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廣場的光球前，瑞木忽然湊近韓莫，壓低了聲音，臉色古怪得像是吞了什麼酸果子。兩人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聲音壓得極低，連近在咫尺的桌子都傳不過去。
桌旁的眾人麵麵相覷，眼裏滿是疑惑。丁丁端著剛兌換的冰鎮果汁，吸管都快嘬出火星子了，小小則撐著下巴，好奇地盯著兩人交頭接耳的背影，連手裏的瓜子都忘了嗑。隻有鋼鐵海龍獸甩著尾巴，趴在地上打盹，時不時甩甩腦袋，對周遭的動靜渾然不覺。
好半晌，韓莫才猛地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精光。他也不廢話，直接抬手連線主神光球，指尖在虛擬光屏上飛快滑動，一行行技能兌換資訊頓時浮現在眼前。
“地刺術，初級五百獎勵點，無支線劇情要求；中級一千獎勵點，外加一個D級支線劇情；高階一千五百獎勵點，同樣需要一個D級支線劇情。”韓莫嘴裏念念有詞，手指在“高階地刺術”上停頓片刻，隨即劃到了下麵一行更醒目的條目，“地刺進階版——鑽石破甲地刺長槍！好傢夥，五千獎勵點，還要一個C級支線劇情！備註說擁有無堅不摧的破魔、破鎧、破甲三重效果，槍身長度可在一米到三米之間自由調整，從地麵破土瞬發，五百米內皆可施展！”
他咬了咬牙，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勁，指尖重重一點，光屏上頓時彈出“兌換成功”的提示。緊接著，他又馬不停蹄地翻找附魔選項，嘴裏還在碎碎念：“八千獎勵點，一個C級支線劇情，兩個D級支線劇情，這波血賺不虧！”
找到附魔介麵的瞬間，韓莫眼睛都亮了。他掃過一排排屬性詞條，手指在一個格外陰損的選項上停了下來。
“附加屬性——巨癢·跗骨之蛆！非戰鬥類屬性，標價兩千獎勵點！”韓莫念出屬性效果，自己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中招者癢入骨髓，恨不得拿刀把那塊肉直接嘎掉！”
“艸！”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嘴角卻不受控製地往上揚，“這主神也太坑人了吧，一個癢屬性就要兩千？”嘴上吐槽著，小手卻誠實地點下了兌換鍵，嘴角撇得老高，眼底的興奮勁卻快要溢位來了。
這還沒完。韓莫像是上癮了似的，手指繼續往下劃，眼睛瞪得溜圓：“第二附加屬性——持續流血！兩千獎勵點！效果是中招後一小時內持續流血半斤，要是還敢劇烈運動，流血量直接翻倍到一斤！這哪是流血，這是直接給人放血啊！”
他毫不猶豫地再次確認兌換，緊接著又盯上了第三個屬性，語氣裡滿是狂熱：“第三附加屬性——痛感翻倍！還是兩千獎勵點！受傷部位隻要繼續行動，疼痛感每三分鐘翻倍一次，隻有原地不動休息五分鐘才能緩解！完美！簡直是為陰人量身定做的！”
三次附魔確認完畢，韓莫長舒一口氣，這才低頭看向光屏上的剩餘點數，開始扒拉著算賬：“鑽石長槍八千點，一個C兩個D；三次附魔六千點，無支線要求。我原本有五萬兩千五百獎勵點，七個C級支線劇情，一個D級支線劇情。減去一萬四獎勵點，一個C級兩個D級支線劇情……”
他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猛地一拍大腿，眉飛色舞：“還剩三萬八千五百獎勵點，五個C級支線劇情，兩個D級支線劇情！血賺！血賺啊！”
聲音剛落，一直沉默的瑞木突然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坐在主神廣場喝茶聊天的眾人都聽得一清二楚，語氣裏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韓莫，你兌換這個技能……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韓莫挑了挑眉，直接將附魔後的技能麵板甩到瑞木麵前，一臉無所謂：“你自己看屬性。”
瑞木低頭掃了一眼光屏上的技能詳情，先是瞳孔驟縮，隨即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露出了幾分悲天憫人的神色，甚至忍不住抬手拽住了韓莫的胳膊，語氣裡滿是質問：“你這麼做好嗎？咱們會不會太邪惡了一些？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這技能……也太陰間了吧！巨癢加持續流血，還要痛感翻倍，這是要把人折磨瘋啊！”
韓莫聞言，挑了挑眉，反手拍開瑞木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痞氣的笑容，語氣理直氣壯：“你看你說的，技能哪有什麼對錯？咱們在主神空間裏掙紮求生，對上的全是不死不休的外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稍微殘忍一點點，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這話一出，瑞木頓時愣住了，張了張嘴，竟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他怔怔地看著韓莫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又低頭看了看技能麵板上那陰損到極致的屬性，最終隻能嚥了一口唾沫，默默鬆開了手，乾巴巴地憋出一句：“沒……沒毛病，你繼續。”
遠處的丁丁和小小早就聽得目瞪口呆，手裏的果汁和瓜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同款震撼——韓莫這傢夥，玩陰的是真的有一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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