靠的援手都不存在。黑暗裏隻有未知的恐懼步步緊逼,淒厲的怪響在耳邊反覆回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生死一線的緊繃。從前遇到危險,我還能下意識去尋找依靠,去期盼有人能擋在身前,可這一次,身後空無一人,身前全是絕境。
就是這樣孤立無援的境地,硬生生把我逼出了從前從未有過的模樣。
我不再隻會慌亂無措,不再隻會被恐懼裹挾著逃竄,而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學會用腦去思考,學會沉下心思量當下每一步的利弊,學會站在長遠的角度展望未來。
從前做事全憑一時衝動,想到什麼便做什麼,從不顧及後果,如今卻事事力求周全,未雨綢繆成了刻進骨子裏的習慣。不是我天生就這般心思縝密,全是在這殘酷的輪迴世界裏,被生死逼迫著,一步一步咬牙向前,沒有退路,也沒有回頭的餘地。
直到隊長復活,隊友們一個個重新回到身邊,我肩上那座快要壓垮自己的大山,才終於稍稍輕了些許。
回想之前獨自支撐的日子,精神壓力大到整夜整夜睡不著覺。
一閉眼,腦海裡就全是那些畫麵——死在我決策失誤下的新人,他們恐懼的眼神、絕望的呼喊,至今還清晰地烙印在心底;還有各個恐怖片世界裏並肩作戰、最終卻沒能活下來的戰友,我們一起闖過險關,一起分過食物,一起在生死邊緣互相扶持,可最後卻永遠留在了那個世界。
一條又一條生命,因我而逝,或是在我眼前消散,這份沉重的衝擊,幾乎要將我徹底壓垮。
可在這主神輪迴的恐怖世界裏,悲傷和愧疚從來都最無用。
我是經歷了一場又一場生死考驗,在屍山血海裡摸爬滾打了許久,才勉強適應了這裏弱肉強食的規則,接受了身邊之人不斷更替的現實。
新人來了又走,戰友聚了又散,生死離別成了常態,不是我冷血,而是在這裏,心軟和沉溺悲傷,隻會讓自己更快死去。
可隊長不一樣。
他從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第一步踏入這殘酷的輪迴世界開始,就始終保持著超乎常人的清醒與堅韌,一直站在前麵引導著我們,為我們遮風擋雨,為我們規劃前路。
他的適應力強到可怕,彷彿天生就屬於這個世界,能快速看透規則,能從容應對所有兇險。
而我如今能在這輪迴世界裏站穩腳跟,不過是站在他辛辛苦苦構建的基礎之上,享用著他拚死積攢的資源,踩著無數人的犧牲,甚至可以說,是吃著人血饅頭,才勉強撐到現在。
從前的我,就是個扶不起的阿鬥。懦弱、猶豫、心軟,遇事隻會逃避,總想著依賴他人,離了別人就寸步難行。可經歷了這麼多生死,看著身邊人一次次離去,我也慢慢變得絕情,變得冷漠,學會了捨棄情緒,學會了優先保全自己。
閑下來的時候,我常常一個人發獃,思量著一些旁人看來無關緊要的事。
有時想過去的遺憾,想那些沒能救下的人;有時想當下的處境,想下一場恐怖片會麵臨怎樣的兇險;有時想未來的路,想如何才能讓隊伍更強,如何才能在這無盡的輪迴裡真正活下去。在這個世界裏,思慮從不會多餘,無論是精神上的內耗,還是對局勢的分析,對人心的揣測,對前路的謀劃,每一個方向的思量,都算是為活下去多添一份保障。隻是常常想得太多,考量得太多,真正付諸行動的,卻又太少,徒增幾分心底的悵然。
看了看時間,不過是早上**點鐘,剛吃完東西,胃裏暖暖的。
我抬手按住身旁圓滾滾的史萊姆,小傢夥吃得肚皮鼓鼓,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吃完了吧,過來,合體。”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