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煞筆嗎?」
鄭吒挑了挑眉頭,扭頭對希雅問道。
他也是被這一幕逗的有些無語,他也是看過鐵血戰士的,雖說沒仔細看,但是聽說過一些。
鐵血戰士還有這麼逗比的莽夫?
「也許?他也可能隻是單純的不認識這些植物?這麼多的毒刺,看樣子他要在這兒睡上好些天了。」
希雅聳了聳肩,她沒想到這名耶特查人會如此莽撞,一把弓箭,一把熱能刀就敢來吉恩星。
「就以耶特查人的標準看來,他或許還是未成年,也可能是發育不良?總之,他有些過於瘦小了。」
她靈活的用手支撐著自己晃蕩到戴克的身邊,上下打量著。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把他也帶上吧,記得捆嚴實一點。」
把玩著手裡的熱能戰刀,鄭吒感覺這玩意好像還沒手裡的艾德曼暗夙銀斧好用呢。
悄咪咪的用斧刃末端的鋒芒和鐵血熱能戰刀觸碰了一下,結果就是雙方擦出一陣激烈的火花,無事發生。
「嘖,不管了,怎麼說也是我的戰利品,帶回去研究研究。」
鄭吒雖然嫌棄的很,但怎麼說也是自己的戰利品,正好這次進來個軍方的科研人員,說不準就能研究出什麼來呢?
小手一摸,塞到空間戒裡,順手的事。
「哇偶!那是什麼?空間壓縮技術?天吶,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莫非你其實是中國的什麼隱世家族?就像是羅斯柴爾德家族那樣?或者,權勢滔天?這纔有了這種高科技。哦,說起來我還不認識你們呢,我真是沒禮貌,你們好,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希雅,是來自維蘭德·湯穀公司的仿生人,請問我能夠知道二位恩人的名字嗎?」
「鄭吒,中國人,一個普通平民。」
鄭吒笑的很溫和,配合上這張俊俏的帥臉,任誰看了都會覺得舒心,除了仿生人,他們沒有人類的感情。
「鄭成功,多的我不想說。」
這是一早就說好的,其實鄭吒根本就沒有給他的造人起名字,在他看來起了名字就意味著感情的誕生。
而一旦有了感情,他怕自己會捨不得讓造人去犧牲。
那樣的話就與自己造人的初衷顛倒了。
「所以,你們是兄弟?還是說是類似家族的本家分家這樣的關係?」
「你的話太多了,閉嘴!」
鄭吒的造人打斷了希雅的話,手裡還在不停的忙活著把戴克捆起來。
剛剛是楚軒讓他打斷希雅的詢問,以免透露出過多的情報。
從之前佈局時的情況來看,楚軒對於鄭吒的智慧並不抱任何希望。
「你們是在執行什麼任務?仿生人應該是成群行動的吧?以仿生人的戰鬥力,成群結隊的情況下你竟然還能傷的這麼重。
這顆星球上居然還有這種實力的生物嗎?」
鄭吒決定拐彎抹角的套一下情報,隻是很可惜,他不太適合這種工作。
「抱歉,這是公司的機密,恕我無權透露。」
希雅兩手一攤,想表達無奈,結果整個人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摔在了地上。
「嘿,麻煩再幫我一下好嗎?」
鄭吒的造人捆完了戴克,又反手把希雅提了起來,背在了背上,和戴克作伴。
「呼,舒服多了,啊,看吶,中國有句古話,站得高看得遠,著視角真是奇特......」
就這麼的,三個半「人」踏上了結伴而行的旅途,目的地則是希雅的屁股。
根據電影中的情報,希雅的屁股所在地就是蝕煞的老巢,他們去抓蝕煞,結果翻車了,蝕煞的自愈能力出乎了他們的意料,導致希雅被迫留了一屁股。
她的屁股成為了蝕煞的玩具,上半身則是被飛龍抓走,帶回了巢穴裡。
在希雅的指路下,他們又回到了森林裡,剛一進入森林,鄭吒就開始了「生命羅盤」。
隨著羅盤的顯示越來越多,鄭吒的心也越來越涼,什麼叫他方圓兩百米內有超過五百個高能生命單位?
這森林......原來這麼危險的嗎?
「希雅,你知道這片森林裡都有哪些高危險單位嗎?」
懸著心的鄭吒選擇提問本地嚮導。
「嗯......不清楚,如果高危險單位是以普通人為基準的話,那簡直無法計數。
不過若是以鄭成功的基準來看,隻要不被高危目標包圍,或者是少數霸主級生物,應該都問題不大。」
希雅仔細的思索了一下,就像她說的,普通人在這顆星球活不過一天。
「那麼......我們頭頂的那個是什麼?高危險生物嗎?」
鄭吒順著羅盤給自己頭頂高度預警的方向看去,一隻奇怪的生物在看著他們。
那個生物看上去似乎隻有腿,數條如同觸手的長腿纏繞在樹頂,高大的樹木讓他因此站的很高。
隻有數條腿交匯處的中間有一個巨大的進食口,看上去又有些像海星的構造。
「什麼?頭頂?」
希雅被這個問題問的有些奇怪,艱難的調整好姿勢,仰頭望去。
「哦!天吶!快跑!那是狂噬蟲!它也算這顆星球的霸主級生物之一!皮糙肉厚,子彈很難射穿它的麵板,咬合力極其恐怖,我們的運輸型機甲都被它啃了一台!那可是D32鋼做的機甲!它能當飯吃!希望那傢夥現在還不餓......」
希雅一抬頭,整個仿生人都蒙了,沒想到剛說完就遇到了霸主級生物——狂噬蟲!
為了讓鄭吒二人知道狂噬蟲的危險性,她連忙用飛快的語速解釋著狂噬蟲的特點。
「好像晚了,看樣子它很餓,我想我們就是那份晚餐。」
鄭吒撓了撓頭,那還能咋辦,看對麵那麼多條靈活的大長腿就知道絕對跑不過對麵。
事已至此,那就打唄。
鄭吒的大腦給予他兩個選擇,戰鬥,或者戰鬥到死。
顛了顛手裡的斧頭,鄭吒舔了舔嘴唇,屏息凝神,等待著狂噬蟲接近的時機。
真是的,他可是個法師啊!
法師的魔法杖居然是斧頭嗎?
狂噬蟲沒有貿然靠近太多,隻是降下一定高度,然後就裂開巨口,伸出數條細小的觸手,朝鄭吒四人抓去。
也許那是它的舌頭?