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休整，那場驚天動地的廝殺殘留的疲憊，早已被枕邊的暖意消融殆盡。夢中都是燕赤霞知秋一葉聶小倩寧采臣，坐在一起喝酒。顫抖的手通紅的眼睛，出刀前的猶豫顫抖，我是那個魔。韓魔。背負屠戮惡名。你們是我兄弟。肝膽相照拋頭顱灑熱血。不要怪我。你們保持憤怒一天。我內疚一輩子。我的心被自己吃了。這就是我韓魔的由來。
臨近中午時，韓莫沉默，卻懶洋洋地從女友身側起身，親吻輝這個女人。我全部的愛。都在這個女人身上。
身上還套著那件寬鬆的睡衣，赤著腳踩在主神廣場微涼的地麵上，慢悠悠踱到休息區的長椅旁坐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椅麵，靜等眾人前來。
青見來的龍蛋前，親手撫摸自己的愛人變得龍蛋。眼睛濕潤了。抱著龍蛋好久才分開。不注意觸碰到小熊。熊可愛的聲音。我老公是瑞木，我很愛他。吵鬧聲音響起。
沒過多久，廣場上便陸陸續續出現了熟悉的身影。丁丁、小小、教練、冷毅、田野、龍蛋一一現身，清劍懷裏抱著那隻洗得發白的小熊，米拉也裹著件素色外套如約而至。能到的隊員，幾乎全都聚齊了。
隻是，沒有一個人臉上帶著笑意。尤其是小小，一見到韓莫憔悴眼睛通紅步履蹣跚的身影誰能想到他是強化十五人力量的吸血鬼變異體感情纔是這個世界上最殘酷最疼的東西，小小便立刻快步沖了上來，眼眶泛紅，聲音裡滿是壓抑到極致的憤怒與委屈：“韓莫！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你為什麼要殺了任務世界裏的夥伴？！”你還記得你動手前。你喊著他們兄弟。他們回應你的也是兄弟。肝膽相照拋頭顱灑熱血。降妖除魔為蒼生嗎。
其他人也紛紛圍了上來，目光裡翻湧著不解、質問，甚至還有幾分失望。連一向沉穩得像塊磐石的教練，眉頭都擰成了深深的川字，眼底的探究幾乎要凝成實質。
韓莫抬眼掃過眾人，指尖輕輕敲了敲長椅的扶手，發出沉悶的“篤篤”聲，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一股沉甸甸的重量：“在主神空間的輪迴世界裏，我們的首要目標從來都不是交朋友，是完成任務，是賺獎勵點，是活下去。”善良在這個世界最沒用。
他的目光落在小小泛紅的眼眶上，語氣裡多了幾分鄭重，幾分無奈：“我有想護著的人，我不想在下一場戰鬥裡不明不白地死掉，更不想讓你們任何人，因為缺了那點獎勵點強化，就倒在不知名的角落裏。這場恐怖片，能多拿一分獎勵點，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底氣。”
你們算過嗎？”韓莫猛地站起身，伸手指了指頭頂虛無的天幕，像是在細數那些冰冷到刺骨的數字，“擊殺黑山老妖我拿了7000，清理陰兵的獎勵，再算上基礎過關的5000，攏共將近三萬。咱們五六個人分，這已經是筆難得的收入了。要是不做這個分支，光靠主線任務那點可憐的獎勵，夠幹什麼？下一場遇到更強的敵人，我們拿什麼去強化身體？拿什麼去買保命的裝備？”
“可他們是我們的夥伴啊！”小小終於忍不住紅了眼眶，聲音哽咽起來，“燕赤霞和知秋一葉還幫我們一起打黑山老妖，聶小倩她……她甚至連反抗都不會啊……”
“我承認，他們是夥伴。”韓莫的聲音沉了沉，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後悔內疚，那是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愧疚與掙紮，“動手的時候，我也不是沒有猶豫。可在主神空間，善良是最沒用的東西，是會害死我們所有人的枷鎖。”
他環視著眾人，語氣陡然加重，帶著一股振聾發聵的力量，像是在嘶吼，又像是在剖白自己的內心：“我們和天神小隊、惡魔小隊、養殖者隊伍都不一樣！惡魔小隊是一言堂，強者說一不二，做不到任務的人，隻有死路一條；天神小隊等級森嚴，弱者連開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養殖者更離譜，弱者就是強者進階的養料！”
“但我們不是！”韓莫的聲音裡忽然染上了滾燙的溫度，目光掃過每一張熟悉的臉，字字句句都帶著剖心挖肺的真誠，“我們中洲引靈小隊，是一個家！是要互相拉扯、彼此支撐，拚了命也要一起活下去的家人！”
他看著眾人眼中的迷茫漸漸褪去，繼續道：“我殺他們，不是為了我自己獨吞獎勵點。我要做的，是讓我們這個家，能有更多的資本，去麵對下一場更兇險的輪迴。獎勵點我會按貢獻分配，我不會虧待任何一個人。”
廣場上靜悄悄的，隻有主神空間永恆不變的微光，溫柔地落在每個人的臉上。剛才的憤怒與質問，漸漸被一種沉甸甸的認知取代——在這個吃人的輪迴世界裏，活下去，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們問我為什麼要殺任務世界的夥伴？答案很簡單——因為他們是隱藏劇情任務！”多得獎勵點。如果是你會怎麼做。
韓莫的聲音陡然拔高，回蕩在空曠的主神廣場上，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他環視著眾人，目光銳利如刀，一字一句地解釋，像是要把最殘酷的真相，狠狠砸進每個人的心裏：“我給你們舉個例子，就說變形金剛係列。如果我們進入的是第一部，我絕不會動裏麵的主角，因為他們是後續劇情的核心，殺了就等於斷了主線，得不償失。可要是我們出現在第三部？那主角的價值就隻剩獎勵點了，我會毫不猶豫動手！”
他頓了頓，語氣更沉，帶著一絲狠戾：“要是趕上更複雜的情況——比如同時進入五部變形金剛的平行世界，那些主角早就成了無關緊要的邊緣人，根本觸發不了新劇情。到那時候，我會把他們全都綁到身邊，等任務完成的瞬間，一個不留！”
“為什麼？”韓莫猛地一拍長椅扶手，聲音裏帶著壓抑的嘶吼，眼底竟也泛起了一絲紅意，“因為在主神的恐怖輪迴裡，善良是最沒用的東西！你們的善良，隻會變成束縛我們變強的枷鎖！你們下不去手，揮不起屠刀，那就讓我來做這個屠夫！做這個雙手沾滿鮮血的麻無形，魔字上麵是麻下麵。無形，無形無影是為鬼。我願意成為魔。為夥伴們撐起一片天的魔。中洲隱靈小隊的魔。對你們關愛背負屠戮之名。有背善良知名。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帶著滾燙的溫度，像是在承諾，又像是在自白：“我要對自己負責！要對我召喚出來的夥伴、女朋友負責！你們也是我的家人，我更要對你們負責！瑞木在的話，他也會這麼做，這是我們活下去的唯一途徑！”
韓莫的視線緩緩移動，掠過滿臉糾結、指尖都攥得發白的丁丁和小小——他知道這兩個心軟的傢夥，就算聽再多道理，也難接受這種血淋淋的選擇；掠過麵無表情的教練，這個男人隻會清除隊內威脅，卻不是個嗜殺之輩；掠過眼神狂熱的冷毅，這傢夥眼裏隻有戰鬥和變強，對殺不殺劇情人物根本沒概念。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隊伍裡的新人身上，聲音輕了些：“田野。”
話音落下的瞬間，田野“唰”地一下站直身體，脊背挺得筆直如鬆，抬手敬了個標準到無可挑剔的軍禮，聲音洪亮如鍾，震得人耳膜發顫：“韓莫首長！有何指示？”
“士兵，稍息。”韓莫壓了壓手，語氣終於平靜下來，目光沉沉地看著他，“我問你，當初在枉死城外，要是我提前告訴你，我要殺燕赤霞他們，你會怎麼選？”
田野再次“啪”地立正，胸膛高高挺起，眼神堅定得沒有一絲動搖，像是淬了火的鋼，大聲回道：“報告首長！我的答案是——無條件支援你！”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在空曠的廣場上久久回蕩，帶著一股撼人心魄的力量：“哪怕是要屠滅整個任務世界的城市，哪怕是要擊敗抹殺任務世界族群，我都支援你！因為你是中洲小隊的指揮官，你的命令，就是我唯一的準則！”
“在我的能力範圍內，我可以為你堵槍眼！為你墊後！為你豁出性命！”田野的聲音愈發激昂，眼底閃爍著熾熱的光芒，“我的存在，就是幫你們完成任務，就是讓你們順利活下去！隻要有一線生機，我都會用命去保障你們的安全！這是我刻在骨子裏的使命！”
他頓了頓，喉頭滾了滾，眼中忽然泛起了淚光，卻依舊挺著脊樑，一字一句地補充道：“其次！在保證大家活下去的前提下，我也要拚命變強！終有一天，我要把主神空間裏的頂尖科技，帶回我熱愛的祖國，帶回我忠誠的黨！這是我加入中洲小隊，最堅定的信念！”
廣場上一片死寂，隻有田野略顯粗重的呼吸聲，還有主神空間永恆不變的微光，溫柔地籠罩著每一個人。韓莫看著眼前這個挺拔如鬆的年輕人，看著他眼底的淚光與堅定，緊繃了一路的嘴角，終於緩緩地、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弧度，那弧度裡，帶著欣慰，帶著心酸，還有一絲無人能懂的釋然。
不知是誰先紅了眼眶，緊接著，丁丁別過了頭，小小捂住了嘴，連教練的眼角，都泛起了一點濕意。
在這個冰冷的輪迴世界裏，總有人願意為你拔劍，總有人願意為你撐傘，總有人願意對你說——我陪你一起活下去。
你們做不了兇狠的人讓我韓莫，瑞木來做有背善良的殺戮。就算你們不原諒我。我還是會待你們如家人。一如既往的好。一起活下去。
韓莫：此次能這麼順利是後期打黑山老妖，我聯絡上了瑞木隊長。他讓我如此這般的做。他出計策我執行。其實不費腦子。
小小丁丁小隊成員震驚了。你怎麼做到的。
韓莫：瑞木現在很虛弱，他留著百分之一心神感知外界。我在無意當中用染血的手觸碰龍蛋可以簡單斷斷續續交流。沒有重要事情不要打擾瑞木。三場恐怖片後他將回歸。
教練菲爾特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丁丁：我說的嗎。怎麼有隊長謀劃的味道。
小小：破涕為笑擦著眼淚。就是就是。如果是隊長的安排我就不生氣了。可是我在情緒裏麵轉變不過來。
冷易無所謂的樣子。
韓莫：就算我們不殺劇情主角。我們離開那個任務世界，以後也會很少去的。隻有團滅後你復活才能再去那個任務世界。你認識的燕赤霞知秋一葉聶小倩寧采臣。都不是你認識的了。都是被主神格式化記憶後的主角。所以我動手幹掉他們隻是多得獎勵點。倩女幽魂第三部。是和尚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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