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傢夥!太冒險了吧!把自己弄成這幅模樣,萬一你沒打過可怎麼辦?」
詹嵐把一擊掏乾自己,忍耐點線魔眼副作用的朱清玄扶了起來,手上冒出聖光就要治療朱清玄。
「沒用的,別浪費能量了。」
看著頭頂的光圈和溫暖柔和的聖光,朱清玄感覺自己好像馬上要去世了一樣,走馬燈都要出來了,有些無語的說道。
她的意思是,自己沒受傷,隻是脫力和一點副作用而已。
「沒......沒用?!不可能......怎麼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呢......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聽到這話詹嵐僵硬了一下,聲音都帶上了一些哭腔,加大了手上的聖光釋放。 【記住本站域名 ->.】
啊......誰扔的閃?
「在下是說......在下沒有受傷,隻是脫力和能力的副作用而已......你再浪費能量也治不好在下,不如給自己省省力氣。」
「誒?原來,是這個意思嗎?你這傢夥!真應該給語文老師道個歉啊魂蛋!這句話的意思是這麼表達的嗎?!」
聽完解釋,詹嵐哽咽聲戛然而止,羞憤的往朱清玄的肚子上打了一拳。
「𪠽!」
「啊!好痛!」
反作用力的反饋相當及時,詹嵐的拳頭紅了很大一片。
「你是不是忘了在下還穿著鎧甲呢?」
致命般的靈魂補刀直戳詹嵐心窩子。
「啊,確實是應該給語文老師道歉呢,在下就是因為語文不太好,所以才選擇去當數學老師的哦~」
在九陽神功的持續恢復下,脫力很快就被緩解,主要的壓力還是來自於點線魔眼的副作用。
每次使用點線魔眼都會有二十分鐘的冷卻,以現在的九陽神功修為,朱清玄感覺大約十五到十七分鐘左右就能夠冷卻完成。
「哼!不和你扯這些了,說話!你的身體是怎麼回事?你怎麼突然變成女人了?!」
見到朱清玄是真的沒事了,詹嵐這才放下心來,又想到了先前附體時的異樣感,故作兇巴巴的模樣說道。
「女人?!什麼?你說這個沒臉沒皮的傢夥是個女的?」
一旁想上手幫助但是手足無措的趙櫻空聽完了全程,滿臉寫著震驚。
「什麼?!朱大哥變成大姐了?」
「啊?朱兄弟你怎麼是女的?」
「臥槽!老朱你怎麼了老朱!你把我兄弟藏哪兒去了!」
從隊內語音聽到這句勁爆秘密的龐永嘉,牟鋼,鄭吒三人紛紛傳達了自己的震撼。
尤其是鄭吒,他兄弟呢?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怎麼變成姐妹了!
數十公裡外觀察著中洲隊一切的張傑:勁啊!不枉他憋了這麼久!他要看的就是這個吔!
「......詹嵐!」
「誒呀?我沒關隊內語音嗎?誒嘿~」
聽著耳機裡隊友的嘈雜聲,以朱清玄的臉皮也覺得有些害羞,雖然不是什麼大秘密吧,但這麼突然的被人揭開還是令人羞澀啊。
詹嵐也是聽到耳機裡隊友的嘈雜,這才後知後覺,自己好像忘記關隊內語音了。
也就是說她們剛才說的話全都被轉播了出去,每一個隊友都聽見了。
詹嵐賣萌試圖躲過一劫,卻被朱清玄強撐著起身,捏住詹嵐的臉頰揉捏,報復著她的失誤。
「別亂想,其實也不是什麼秘密,我兌換強化的問題......」
都已經暴露了,那朱清玄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就解釋了肯普法手環這麼個東西。
「我去!這麼叼?這不相當於不死圖騰嗎?」
龐永嘉沒有對變身性轉的鄙夷,隻有對鎖血的渴望。
「什麼啊......原來能變回來啊。」
鄭吒的語氣中帶著些失望。
「挺強的兌換,關鍵是價格也便宜,隻需要一個d加1200點就能有第二條命。」牟鋼作為老一輩,特有的喜歡考慮價效比的問題。
「tmd鄭吒你個狗驢你在失望什麼啊!」
其他的還好,聽到鄭吒那副失望的語氣朱清玄繃不住了。
「哈哈哈哈!」
鄭吒憋不住,笑出了聲。
一時間空氣裡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嘻嘻,朱~姐~姐~原來是這樣呀~是妹妹錯怪你啦。」
詹嵐笑嘻嘻的從身後攬住朱清玄,調笑道。
「你這個肯普法手環,女人能用嗎?」
趙櫻空相當在意,從描述來看效果十分給力啊,幾乎等於一次免死。
從之前和詹嵐聊天時候的介紹來看,能吊人性命,保住一口氣不斷,陷入冰封假死狀態的冰魄丹都要一個C級支線劇情和2000獎勵點數呢。
這個肯普法手環能賣這麼便宜,還有這種效果,簡直像是主神的程式漏洞一樣。
「當然可以,不過女性使用恐怕會沒有鎖血效果。」
朱清玄繼續解釋道。
「原著裡隻有主角一個肯普法戰士是男性戴上手環的,而他在男性形態下受的傷變身之後就消失了,解除變身又回來了。
女性受傷之後變身,傷口卻依舊存在,基於這一點,在下才猜測女性肯普法戰士恐怕沒有雙身係統。」
「也就是說這是男性專屬兌換?」
趙櫻空不悅,怎麼主神空間還有性別歧視啊,惱。
什麼?把男性變成女性了啊?那沒事了。
「有這個可能,不過你要真想換的話也可以換一個,哪怕是一個D加1200買個魔法也是很賺的。」
朱清玄小手一攤,開始擺爛。
這下好了,大家都知道了,她也不用藏著掖著了。
「這樣麼......」
「要我說,你乾脆就保持女性樣子得了,還省的你變來變去了,咱們相處起來也舒服點。」
詹嵐用臉蹭了蹭朱清玄的臉,用一副壞女人大姐姐的口吻調戲道。
「詹嵐,你是不是飄了,你就不怕和女性的在下相處太久,然後忘記在下的男性身份,突然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朱清玄一把推開詹嵐,揶揄的說道。
她是真對詹嵐沒什麼想法,有種和她處成哥們了的感覺。
「呸呸呸,你可得了吧,附體的時候你哪裡我不清楚?不害臊。」
詹嵐吐了吐舌頭,不屑的說道。
「害臊什麼?用Galgames的話來說就是,本王的肉體完美無瑕,有什麼值得害羞的?」
朱清玄已經沉浸在自己的藝術裡,不知天地為何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