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調:“五天之內。必須全部做好。每套衣服上,都要貼好名字標籤:
丁丁、顧小小、田野、瑞木、韓墨、冷毅、教練菲爾特。
名字就以這七個為主,不要重複不要錯字。我那套合身就行。”
負責人快速記錄,筆在紙上沙沙作響:“五天,保證完成。女士款的版型、麵料、肩章、配飾,全部按少將標準定製,不打折扣。”肩章臂章徽章都要在衣服上。以最快速度辦好。
田野緊繃的神情,這才稍稍鬆了一點。
“麻煩了。”他難得多說了幾句解釋,“顧小小那孩子,經歷的不比我們任何一個人少。她沒要求過什麼,就想穿一次軍裝。
等下次時機成熟、安全允許,我會帶她親自來這個接應點,和大家見一麵。今天,我先提前跟上麵打個招呼,備個案,免得突然過來,流程不好走。”
負責人立刻領會其中的分量:“應該的。應該的。英雄,理應被正式接待。”
他隨即問道:“那你預估一下,下一次,你們再回來,大概是什麼時候?隊伍能回來多少人?”
田野望向窗外,主世界的陽光明媚得有些不真實,他沉默片刻,給出了一個明確答覆:
“不出意外、任務順利的前提下,一個月之內。
到時候,我不但會帶顧小小過來,丁丁也會一起。甚至,我們整支小隊,都有可能一起回來,在主世界休整、停留七天。”
聽到“整支小隊”這四個字,負責人眼神瞬間亮了起來,身體都微微前傾。
這不是簡單的人員回歸,這是整支從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小隊,集體歸隊、正式亮相。
他立刻站起身,語氣莊重而鄭重:
“我馬上向上級彙報!一個月的時間,我們全部安排妥當,預案、接待、安保、後勤,全部按最高規格準備。不管是顧小小,還是丁丁,還是瑞木隊長、韓莫、冷易、教練菲爾特,以及我田野……你們每一個人,都是從鬼門關裡走回來的人。”
“到時候,接應點這裏,一定給你們準備最隆重的接待儀式。
別的不敢保證,但最起碼一點——你們在這裏,必須得到應有的尊重、榮耀和安全感。”
田野看著對方鄭重的神情,長久以來壓在心頭的沉重,彷彿在這一刻,稍稍卸下了一絲。
他知道,軍裝做好的那天,顧小小穿上那身筆挺少將軍裝時,眼裏一定會有光。
而一個月後的重逢,也將是他們這支從輪迴世界裏掙紮出來的小隊,在主世界,真正意義上的——歸隊。
如果可以的話,我將他們帶回來轉一圈。
田野在主世界開會彙報一些在主神空間近況,沒有片刻鬆懈,休整到第七天的時限,才被主神空間的強製回歸之力籠罩,意識一沉一浮間,便重新出現在了屬於中洲隊的專屬區域。
對還在主神空間裏休整的眾人而言,他這趟外出執行任務,不過是短短十幾二十分鐘的間隙。前腳剛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後腳人就完好無損地回來了,連周遭的空氣都沒多大變化。
田野回來也沒多聲張,隻是和守在附近的隊員簡單打了個招呼,語氣平靜,聽不出半點疲憊,隨後便找了個角落躺下休整,不多時就陷入了淺眠。
主神空間的時間流速本就詭異,外界七天,這裏不過彈指。第一天,整個中洲隊都維持著這種詭異的平靜,沒有喧嘩,沒有躁動,每個人都默契地保持著最低限度的交流,睡覺的睡覺,打坐的打坐,彷彿剛纔出去一趟的人,隻是下樓買了瓶水那般微不足道。
等到第二天,隊伍的節奏才真正舒緩開來。
休息的徹底放鬆緊繃的神經,躺在柔軟的臨時床鋪裡補覺;喜歡鍛煉的便去主神提供的訓練場裏打磨體能、熟悉武器;心思縝密的,則守在兌換光幕前,反覆研究著技能、道具、血統的價效比。
平日裏,中洲隊本就不算紀律森嚴,大家相處鬆散隨意,怎麼舒服怎麼來,可自從顧小小那次失憶事件之後,瑞夢便定下了一條不成文的規矩——
每個人,無論實力強弱、無論是否擅長文字,都必須準備一本屬於自己的筆記本,把這段時間在任務世界裏的體感、感悟、心得,以及對隊伍、對隊友、對未來任務的建議,一字不落地記下來。
字不用好看,不用講究筆法,哪怕是隨手劃拉的狂草,潦草到隻有自己能第一眼認出來都沒關係,唯一的要求,就是別人拿在手裏,也能勉強看懂你想表達什麼。
有書法底子的,盡可以發揮,寫得工整漂亮;沒那個水平的,也不用自卑,更不用刻意練習,清晰、直白、能看懂,就是最高標準。
瑞木當初定下這條規矩時,語氣異常沉重。
沒人會忘記,顧小小失憶那段時間,整個人像一張被擦乾淨的白紙,連自己是誰、身邊的人是誰、曾經經歷過什麼都一無所知,像個誤入陌生世界的孩子,惶恐、茫然、無措。也正是那次意外,讓所有人都意識到,在輪迴世界裏,記憶遠比生命更加脆弱。
這一本本不起眼的筆記本,就是他們留給未來自己的救命稻草。
萬一哪天真的遭遇了失憶、神魂受損、意識被篡改,甚至被敵人抹除認知的情況,翻開這本筆記,就能知道從前的自己是什麼性格、有什麼習慣、擅長什麼、忌諱什麼;能清楚記得每一位同伴的脾性、能力、信任底線。
能看到哪些技能實戰最強、哪些道具保命最有用、哪些陷阱千萬不能踩。所有以防萬一的資訊,所有不能對主神言說的隱秘,所有隻屬於中洲隊的默契與底線,全都藏在這一頁頁潦草的字跡裡。
未雨綢繆,永遠是輪迴者活下去的第一法則。
田野的回歸,並沒有打亂隊伍原本的節奏。
第二天的主神空間裏,依舊是休息、放鬆、研究、修鍊並行的畫麵。他沒有浪費時間去和所有人逐一解釋,而是第一時間找到了瑞木和韓莫。在隊伍裡,這兩人是他最信任的核心成員,一個統籌全域性,一個專攻秘法,很多決策和資訊,隻需要和他們交代清楚即可。
他把自己在主世界的經歷、流程、獲得的收益、以及主神給出的規則限製,原原本本、毫無保留地說了一遍。語氣平淡,沒有誇大,也沒有隱瞞,最後總結一句:一切如常,沒有突發變故,任務世界的規則也沒有異常變動,對我們隊伍目前的佈局,沒有任何負麵影響。
瑞木聽完,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眼神裡沒有多餘的驚訝,也沒有多餘的擔憂。她對田野的能力一向放心,既然他平安回來,又說一切照舊,那就代表真的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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