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聽我給你編 解書荒,.超全
若是真的,就等秋生文纔回來,捉鬼降妖;若是假的,在義莊,是祖師爺的道場,平日裡供奉的香油就在案台上擺著,隨時可以請祖師爺上身。
他也能有信心鎮壓這群來路不明的傢夥。
「諸位道友有何話說,不妨移步郊外貧道義莊一敘?也好歇歇腳,喝杯茶。」
九叔上前,走出了鎮子,抬手做請狀,腳踏天罡步,指向了郊外義莊的方向。
「道兄相邀,貧道厚顏了。」
楚軒做稽,率領中洲隊跟隨九叔往義莊走去。
「都散了啊散了啊,沒什麼好瞧的,不過是有個女鬼在裝神弄鬼,那些都是被迷了眼的普通人,沒什麼好看啊!」
這邊九叔上前交流,那邊秋生適時的阻攔疏散鎮上居民們。
見沒熱鬧看了,居民們紛紛散去,各忙各的去了。
「!任老爺...
「」
「我觀你們身上妖氣纏繞,卻人氣未散,似妖似人,卻未曾沾染多少罪業,反而善行頗多,倒是古怪的緊。」
九叔一邊沏著茶水一邊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不瞞道兄,我們本是朝廷外派的公費留學生,師夷長技以製夷,且各有家傳......哦,但是我們失禮了,不曾報上門庭。
這位,武學大家朱清玄;這位,刺客世家趙氏,櫻空;武學世家天才程氏麒麟子,單名嘯;鄭吒,鄭成功將軍之後,勇武無雙,奈何遭了那洋殭屍的暗算,被同化成了洋殭屍,所幸上天庇佑,血脈似乎是有所異變,得以儲存理智,也無需傷人。
詹氏女,學識淵博天資聰穎,我們本是一期同窗,鄭吒被那洋殭屍暗算之際,詹嵐得了教會相助,變得這般模樣,頭頂光圈背生雙翼,卻也神異,能夠驅魔辟邪。」
楚軒聲情並茂,痛哭流涕的朝著九叔訴說著諸多不易,情到深處更是情難自已,泣不成聲。
這番肺腑之言倒是讓九叔頗為感慨。
「這幾位居士我是清楚了,那那些道兵力士,還有這幾位......以及,楚道友不知是何方傳承啊?」
好吧,九叔姑且是從這番言論中挑不出破綻來,那些西洋邪物他也不甚瞭解,有什麼問題回頭問問鎮上的祈神父和吳神父自然分曉。
「小女本是道門家傳,家父曾是朝廷供奉,所學頗雜,隻知和道門淵源頗深。」
楚軒搖了搖頭,現場給自己即興編了一段往事,反正這個年代朝廷都半死不活了,九叔也無從查證。
「小女不擅正統道法,隻會兩手幻術戲法,上不得檯麵,幸是天生強聞博記,智識過人,被派去學習西方先進技術,為我朝廷帶來了名為科學之法。
那幾位道兵,本是被那洋殭屍所傷,不忍化屍為禍一方,我便以科學之法嘗試救治,勉強苟全性命,但不能見到陽光,怕蒜怕銀怕十字架等洋殭屍的弱點都還一應俱全,所以這才以密不透風的盔甲遮蔽身軀,不可以真麵目示人。
至於這二位同胞,本是海外華人,身患絕症,藥石無醫,求助於我,我亦是以科技之法救助,以人造之物代替天造之物。
這二位洋人是西洋那邊的僱傭兵,小女花錢雇來護衛周全的,這三位...
齊兄見多識廣,是為我等引路者,朱雯天生神通,可以預見他人的死亡,小李學習的是西洋最先進的航空科技,能載人升空!」
說到幾人的成就如何,楚軒驕傲的介紹著自己,證明自己等人絕非屍餐素位之輩,西洋留學之事皆是為了報效國家,救家國於危急存亡之秋!
「好,好,楚小姐報效家國之心林某佩服,那不知這最後一位......?滿身汙穢之氣,清氣不顯隻餘濁氣,這是何故?」
九叔覺得頭大,怎麼盡說些他聽不懂的玩意?
你說這些他沒法證實,可他同樣也無法證偽,還是得請那些教會的神父過來看看才行。
秋生文才呢?
怎麼都聊了這麼久了這兩個孽徒還不回來?!
「實不相瞞,此女是我們於東洋救助的,東洋有一種食人惡鬼,有實體,隻懼怕太陽,恢復能力超群,還掌握種種神通。
她曾被鬼王注射血液,變成了食人鬼,被我等救下,我以科學手段改造了她,讓她保留了意識,未曾來得及犯下罪業。」
楚軒指出,他們從西洋留學返回隻能坐船,中途還得在東洋之地換乘中轉,這才意外救下了這人。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還真是各個都身懷絕技啊!」
九叔打著哈哈說道,心中暗自將兩個徒弟罵了個狗血淋漓,怎麼這麼久了還沒回來!
祈神父呢?吳神父呢?救一下啊!
「道兄過譽了,我們過往對付的一向是有形之物,今日歸來路過林子卻不曾想著了道......當真是丟人啊,虧得道兄出手相助,不然隻怕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沒有感情,被壓抑的太久了,楚軒此刻彷彿戲精附體,演上頭了。
此刻哭的梨花帶雨的,又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終究是家道中落,所學之術落了下乘,隻恨能力不足!」
「你且與我細說,你們在那林中到底遭遇了何事?任家鎮的居民時常出入樹林,與隔壁李家村互通有無,商販往來,不曾聽聞有人遭遇鬼怪之事,也不曾聽聞有人失蹤啊?」
九叔覺得其中有些蹊曉,按理來說這種神鬼之事,以他在任家鎮經營多年的威望,不可能沒有人告訴他才對。
「這......小女確實不知,我等對於這無形女鬼手段還是有些......或可傷及皮毛,但難覓其蹤啊!更是毫無抵抗之力,不免中了幻術。」
楚軒的臉頰有些緋紅,看上去有些難以啟齒的柔弱感,像是剛剛才誇耀過自己的小女生,轉頭就被打臉了。
九叔不疑有他,他都這把年歲了,以他的閱歷自然明白楚軒在羞恥什麼,沒有再多問什麼。
一旁目睹了全程的中洲隊員:不行,我還不能笑,死嘴快憋住呀!
眾人裝出一副嚴肅的模樣,或沉默,或悲痛,或無奈,好一齣人生百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