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是誰把這些屍骨放在我根莖下麵的!
「哼!那是自然,我雖是妖,但身正不怕影子斜,沒做過的事我有什麼好怕的!」
這話倒是不假,她說的也很有底氣,因為她真的沒做過,今天真的是她第一次動手。
以前路過芭蕉林的男人最多也就是被她吸吸精氣,事後離開也隻會覺得自己最近有些腎虛,全然察覺不到自己被吸了精氣。
要說害人性命,屍骨累累,那她確實不曾有過,不過今日見了秋生,覺得對方神完氣足,元陽飽滿,這才臨時起意動了歪心思,強行將他擄來。
但她還什麼都沒做呢!
頂多算是個犯罪中止加主動自首,難道還不能從輕發落嗎?
「是非對錯自有證據決定。」
楚軒雙目輕合,似是不願再與這芭蕉精多費口舌。
沉淪者造人們將鏈鋸劍劍柄下方的格子開啟,再用力一甩,便成了一把洛陽鏟。 讀小說選,.超流暢
桃木鏈條,且不啟動鏈鋸劍的情況下,還不割手,鏈鋸劍劍身處的凹槽此刻成為了握把。
雖說怪模怪樣了些,但是完全符合人體工學設計,足以使沉淪者造人們的一身蠻力得以很好的發揮。
若是愚公有這九名沉淪者造人,揮舞著這九把鏈鋸洛陽鏟,別說太行王屋二山,就是九座大山他們九個也能在九天之內全部鏟完!
說掘地三尺那就真的掘地三尺,不出片刻,就有一名沉淪者造人抱著一具屍骨從挖出來的大坑裡爬了出來。
然後陸陸續續挖出了更多的屍骨,有的還帶著新鮮血肉,有的早已化作皚皚白骨。
每多挖出一具,芭蕉精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屍骨堆積成山,九叔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沒想到竟有如此多的鎮民遇害。
「這怎麼可能呢......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芭蕉精的嘴裡不斷的喃喃自語,這些屍骨到底是哪裡來的?!
是誰?
到底是誰把這些屍骨放在這裡的!
就在她的根係下麵,可是她這麼多年來卻從未探查到過,這不合常理!
其實他們是真的沒挖到屍骨,這些屍骨其實是姚奕在主神那兌換的小零食來著,裝在陶鋼片裡,此刻被楚軒徵用了。
藉助光之草巴魔法的掩護,楚軒扭曲了光線,在眾人眼中的視角看來,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挖出了這麼多具屍骨。
就算九叔和祈神父以中洲隊不瞭解的術法進行監測也不可能查出什麼毛病來。
因為那真的是屍體。
隻不過不全是人類的屍體,還有喰種的屍體。
用姚奕的話來說就是,吃起來比改造人的屍體更有嚼勁,更香一些。
「哼!鐵證如山,妖怪!你還要如何反駁?!」
龐永嘉如同小人得誌的嘴臉,昂首挺胸的踱步到芭蕉精的麵前,指著那堆挖出來的屍骨山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我,我真的不知情啊道長!道長!您要為我做主啊!
我是真的不知道這些屍骨是從哪裡來的,我甚至從泥土中汲取營養的時候,根莖都不曾觸及到啊!」
芭蕉精徹底慌不擇路了,竟然一把抱住了九叔的大腿,梨花帶雨的祈求著九叔饒她一命。
九叔沒有回應,長嘆一口氣,閉上了雙目。
累累屍山無不證實了芭蕉精的惡行,他知道麵前這個芭蕉精不過是個假身,殺了也是無用,必須找到真身才行。
「多說無益,證據確鑿,零點,動手吧。」
楚軒語氣冰冷,似乎是被芭蕉精的惡行氣到了,直接下達了處決令。
「嗡——!」
隨著楚軒下令的下一刻,被詹嵐帶著飛上天的零點就對著那棵木秀於林的芭蕉樹扣動了扳機。
電磁狙擊槍子彈出膛的聲音並非是傳統火藥動能狙擊槍的聲音,而是一聲微不可察的嗡鳴聲。
就像電機工作時發出的聲音那樣。
子彈成梭形,經過電磁軌道的加速,出膛的剎那爆發出閃耀的光芒和視覺殘留。
遠遠看去就好像一道雷射射線,直指那棵高大的芭蕉樹!
詹嵐附體零點,為零點的狙擊槍射擊時給子彈附魔了破邪之力,力求一擊必殺,不給芭蕉精反抗的機會。
「噗嗤——
—」
「滋滋滋...
」
子彈貫穿了樹體,電磁狙擊槍強大的動能造成了過穿現象,射入樹體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噗嗤聲。
好在破邪之力沒有讓人失望,以子彈貫穿造成的洞為圓心,向四周腐蝕。
芭蕉樹上發出了滋滋聲,是樹精的妖力在和破邪之力互相拚殺的結果。
「啊——!」
那芭蕉精的紅裙假身適時的發出一聲慘叫,一隻手死死抓住胸口,痛苦倒地,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
「沒有收到提示,對方並未死亡,over。」
零點心思填密,注意到沒有收到主神的提示,這意味著對方大概率沒死,是裝的。
」
...排查其他芭蕉樹,那棵不是本體,永嘉,監控封鎖周邊,不要放她離開。
道兵繼續伐木,找出她的本體,零點,不要放鬆警惕,掌握製空權。
鄭吒,暗血箭檢測,同時對剩下的每個芭蕉樹全部施加嗜血印。」
楚軒推了下眼鏡,略微改動了一下戰術安排。
「明白!」
「收到!」
芭蕉精出身微末,雖然涉世未深,但是甚是謹慎。
那棵一枝獨秀的芭蕉樹並非她的本體,相反,她的本體和普通的芭蕉樹差不多,可以說基本上沒有異常之處。
那棵高大的芭蕉樹是她特地整出來迷惑別人的,有她的妖氣日夜澆灌,沾染著她的氣息。
旁人來了隻會覺得那棵高大的樹纔是本體,不論是從妖氣來看還是從體格來看,都容易被誤導。
這樣就給了她趁機而逃的機會。
在遇到危機時誤導別人,為本體爭取時間。
此刻芭蕉精的假身假裝本體受創瀕死,實際悄悄移動本體,利用本體強大的根莖挖動地下的泥土。
在泥土鬆動之後果斷得斬斷了自己的樹芯和根係,往泥土深處鑽去。
即便這麼做會讓她元氣大傷,她此刻也顧及不了這麼多了,她隻想要活下去一隻要......隻要能到達那個地方!隻要鑽的足夠的深!
那群人類又如何能夠鑽到數百米深的地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