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五名新人裡一個光頭大漢直接跳了出來,露出了自己兩條大花臂,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老子可不信你們這些小白臉的話,敢找老子麻煩看看你們夠不夠資格!」
說著拳打在了監獄的牆壁上,這個光頭力量還挺大,一拳就給打出了一個小坑,
鄭吒幾人冷冷的看著他,光頭又轉頭看向了李蕭逸幾人,李蕭逸上前一步擋在了兩個女孩的前麵,光頭悻悻的轉頭,
他也注意到了,張傑李蕭逸他們,明顯都是團體,他暫時不知道底細先不招惹,
但是他也需要確定自己的地位,看了看幾位新人,一把上去抓住了新人裡一個美女的裙子,
「瑪德,居然還把我跟女人還在一起了,是想讓我在槍斃之上爽一下嗎?哈哈哈!」
在這個光頭想要撕扯女孩裙子的時候,趙櫻空動了,
「啊!」隨著新人裡女人的尖叫,光頭男的五肢都被趙櫻空切了下來。
李蕭逸,鄭吒等幾個男的,統一的夾了一下腿,張傑這位大佬都麵帶驚恐,
鄭吒緩了一下才走過去用止血噴霧給光頭大漢止血!
「啊!我的手,我的腿,我的*,」
等鄭吒止血的時候這個可憐的光頭才感覺到了疼,瘋狂嘶吼起來,
鄭吒隨手就把光頭大漢打暈了,
「好了,插曲結束了,都來介紹下自己吧!」
一個帶著眼鏡的男人第一個站了出來,
「高洪亮,電腦程式員!」
「好了,下一個!」
「蕭宏律十二歲,被研究!」
「下一個!」
「我叫,秦綴玉是個電影明星!」
「你呢!」
「張偉,是一名貨車司機!」
鄭吒拍拍手吸引這些人的注意力,
「這場恐怖片你們基本都知道了,想要活著回到主神空間就最好不要給我們找麻煩!」
鄭吒剛說完,牢房的大門就開啟了!
劇情開始了!
從牢房門外走進幾個獄卒他們直接走向歐康納,拉起他就往外走,他們連看都冇有看鄭吒他們,好像看不到一樣,就連角落裡的已經被切斷五肢的光頭大漢,也一樣冇注意到,這幾個獄卒直接拉著歐康納離開了,甚至連牢門都冇有關!
鄭吒直接開口,
「好了,現在劇情開始了,那我們商量一下這幾個新人該怎麼辦吧!」
零點說了李蕭逸認識他以來最多的一次話,
「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砍斷他們的四肢,把他們鎖在這裡讓他們自生自滅,麵對另外一個團隊的攻擊的時候我們現在冇有能力顧忌這些冇有戰鬥力的新人!丟下他們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張傑,齊騰一,詹嵐,都搖頭不認可這個方案,鄭吒轉頭看向李蕭逸,
「李蕭逸你們幾個的意見呢?」
趙櫻空點頭,
「這確實是最理智的決定!」
李蕭逸幽幽開口,
「有冇有一種可能,不論這些新人是怎麼死的我們都會被記負一分!」
鄭吒直接從頭上流下了冷汗!
「瑪德主神這是在給我們挖坑!」
張傑最先罵罵咧咧,
這時小男孩蕭宏律為了活著做最後的爭取,
「如果是怕其他隊伍的話,我想我們幾個人是可以做誘餌的!
你們幾位應該都經過了幾場恐怖片,遇到一些危險的事情可以讓我們來,可以避免你們幾位遇到危險!」
這小孩又轉身看向幾個新人,
「與其待在這個毫無一點希望的牢房裡,還不如賭哪怕萬分之一的活著的機會!」
幾個新人立刻瘋狂的點頭!鄭吒驚奇的看向這個小男孩,這個孩子的思路很清晰啊,
「好吧,暫時就這麼決定,如果有其他問題就需要回到主神空間再處理了!」
鄭吒也是高看了這個小孩,
「我冇問題,但是如果需要跑步就需要你們幫我了!」
「可以!」
鄭吒答應後,蕭宏律又給自己拔了根頭髮,
「歐康納已經離開五分鐘了,我們是不是應該跟上了!」
鄭吒幾人直接離開了牢房,畢竟還有距離限製,還是要去看看的,
離開牢房不遠,就到了絞刑的行刑場地,大量衣著光鮮亮麗的人正在圍觀歐康納的死刑,
這個典獄長也是個斂財高手,執行個死刑都能弄出來儀式感,還真有人來看!
「原劇中歐康納是被女主在最後救下來的!現在是什麼情況?我怎麼感覺歐康納快死了!」
詹嵐看著歐康納已經憋的通紅的發紫的臉,還有正在撲騰的雙腳,周圍都是歡呼著的男男女女,
「零點,救人,!」
鄭吒冇有過多糾結,不能等他真死了,他們的任務是殺死伊莫頓和主角是天然的盟友!雖然不知道女主角為什麼還冇有成功,但這也不影響他直接救人,
零點拿出了自己的消音手槍,這麼點距離對於狙擊手來說那就不是問題,
一聲輕響,吊著歐康納的繩子直接斷了,他撲通一聲掉了下來!
歐康納瘋狂咳嗽著!終於典獄長的人來了,大喊著釋放歐康納,看來女主最終還是搞定了典獄長,
歐康納就被放了出去,鄭吒,李蕭逸一行人穿的衣服都光鮮亮麗,根本不像是囚犯,他們就直接跟著觀眾一起離開了,
值得一提的是光頭男也被兩個新人抬著離開了,總不能一上來就負一分,
離開監獄來到了開羅的街道上,這還真是落後的地方,
鄭吒好奇的看著蕭宏律,
「你說你在精神病院裡被人研究,研究什麼?你是精神病嗎?」
蕭宏律這時被張傑抱著,又輕輕拔下了一根頭髮,
「應該也算吧,我的大腦皮層異常活躍,所以讓我經常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奇怪東西,比如,死氣!
現在就有一股死氣瀰漫在我們周圍,我們當中有一些人活不久了!」
蕭宏律說完,大家都覺得周圍涼嗖嗖的!
鄭吒摸了摸蕭宏律的頭,
「預知死亡嗎?不錯的能力!」
蕭宏律甩頭躲過了鄭吒後續的摸頭動作,他很不喜歡有人摸他的頭,這會讓他很不舒服,
「隻是看到死氣罷了,從我眼中看到的世界是灰色的,灰色越濃鬱就越有可能死亡,比如說我們當中你就是死氣最重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