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我是精神力感知者,還有蜂後當召喚物,帶幾隻護衛蜜蜂再合理不過吧?前方的蜂衛已經傳來訊息,它們精準捕捉到了隊友的求救訊號,正源源不斷傳回來。”
木木:“要是南美洲小隊找到你們,最好自行了斷,否則被虐殺的概率極大。總之安分待著,別亂動亂叫。”出發前,他在洞口細緻地做著偽裝,盡量抹去痕跡,心裏卻忍不住暗嘆:這群小崽子凈給我們惹麻煩,看不清自身處境還敢肆意任性,真是反了天了。耐著性子安撫完新人,他早已在心底給他們判了死刑——新人纔是最膽大妄為的群體,初生牛犢不怕虎,沒見過血雨腥風就是無知,在這輪迴世界裏,唯有血色教訓才最刻骨銘心。
不久後兩人悄然離去,丁丁一路心事重重,腳步都透著難以掩飾的沉重。木木敏銳察覺到她的不安,輕聲安慰:“放心,我們既能支援隊友,也能穩住局麵,讓這些新人好好嘗嘗輪迴世界的真正壓力與致命危險。”
韓莫早已悄無聲息地潛藏在南美洲小隊附近,氣息隱匿得如同不存在的空氣。白天那四座魔法炮塔被徹底摧毀,白袍法師必然遭受重創——但凡強化了召喚生物或建築類能力的人,召喚物被毀時自身都會遭到不同程度的技能反噬。對方恰好沒有精神感知者時刻警戒,這無疑給了韓莫絕佳的可乘之機,他徹底遁入濃稠的陰影中,連一絲氣息都未曾泄露。
教練三人與敵方保持著安全距離,並未貿然發起交戰,每個人心裏都在暗自琢磨,木木究竟會如何安置那些麻煩的新人。
午夜時分,幾名新人鬼鬼祟祟地溜出山洞,竟想著上廁所順帶抽煙“驅蚊驅蟲”——他們早就忘了自己身處二十人滿難度的原始森林,這般舉動簡直是給蟲群吹響了進攻號角,分分鐘就能被當成“大餐”集結圍殺。更離譜的是,他們完全沒按木木的叮囑處理排泄物——在擁有智慧的蟲子眼裏,這群人簡直“貼心至極”:紮堆待在山洞這個死衚衕裡,熱量、煙味、汗味、血腥味交織在一起,清一色都是蟲子最癡迷的血食。
隊伍裡向來有聽話的,也有桀驁不馴的。可在這生死無常的輪迴世界,不聽話的人隻會給團隊帶來血淋淋的教訓,而他們,再也沒有改過的機會了。
在二十人難度的輪迴世界裏,這類特殊氣味堪稱致命誘餌。他們的狂妄自大,恰好印證了木木的預判——他從一開始就沒給新人留什麼萬全安排。主神的作風向來殘酷冷血,滿難度任務又怎會真的風平浪靜?
木木心裏暗道:別怪我心狠。乖乖待在山洞裏,至少能避開沼澤中潛伏的水蛭、毒蜘蛛,可你們自己非要不守規矩,招來怪物圍殺也是自食惡果。死在怪物手裏,總比慘死在南美洲小隊刀下強,起碼不會給對方送積分,逼得我們拚到魚死網破的境地。
運氣本就是實力的一部分,他的安排本就留了刻意的漏洞——若南美洲小隊派了刺客潛伏,此刻早該對新人動手了。好在丁丁的精神感知裡毫無異常,並未發現刺客蹤跡,剩下的,就看新人自己的造化了。作為隊長,親手坑殺新人難免會讓隊友心生隔閡,哪怕明知是為了團隊整體利益,也過不了正常人的心理防線,隻能順其自然,任由命運裁決。
外出的幾人不僅偷偷抽煙,排泄物也隨意丟棄在林間。煙味與刺鼻的異味在靜謐的原始森林裏格外紮眼,如同黑暗中的明燈,終究為他們招來了殺身之禍。異味飄進山洞,洞內的新人卻無一人在意,更沒人出言提醒——這群現代青年早已養成了事不關己的冷漠心態,木木先前的諄諄忠告早被拋到了九霄雲外。趕路幾小時積攢的汗味與各種異味交織在一起,山洞裏的氣味愈發濃烈刺鼻。
這些人在資深者麵前唯唯諾諾、俯首帖耳,可一旦沒了約束,便立刻露出了本性,私下裏低聲抱怨、肆意咒罵,活脫脫一副吃飽了罵廚子的醜惡模樣。午夜的山洞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眾人不敢生火取暖,即便安排了人守夜,也擋不住那些體型被放大數倍的蟲子瘋狂侵襲。
沒過多久,大批蚊蟲率先發起衝鋒,緊接著水蛭、毒蜘蛛、螞蚱、竹節蟲、巨型蜈蚣、致命蠍子蜂擁而至,如同潮水般瘋狂撕咬、襲擊毫無反抗之力的新人,場麵慘烈得令人不忍直視。
主神莊嚴肅穆、毫無感情的聲音接連在中州隊隱靈小隊成員的腦海中響起,十四次“XXX死亡”的冰冷播報,直到最後一名新人李有才被蠍子蟄中要害、痛苦死去,才徹底落下帷幕。
“什麼情況?”冷易皺緊眉頭,語氣中滿是不解與擔憂,“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要不管那些新人了?”
教練沉聲道:“十幾個毫無用處的拖油瓶,我們不主動坑害他們,已經算得上仁至義盡。別忘了這是二十人難度的輪迴世界,一路太平得反常至極。滿難度任務哪會這麼輕鬆,光靠打打怪、走走路就能通關?真正的危險還在後頭,不光有任務世界本身的致命威脅,還有南美洲小隊在一旁虎視眈眈,一場惡戰在所難免,真正的對戰還沒開始呢。”
“等隊長與我們匯合後,再做最終決策。”
“我們隊長雖說不算頂尖強者,但跟著他至今經歷了三四場恐怖片世界,我們小隊無一人喪命,每個人的強化都越來越紮實,大家都是心甘情願跟著他闖下去。”
“冷易,你的聖母心在這團隊裏一文不值,該好好反省反省了——有實力之後再談善良,那才叫慈悲;你現在這般不切實際的善良,隻會成為你的累贅,唯有變得強大,你的建議才會有人採納。”
“等你有朝一日站到隊長的位置上,要考慮的是如何帶我們活下去,而不是像個家財萬貫的富翁,想著給全世界的人發饅頭。世界上那麼多有錢人,你見過誰因為一時的善良,真的給全世界人發吃的、發錢?”
“災難降臨之時,赤地千裡的災民尚可施粥救濟,那是救急;可你現在經歷的是生死一線的恐怖片,心態根本沒有融入這個恐怖殘酷的輪迴世界。你還抱著作為普通人的正直善良,卻忘了自己身在何處、究竟是誰——你是一個在精神病院被當成異類研究的異常人類!”
“對隱靈小隊的成員心軟救助並無不妥,因為多活一個隊友,就能填補你一處短板。力量、速度、戰鬥力、精神力、魔力、氣力、耐力、反應力……你終究有不足之處,危機四伏的時刻,恰巧你需要救援,而隊友恰好有這方麵的回復技能,隻需支援你一下,你就能挺過難關。可若是你需要救援時,本該活下來的隊友沒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給你治療輔助,你隻會必死無疑。你給隊友的幫助,從來都不隻是幫助他們那麼簡單,更是在為自己鋪路。你若是在別的小隊待過,就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我們第一場任務在中州隊的國家轄區內,遇到過一個名叫羅克的外國資深者——那是我們第一次相遇在主神輪迴世界,任務是殭屍世界大戰,當時羅克就沒有隊友。當初的瑞木,也就是現在我們心中的木木大神隊長,請原諒我用如此高的讚美與尊重稱呼他,是他一眼就識破了羅克是養殖者的真麵目,從而製定了針對性的應對計劃。”
“我說的是如果,你知道什麼是養殖者嗎?以你現在的表現,在羅克的隊伍裡根本得不到今天這般豐厚的強化。你隻會淪為他的資源活體提取器,辛辛苦苦賺到一千獎勵點,會被羅克榨乾九百甚至一千,最後隻給你留下主神世界最普通的刀具槍支,能有一件防彈衣就算是天大的恩賜了。”
“羅克會用武力狠狠鎮壓你,揍得你親媽都認不出你,你照鏡子時都會忍不住意外‘這是誰’。若是女性,隻會淪為他的玩物,被他吃乾抹凈,即便懷了孕,還得被迫繼續給他賺取獎勵點。在羅克眼裏,手下隻要有人就行,你們都是他的養料,等榨乾了你們的價值,關鍵時刻就會把你們當成肉盾推出去送死。這是危機四伏的死亡輪迴世界,你必須提防除你自己以外的所有人!”
教練的話擲地有聲,瞬間引起了其餘幾人的關注與聆聽。
“冷易,你跟著我們加入中州隱靈小隊,才僅僅經歷了一場恐怖片世界。你好好回想一下,自己得到了多少珍貴資源?變強了多少?現在的實力又達到了何等強大的地步?”
“你這一場恐怖片所獲得的強化,放在其他人身上,得順利存活四五回輪迴世界才能拿到。你現在技能全開,足以硬剛生化危機裡的暴君——那可是擁有二十人力量、艾德曼合金骨架、配備鋒利爪刀、具備金剛狼般超強回復能力,還疊加了火影忍者裡八門遁甲的恐怖怪物!”
“讓你徒手對戰一百人,你必然能完勝;再拚一把,五百人都有可能被你拿下;甚至在力量枯竭之前,斬殺一千人都並非沒有可能——這一切,就看你的個人戰鬥素質與臨場發揮。”
“你得到瞭如此多的強化力量,擁有了自保之力,獲得了可以抬頭仰望天空、凝視星空銀河的資格,拿到了成為強者的入場券。可你還在這裏嘰嘰歪歪、婆婆媽媽,唸叨著那些新人的死活。你就沒想過他們給你帶來了什麼?沒想過我們小隊對你的悉心栽培,沒想過這份生死與共的隊友情誼?”
“以你現在一場恐怖片所獲得的強化能力回到現實世界,你就是一件威力無窮的人形兵器。在我們小隊裏,有充足的資源,有正確的強化方向指導,你卻還抱著不切實際的聖母心,給自己的強者之路憑空增添絆腳石。”
教練抬手輕輕拍了拍冷易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些許:“人分善惡,念你是初犯,就當你還是個沒摸清規矩的新人,我再給你好好開導開導。”
話音剛落,他猛地後退一步,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件“大寶貝”——一把銀白色的鐳射粒子無限子彈槍,模樣酷似黑衣警探裡的製式武器,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他右手穩穩握持,左手輕輕撫摸著光滑的槍身,槍口若有似無地對準了冷易。槍械剛一出現,一股恐怖的威壓與濃鬱的殺戮氣息便瞬間瀰漫開來,令人寒毛直立、心驚膽戰。教練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冷易,一字一句、斬釘截鐵地說道:“下一次再出現這種情況,或是你成為團隊的不和諧隱患,我會毫不猶豫地出手抹殺你。”
“沒有實力支撐的‘聖母心態’根本不是善良,而是拖全隊陪葬的愚蠢行為!尤其是你,吃著我們的殘羹剩飯,受著我們的恩惠餘澤,卻反過來用你的所謂善惡標準評判我們的對錯,想要約束我們、扭曲我們的道德觀——你不配!”
“你現在並不強大,根本沒有資格主導團隊的決定。如果你有一天想讓團隊按照你的想法來,想讓我們採納你的意見,就必須做到讓團隊所有人都尊重你:用實打實的實力說話,給團隊帶來活下去的資本,帶著整個團體披荊斬棘、奮勇向前;用絕對的力量說話,用你的領導力、影響力讓我們心甘情願信服!”
“我知道我過於相信瑞木,相信我心中的大神隊長。你對他的做法嗤之以鼻、傲慢輕視、滿心不解,可你看到的,僅僅是新人自己作死,並非隊長親手擊殺。你對他的做法心存不滿,已經觸及到了我的底線。”
“那也是隊長為了團隊存活所做的努力!我心中的英雄,正在拚盡全力帶我們變強、活下去。為了他,我不介意幹掉你,哪怕要扣除一千獎勵點的損失!”
“你居然敢傲慢地碎碎念,用你那可笑至極的道德觀綁架我認可的隊長,甚至對他嗤之以鼻、不屑一顧——他可是在我失去生存意義、陷入絕望深淵時,給我帶來活下去希望之光的人!他承諾會帶我們走向至高巔峰,就算中途不幸死亡離隊,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復活我們。他是瑞木,是我們當之無愧的隊長,是我心中至高無上的木木大神!”
“你作為一個初來乍到的新人,吃我們的、用我們的,我們好心帶著你走進這個殘酷的世界,給了你吃飽穿暖、變強立足的力量,你卻反過來跟我們‘搶食’,用你的狹隘標準來判斷我們的對錯,妄圖約束我們的行為。你忘了,我們存在的地方是主神掌控的無限恐怖輪迴世界,隨時走錯一步就可能麵臨團滅的下場!”
“假如這一回,你能力通天,把對麵徹底殺穿,讓這14個新人一個都沒死——加上我們6個,正好湊齊20人滿難度。那麼下一個任務世界,就是真人版美猴王連續劇的大鬧天宮,我們會被劃分到猴子陣營,帶著身邊五百小妖對戰滿天神佛,要麼我們拚死幹掉玉帝,要麼就被滿天神佛瘋狂追殺,唯有存活七天纔算完成任務。”教練緊緊盯著冷易,語氣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諷,“你是中國人,以你的認知和實力,你覺得憑你這點本事,能帶領隊伍活多久時間?”
“對外敵仁慈,甚至對新人這種不確定因素給予過多幫助,隻會給團隊招災惹禍、帶來滅頂之災!”
冷易沉默了良久,瞳孔驟然收縮,冷汗順著額角不斷滑落,浸濕了衣襟。他雙手死死攥緊成拳,指節泛白,腳趾在鞋子裏緊緊摳著鞋底,發出不自然的摩擦聲響。最終,他長長地嘆了口氣,慢慢平復下翻湧的情緒,低聲應了句:“嗯,我知道了。”
另一邊,瑞木通過丁丁精神力探測建立的共享連結——這是他自我領悟的技能,效果尚且不算穩定,訊號時斷時續,需要隨著距離不斷接近才能逐漸變好——清晰地聽到了教練與冷易之間的激烈對話。
小小輕輕拍了拍冷易的肩膀,語氣柔和,帶著一絲安慰:“你剛進入這個世界,不懂這裏的殘酷規則很正常,慢慢適應就好了。”
不多時,瑞木、丁丁便與教練他們順利匯合。
深夜休息的隱靈小隊成員都清晰地聽到了主神的死亡提示,冷易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低聲呢喃道:“隊長他們……是不是遇到蟲子襲擊了?”
教練心裏泛起一絲細微的漣漪,暗自鬆了口氣:還好不是隊長親手殺的,團隊的底線總算保住了。
冷易看著隊友們紛紛圍在木木身邊低聲詢問情況,彼此之間默契十足、眼神交匯,唯獨自己顯得格格不入,一股難以言喻的疏遠感悄然在心底滋生蔓延。
明白木木大神是為團隊做的努力,還有大家的敬佩。又想加入融入團隊。十分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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