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名狂熱的信眾簇擁著中州隱靈小隊,混在人流裡一同踏入了佛陀古寺的山門。韓莫、小小、丁丁,教練菲爾特,冷易,田野,龍蛋都在其中,那隻體型龐大的異形則隱去了身形,馱著那顆泛著微光的龍蛋,像一道無形的影子貼在隊伍邊緣。
普度慈航的感知何等敏銳,早在眾人在前麵大村鎮便已察覺到這群人的異樣——他們的舉止帶著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幹練,衣著雖刻意模仿了凡人樣式,卻掩不住布料的奇特質感,更別提教練菲爾特那頭張揚的黃髮,還有那雙在中原人裡極為罕見的藍眼睛,活脫脫一副塞外異族的模樣,可眼底的冷冽與警惕,卻絕非尋常異族商旅能有。
踏入寺廟的第一刻,小隊成員便下意識地開啟了全域掃視,目光飛快掠過破敗的廊柱與蛛網密佈的牆角。下一秒,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約而同地凝在了一處——隻見寺廟西側的銀杏樹下,兩個身影正背對著眾人嘀嘀咕咕,一個是滿臉絡腮鬍、衣著邋遢卻眼神銳利的漢子,另一個則是一身青衫、氣質出塵的劍客,赫然是大鬍子與一葉之秋。
這兩人怎麼會湊到一起?精神連線裡泛起一陣愕然。按說這廟裏最該出現的,應該是與蜈蚣精纏鬥過的左千戶才對,可左千戶的身影卻遍尋不見,反倒是這兩個畫風迥異的人湊在了一處,實在有些亂入的荒誕感。
丁丁本想催動精神掃描器,將整座寺廟的佈局摸得一清二楚,可指尖剛觸及儀器,便被一股無形的威壓逼得停了手——普度慈航那千年蜈蚣精的妖氣,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籠罩著整座古寺,別說釋放掃描波,就連精神連線都得壓到最低頻,稍有不慎便會被察覺。也正因這股妖氣的震懾,沿途那些山間的豺狼虎豹、孤魂野鬼,早已嚇得銷聲匿跡,一路行來竟異常平靜。
“噓。”
韓莫忽然抬手,示意所有人噤聲。他對血腥氣的敏銳遠超常人,此刻鼻尖微動,眉頭已然緊鎖。他打了個響指,將眾人的視線盡數吸引過來,聲音在精神連線裡低得像耳語:“這附近有血腥氣,很淡,是從後山方向飄來。”
眾人心頭一沉。這座荒村野廟,曾是朝廷敕封的聖地,如今雖成了普度慈航的臨時行營,可明麵上依舊是香火之地。誰能想到,這看似清凈的禪院底下,竟藏著這般濃重的血腥味。
就在這時,幾名身披錦斕袈裟的童子緩步走來,臉上掛著虛偽的笑意,揚聲道:“諸位遠道而來,辛苦了!大師吩咐,讓諸位先到偏院歇息,入夜後不得隨意走動,明日一早,大師便會開壇講經,還會親自接見各位有緣人!”
“狗屁的講經接見!”丁丁在精神連線裡低罵一聲,語氣裡滿是譏諷,“今晚月圓之夜,這老蜈蚣精就要動手了,這幫凡人信眾,今晚就得變成他的盤中餐!”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想起了原著裡的關鍵細節——月圓之夜,正是蜈蚣精維持凡人形態最吃力的時刻,它必須吸食活人的血肉,才能補充損耗的法力,穩住這具偽裝的軀殼。等它吞了這些信眾,法力必然大漲,屆時再動手,難度隻會翻倍。
“提前動手?”冷易的聲音裡透著殺伐之意,指尖已然扣住了腰間的武器。
“不妥。”韓莫立刻否決,目光掃過不遠處的大鬍子與一葉之秋,“你看他們——”
眾人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隻見那兩人也恰好望了過來,四目相對的瞬間,彼此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警惕與審視,卻沒有任何一方主動開口,隻是默契地移開了目光,而後竟也跟著人流,走向了偏院最深處的幾間屋子。
隱靈小隊心領神會,當即也選了最靠後的屋子落腳。剛安頓好,便聽見院外傳來信眾的喧嘩聲,不多時,那些凡人便被童子們一個個引走,腳步聲漸漸消失在寺廟深處,想來是被帶去了蜈蚣精早已備好的“屠宰場”。
“現在動手嗎?”田野攥緊拳頭,呼吸都有些急促。
“再等等。”教練菲爾特的聲音沉穩如磐,目光望向窗外漸漸升起的圓月,“現在衝出去,就是硬碰硬,我們未必佔得到便宜。等它開始吸食血肉,法力出現波動的剎那,纔是最佳時機。”
他頓了頓,補充道:“還有,別忘了,燕赤霞應該也在附近。他與蜈蚣精有舊怨,絕不會坐視不理。我們先養精蓄銳,等今晚這場亂戰開啟,再伺機而動。”
夜色漸濃,圓月緩緩爬上中天,清冷的月光灑在破敗的寺廟瓦簷上,映出一片慘白。偏院的角落裏,隱靈小隊的成員們閉目調息,耳畔卻隱隱傳來遠處信眾的慘叫聲,還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
一場生死決戰,已在弦上,一觸即發。
等著燕赤霞和一葉知秋。他們與蜈蚣精交戰後。我們再撿現成的。我們等待就好。來到屋子裏小隊集體在一間大一點地方。拿出來吃的喝的,簡易小火爐能加熱點東西。休息的椅子,眾人吃點熱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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