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易那道八門奧義十字斬,不僅洞穿了黑胖的身軀,餘勢更是如同狂龍般撕裂長空,直直劈向後方的山林。
“轟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過後,整片山林竟被攔腰斬斷,斷口處光滑如鏡,漫天木屑混著碎石簌簌落下,露出後方光禿禿的山壁。劍氣縱橫的餘威,久久不散,連空氣都在微微震顫。
天神小隊的隊長瞳孔驟然一縮,負在身後的手悄然握緊;惡魔小隊的壯漢們也收起了戲謔的口哨,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兩隊的強者隊員們,更是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冷不丁地便要往前沖——那道十字斬的威壓太過恐怖,恐怖到讓他們嗅到了死亡的氣息,下意識便想出手鎮殺這個隱患。
可就在這時,天神與惡魔兩隊的隊長幾乎同時抬手,沉沉的聲音壓過了周遭的喧囂:“站住。”
隊員們的動作猛地僵住,不甘地對視一眼,終究還是悻悻退了回去。他們很清楚,隊長的判斷,從來都不會出錯。
天神隊長的目光落在冷毅身上,那眼神銳利如鷹,彷彿要將他從裏到外看透。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戰場:“南美洲、北美洲小隊,你們再各派兩人出來,遊動試探一番。我倒要看看,這小子的底牌,到底還有多少。”
被點到名的南美、北美小隊成員,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隊長們更是眼神冰冷,看向天神隊長的目光裡,淬滿了殺意——這明擺著是讓他們的人去當炮灰,消耗冷毅那所剩無幾的體力。
“怎麼?”天神隊長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你們這是什麼眼神?再這麼看著我,我不介意先把你們兩隊清理乾淨。別忘了,在主神空間裏,不聽話的小隊,隻有被抹殺這一條路。”
冰冷的話語,如同寒霜般落在眾人的心頭。南美、北美小隊的隊長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還是咬了咬牙,不甘地揮了揮手。
下一秒,兩道截然不同的身影,緩緩從兩隊人群中走了出來。
來自南美的,是一個全身覆蓋著暗銀色機甲的戰士。機甲的線條流暢而猙獰,表麵佈滿了細密的能量紋路,隨著他的步伐,紋路中不斷有虛空光影浮現、閃爍,最後凝練成一枚枚微型核彈的虛影,懸浮在他周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他每一步落下,都像是一座山嶽砸在地上,沉悶的轟鳴聲中,地麵微微震顫,盡顯機甲的恐怖重量。
而北美的代表,則更為狂野。那是一個身高近三米的巨漢,渾身肌肉虯結,如同鐵塔般矗立。他的坐騎,是一頭同樣高達三米的雄獅,獅鬃濃密如瀑,根根倒豎,一雙琥珀色的眼眸裡,滿是暴戾的凶光。巨漢一手握著一柄寒光閃閃的獅頭長矛,另一手則拎著一桿通體黝黑的巨弓,弓弦緊繃,散發著凜冽的殺氣。一人一獅,緩步前行,每一步都帶著鐵血的殺伐之氣。
兩人一左一右,呈夾擊之勢,緩緩朝著冷毅逼近。
教練還能靠著體內的大地之心,緩緩汲取大地的力量恢復體力,可臉色慘白如紙。
冷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彷彿要將肺裡的空氣都吐出來。他周身的氣血正在飛速衰退,七門遁甲開啟帶來的負荷,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疼痛。
“不能關……絕對不能關……”冷易死死咬著牙,猩紅的血絲佈滿了眼眶,“一旦關閉七門,我會瞬間虛弱到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他現在的狀態,早已是油盡燈枯,剛才那一記八門奧義,幾乎抽空了他所有的力量。
冷易緩緩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教練,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教練……我有個計劃……”
教練聞言靠在斷牆上,喘著粗氣問道:“什麼計劃?”
冷易的目光,死死鎖定著不遠處的印洲小隊,那裏有那條巨蛇,還有那個陰鷙的大鬍子。他壓低聲音,語速極快:“我現在的狀態,撐不了多久了……等下,我會故意示弱,讓他們以為我已經徹底沒了反抗之力。”
“然後呢?”教練追問。
“然後,我會全力突進。”冷易的眼中閃過一抹決絕的光芒,“天神和惡魔小隊太強,硬碰硬就是死路一條。印洲小隊相對較弱,我要靠近他們,對他們進行集中打擊!”
他頓了頓,聲音裏帶著一絲疲憊,卻又無比堅定:“連番打擊之後,我估計就真的油盡燈枯了。我現在的身體,最多還能撐一分鐘……這一分鐘,
教練菲爾特我會儘可能地製造混亂。”
冷易看向教練,眼神複雜:“一分鐘之後,你願意跑就跑,別管我。不願意跑……就留下來,陪我撐到最後。”
話音落下,他身體微微搖晃,腳步踉蹌,看上去隨時都會栽倒在地。
而遠處,天神隊長看著冷易這副虛弱不堪的模樣,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獵殺遊戲,才剛剛進入**。
天神、惡魔兩隊的強者依舊負手立在原地,神色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鬧劇。
他們的傲慢,是刻在骨子裏的——讓南美、北美、印洲這些小隊去當先鋒,去消耗冷易的最後一絲力氣,遠比自家強者下場搏殺要劃算得多。畢竟在主神空間,活著的強者纔是資本,炮灰的死活,從來都不值一提。
被當作棋子的三支小隊,隊長們的臉色早已鐵青一片,看向天神、惡魔兩隊的眼神裡,殺意幾乎要溢位來。可他們終究是不敢發作,拳頭緊握,指節泛白,最後也隻能恨恨地扭過頭——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拳頭大纔是硬道理,反抗的下場,隻會是被徹底抹殺。
“咻——”
破空聲陡然響起,尖銳得像是要撕裂耳膜。
北美巨獅騎手中的巨弓猛地綳直,一支通體黝黑的箭矢脫弦而出,箭羽劃破空氣時,竟帶著一圈圈肉眼可見的空間波動。那箭矢的軌跡刁鑽至極,看似是擦著冷易的身體飛過去,根本不會傷及他分毫。
冷易正強撐著虛弱的身體調整氣息,瞥見這一箭的軌跡,隻當是對方的試探,根本沒放在心上,連躲都懶得躲。
“冷易!躲開!”
教練的暴喝聲驟然響起,聲音裡滿是驚恐。
冷易心頭一凜,來不及細想,身體已經憑藉著八門遁甲殘留的本能反應猛地向側方撲去!
幾乎是他剛剛離開原地的剎那,那支看似擦身而過的箭矢轟然砸在地麵上。
“嗡——”
一圈肉眼可見的空氣漣漪以箭矢落點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漣漪所過之處,地麵的碎石瞬間化為齏粉,連空氣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冷易的反應已經足夠快,可還是被漣漪的邊緣掃中了臉頰。
“嗤啦!”
一道細密的血痕瞬間出現在他的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傳來。更讓他心驚的是,那箭矢竟穿透了印洲大蛇佈下的紫色毒霧,箭身上的空間漣漪沾染的瘴氣,正順著那道血痕瘋狂地往他的皮肉裡鑽!
不過眨眼的功夫,冷易臉頰上的傷口就開始發黑、潰爛,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露出森白的骨茬。
“操!”
冷易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竟然是組合技!陰毒到這種地步!”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本就所剩無幾的氣血,正被瘴氣瘋狂吞噬,體力流逝的速度比預想中快了數倍不止。
別說撐一分鐘了,恐怕連半分鐘都熬不過去!
“沒時間了!沖!”
冷易眼中閃過一抹決絕的狠厲拿出戰神阿瑞斯能量血液。開啟口服灌下,猛地低吼一聲。
教練心領神會,雙手快速結印,口中爆喝:“五行麵板術,開!”
一層土黃色的光暈瞬間籠罩住全身,如同堅硬的鎧甲。
與此同時,教練菲爾特雙手各自抄起一把高振動粒子槍,槍口對準不遠處的印洲大蛇,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滋滋滋——”
刺眼的藍光瘋狂噴薄而出,高振動粒子束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狠狠砸在大蛇的鱗片上。
那足以洞穿鋼鐵的粒子束,打在大蛇身上,瞬間炸開一個個血洞,墨綠色的血液飛濺而出,腥臭的氣息瀰漫開來。大蛇吃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鳴,原本還在緩緩前進的身體猛地頓住,龐大的蛇身劇烈地扭動著,竟是硬生生地向後退去!
隨著大蛇的後撤,那片籠罩戰場的紫色毒霧,也跟著緩緩向後移動。
南美、北美小隊的隊員們臉色一變,連忙向左右兩側躲閃,生怕被毒霧波及。
“廢物!”
南美機甲壯漢看著節節敗退的印洲大蛇,發出一聲不屑的怒罵。他周身的暗銀色機甲光芒大作,虛空光影凝聚成的微型核彈虛影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長達數米的高振動粒子劍——這玩意兒,在科技側小隊的武器庫裡,絕對算得上是高精尖的殺器,威力強橫,破壞力更是驚人。
機甲自帶的密封係統和氧氣迴圈裝置,讓他完全不懼毒霧的侵蝕。他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徑直衝進了那片尚未完全退去的紫色毒霧中。
毒霧中的瘴氣瘋狂地腐蝕著機甲的外殼,發出“滋滋”的聲響,原本鋥亮的漆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剝落,露出底下暗沉的金屬底色。可機甲壯漢卻絲毫不在意,依舊悍然朝著冷易衝去!
“不好!”
教練一眼就看穿了對方的意圖,臉色劇變,連忙暴退。他雙手快速結印,召喚出一頭通體雪白的巨狼:“冰封魔狼,助我!”
冰封魔狼仰天發出一聲長嘯,張口噴出一道凜冽的寒氣,寒氣落在教練的身上,讓他的速度暴漲數倍。
教練手持雙槍,對著衝來的機甲壯漢瘋狂掃射。高振動粒子束打在機甲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雖然沒能洞穿機甲的防禦,卻也極大地乾擾了對方的衝鋒勢頭。
機甲壯漢原本勢如破竹的巨斬之勢,瞬間被緩了下來。
“找死!”
機甲壯漢怒吼一聲,眼中殺意暴漲。他猛地按下機甲胸口的按鈕,厲聲喝道:“千斤重力係統,開啟!”
“嗡——”
一股恐怖的重力瞬間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周遭的空氣彷彿被凝固,教練隻覺得一股巨力從天而降,壓得他渾身骨骼“咯吱”作響,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那沖勢迅猛的機甲壯漢,也在重力的壓製下,雙腿一軟,半跪在了地上。
“就是現在!”
教練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猛地收起雙槍,反手抽出背後那柄韓默的地刺鑽石長槍。槍尖閃爍著冰冷的寒光,他腳下發力,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半跪在地的機甲壯漢!
“噗嗤!”
鑽石長槍的槍尖,精準地刺在了機甲壯漢的脖頸與機甲的連線處——那裏是整個機甲防禦最薄弱的地方。槍尖一滑,瞬間劃破了一道口子。
機甲的自動治療噴霧立刻噴薄而出,試圖修復傷口。可機甲壯漢卻突然感覺到脖子上傳來一陣奇癢無比的觸感,那感覺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噬他的皮肉,讓他忍不住齜牙咧嘴。
“不對勁……這是什麼鬼東西?”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教練已經借力向後暴退,口中輕喝:“一擊退敵,千裡不留行!”
機甲壯漢怒吼著想要起身追擊,可那股奇癢卻越來越烈。流血,疼痛。機甲自帶解毒針劑紮到身體緩解一下。但是慢慢的腐骨之蛆般的奇癢。流血。疼痛感。一波一波的侵蝕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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