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深入骨髓的危機感,足以讓人夜不能寐——絕對不能得罪這類人,他們是所有頂尖對手的噩夢,而每個國家真正的強者,於他國而言本就是這般惡魔般的存在。可敬的對手往往最難纏,天才與瘋子,本就隻有一線之隔。
木木沉聲道:“我們的基礎實力擺在這,隻要配合得當,總能走得更遠,前提是別碰到那些特殊存在。”
話音剛落,幾人齊聲追問:“什麼特殊存在?”
教練點燃一支煙,煙霧繚繞中神色沉凝,帶著追憶與忌憚:“是那些經歷過生死極限爆發的人,比如古老家族成員、刺客家族傳人、頂尖殺手、狩獵世家子弟、武術宗師、搏殺狂人,還有最頂尖的軍人。”他頓了頓,繼續道,“社會裏真正的強者,你們遇上就懂了。你們現在練的都是‘一力降十會’,靠蠻力破萬法,半點技術和搏殺經驗都沒有。可同樣一項技能,到了那些頂尖刺客手裏,能玩出千變萬化的殺招。”
眾人陷入沉思,古老家族自有專屬的訓練法門、特殊資源渠道,連療傷手段都異於常人。唯有在沒遇上他們之前儘快變強,能以最簡單的方式解決,絕不多做多餘動作,最好能遠距離擊殺,小小的異形屆時便是主力輸出。
教練吸了口煙,眼神飄向遠方,似在回味過往:“我早年參軍,退役後加入雇傭軍,執行過無數任務,其中幾次格外詭異。曾有一次,我們十人小隊接了暗殺任務,目標是個殘暴軍閥——情報說他屠村百人血祭,反抗組織請我們出手。那軍閥平時身邊有兩百多名護衛,我們商議後決定空降雨林,外圍佯攻吸引火力,十人小隊執行斬首。”
“午夜跳傘落地,按計劃,外圍槍聲響起後,我們趁機突進別墅斬殺。可沒想到,外麵的槍聲隻響了十幾分鐘就停了,兩百人牽製兩百護衛,怎麼也該撐一陣,當時就覺得不對勁。紅外線探測顯示別墅裡隻有八人,兩人外圍看守,兩人守走廊,三人貼身護衛軍閥。可我們正要潛入,別墅裡忽然走出一個人,踩著紅外線探測範圍徑直朝我們走來,明明在眾人注視下,卻突然憑空消失了。”
“後來我們硬著頭皮衝進別墅,沒發出半點聲響,可相隔不過幾米的隊友,卻一個個接連消失,短短片刻就少了五人。剩下的人滿心驚駭,隻覺得黑暗裏藏著一頭獵食的野獸。很快我們被發現,隻能邊打邊退,一道黑影閃過,最後一個同伴喉嚨被割開,熱血噴濺當場。我是慌不擇路退到後山,失足掉進瀑布才撿回一條命。”
“回去後聯絡不上反抗軍,後來才得知,一個打扮得像歐洲貴族的人闖入了反抗軍總部,監控裡他身影劃過,那裏瞬間變成煉獄。一個人屠殺了三百人把守的據點,我以前絕不相信,現在卻不得不信——如今我們每個人全力以赴,幹掉三百人都不算費力,可三百人持槍戒備,外圍有監控、屋內監控雖壞,他進去半小時沒一聲槍響,事後我去探查,血跡遍地,三百人就像任人宰割的羔羊,死得詭異至極。”
木木轉頭看向韓莫:“以你現在的實力,能做到教練說的地步嗎?”
韓莫眉頭緊鎖,沉聲道:“見者即死,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大概率是被幻覺控製,再遭高速暗影襲殺。我對自己的能力還不算熟練,要是對方是現實世界身經百戰的異類,正麵交手我肯定不敵,甚至他在現實裡的實力,可能比我現在還強,更別提實戰經驗遠超於我。這麼厲害的人,卻屈居軍閥手下,實在詭異。”
“他到底被什麼製約了?那軍閥的殘暴,會不會是在為他做事,隻是把軍閥當傀儡,才加派護衛看著?這些都無從得知。”韓莫輕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真遇上了,先交手試探清楚對方戰力,打不過就跑——逃跑不可恥,活下去才最重要。咱們隊伍裡的人,都得能屈能伸,絕對不能做危害隊友的事。”
“今天就聊到這。”木木收尾道,“回去後該休息的休息,想加訓的加訓,要研究的繼續研究,都安排好自己的事。睡前可以看看下次輪迴世界的原片,做好記錄,盡量熟悉劇情,最好能遇上貼合原劇情的任務,要是碰到劇情扭曲魔改的,咱們沒了先機優勢,就麻煩大了。”
眾人各自散去,木木回到研究室,盯著眼前的實驗器材陷入沉思:怎麼才能快速提升手中的科技?可就算他爭分奪秒,短短十天時間,終究還是不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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